贫了几句嘴,就到了江思冬现在待的屋子。
“天也快黑了,现在搬,待会搬到门口等着。”江思冬见他们三个人来了,开口道。
“等啥?”愣子问道。
“你傻啊,等外面人都睡了!”呆子难得聪明了一把。
他们可是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肯定不能被人看见。
万一被举报了,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被废话了,赶紧抬吧。”王小剑道。
二混几个二话不说,一人抬着一个衣柜角,口号一喊,衣柜就离地了。
“卧槽,这么重!”二混喊道。
“你现在这么虚了?哪里重了?”呆子嗤笑道。
“来来来,妈的,咱俩换一换。”二混不干了。
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别人说自己虚。
“换就换!”呆子示意另外俩人把衣柜放下,过去跟二混换了位置。
“!卧槽,这边怎么这么重?”呆子傻眼了。
“怎么样?我还虚不虚?”二混挑眉得意的问道。
“不是,这柜子还偷工减料了咋的?怎么两边还不一样重呢?”呆子骂骂咧咧道。
“你这边里面有东西,不要声张,悄悄地搬。”江思冬站在旁边给他解惑。
闻言,四个人眼睛都亮了。
呆子也不嫌重了,里面可都是钱啊!
谁会嫌钱多啊?
四个人艰难的抬着衣柜出了屋门。
“不行了不行了,放下歇会……”愣子跟呆子抬的同一边,他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闻言三个人赶紧放下,他们也快坚持不了了。
看着愣子还在颤颤巍巍发抖的胳膊,江思冬心里算着时间。
按照他们四个人的速度,抬到门口刚好也快晚上十点了。
“你们慢慢抬,我去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江思冬没有耐心等他们。
“行,你去吧老大,待会我们抬到门口就回去帮你。”王小剑应道。
江思冬往第三排屋子走去,过去的路上还‘看’到了赵拐子几个正在往前面院子走,看来他们已经把后面两排屋子找完了。
她看似随意的走着,实则巧妙避开了这几个人,同时还在用精神力搜寻着后面的院子。
江思冬每一个屋子都多多少少找到了点看得上眼的东西,或许是抄家来的太突然,整个谭家一点收拾过的迹象也没有。
要说最大的收获,还是谭家最后面的水井。
谭家藏东西挺有一手,任谁都不会想到他家的大部分财产居然藏在了水井里面。
水井从外面看就是正常的水井,用青石砖砌了一圈。
但是朝向大门方向的青石砖后面,竟是埋藏了十几个箱子!
深度离地面约三米。
江思冬直接两条腿岔开滑进水井里面,滑到差不多深度后,直接将那些青石砖暴力砸烂,又用骨齿钩挖干净里面的土,直到露出被藏起来的箱子。
江思冬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箱子全部收进脑域。
等她上去后,为了掩盖踪迹,几脚踹下去,已经中空的水井就这样塌了。
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水井,江思冬满意地点点头,返回前院找王小剑几人。
“……真是没见识的,一个破柜子也弄回去。”江思冬远远的听到赵拐子的嘲笑声。
“你这么有见识,怎么不把椅子放下?”二混看不得赵拐子嚣张的样子,怼道。
赵拐子一路都在背着他那把紫檀木的椅子,他找到的东西就这个把椅子值钱,当然不可能放下。
“我这把椅子不比你们这破杨树柜子值钱?要我说,以后这种‘捡破烂’的好事就别叫他们了 ,光给我们丢人。”赵拐子不屑的对二混说完,又跟另外一伙人提议道。
另一伙也是三个人,赵拐子以前的三个兄弟后来有两个跑了,去年新收了一个小弟,现在他也是三个人。
好在另一伙知道赵拐子和王小剑他们几个不对付,这都是老黄历了,他们也懒得掺和。
王小剑在黑暗中,抬眼看了看赵拐子:“你要是再这么嘴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着?你还想挑事?……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赵拐子有些勇气不足道。
这两年他干不过王小剑不说,手下的人还比王小剑少了一个,谁输谁赢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那个姑奶奶,特娘的根本打不过。
被揍过一次,赵拐子心里对江思冬就产生了很深的忌惮。
见赵拐子认怂,王小剑几个人也懒得再搭理他。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了,我们先走,你们随意。”另一伙人的老大抬头看了看月亮,又听了听外面,没啥动静,招呼着两个小弟准备离开。
赵拐子紧跟其后。
江思冬‘见’他们都走后,才慢悠悠的走出来。
“老大?咱也走?”王小剑询问道。
“等一会吧。”前面刚出去几个人,他们再跟出去,还抬了个柜子,很容易被人发现。
“喏,找到这些东西,回去一起分吧。”江思冬从兜里掏出一堆缠的乱七八糟的项链金手镯金戒指还有两块半指长的金币。
“我去……老大你找到这么多?”呆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走近江思冬看着她手里的那堆东西,崇拜道。
那可是被前面走的两伙人已经翻找了一遍的地方。
“老大,这些你留着吧,我们没有帮上忙,这都是你的。”王小剑说道。
其余三人也跟着点头。
“你们几个找到的东西也是谁找到的谁要吗?”江思冬疑惑道。
“当然不是,我们一起找,回去后平分。”愣子傻乎乎的回道。
“那不就是了,回去一起分。”江思冬找到那么多好东西,漏点出来无所谓。
“……行!谢谢你了老大。”王小剑几个占了老大便宜,他们心里不是没数。
“行了,走吧。”江思冬见外面周围二百米的人家基本上都睡了,说道。
她的精神力去年终于升到了五级,精神力覆盖范围达到了二百米,平日里非常够用。
几个人再次用气声喊了喊口号,又咬着牙把柜子抬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大门外走去。
江思冬跟在后面关上大门,轻轻一个跳跃,把谭家的牌匾拽了下来。
“老大……你要……这个干啥!”二混喘着气吭哧吭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