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墙哥,女人自己不敢对江思冬下手。
而墙哥,一直到江思冬下车都在厕所里没出来。
“里面的人在偷屎吗,还让不让人上了!”厕所外的人破口大骂。
“对……不住了兄弟,我肚子疼得厉害,你看看……别的车厢……”墙哥断断续续的说道。
难受啊,太难受了。
奇了怪了,今天早上他就啃了个窝头,肚子咋这么疼……
听到外面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远,墙哥长吁一口气,安心的继续粪斗。
一直到江思冬下了车,他又蹲了一会厕所才扶着车厢在厕所里出来。
妈的,蹲了半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小爷爷,小姑,这这这!”两人刚出火车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江小豹挥着手正站在拖拉机上冲他们喊。
看到两人注意到他了,江小豹赶紧跳下拖拉机跑着去接人。
“小豹你咋来了呢?我不是说不让人接吗?”江大炮笑着嗔道。
“今天来县里拉肥料,正好一道把你们捎回去,小姑你把东西给我吧。”江小豹上手接过江思冬手里的大包小包。
“不……”
“哎呦~”江思冬话没说完,江小豹就被东西拽了个趔趄。
东西不少,也不轻。
江小豹没想到有那么重,一时没注意被拽弯了腰。
江思冬无奈道:“我提着就好,胳膊没事吧?”
江小豹运了运气,用力把东西提起来:“没事,就是没寻思这么重,不然我就俩手一块儿接了,哈哈。”
江思冬又从江小豹那拿回来一些,放到拖拉机上后,江小豹手摇拖拉机,打着火喊着让江大炮跟江思冬上车。
江思冬还是第一次坐这玩意儿,上去后又把江大炮拉上来。
后车斗放了十几袋子肥料,两人正好坐在上面。
“这玩意儿好啊,比走路快……”江大炮扯着嗓子,在拖拉机“嘟嘟嘟”的机器声中跟江小豹聊天。
“小爷爷你说啥!不烧油容易坏?这玩意儿就是烧油的,不烧油跑不起来……”
“对对对,就是快,这么一会儿就看不见火车站了……”
“……”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好一会儿,江大炮肚子里灌进去冷风才停止了这场江思冬并不想掺和的对话。
“tui~tui……小爷爷,小姑,到了。”江小豹直接把拖拉机开到了江思冬家屋后那条路上。
一路上土多风大,江小豹嘴里牙碜的不得了。
江思冬轻巧地跳下去后,把江大炮搀扶下车。
江大炮四处看了一圈,脸上挂着笑,高兴道:“哎呀可算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昨天我们刚打扫了,被子也晒了,你们晚上盖着正暖和。”江小豹在后面絮叨着。
没走两步,就看到好几个人在对门呼啦啦走了出来。
“小爷爷,小姑!啊,你终于回来了!!!”江小花迎面扑向江思冬。
江思冬右腿反射性往旁边一动,看到江小花眼里的泪花又生生将腿收了回来。
“小姑我快想死你了,等我这边完事了,寒假我去找你玩行不?”江小花抱着江思冬委屈道。
“行行行……赶紧放开我,多大人了还哭鼻子。”江思冬无奈道。
“我可没哭,我这是喜极而泣!”江小花偷偷吸了下鼻子,辩驳道。
“语文老师没白当,成语用的挺好……”
“那当然……”
江小花傲娇的昂着小脸,挎着江思冬的胳膊,说说笑笑的进了家门。
江小木几个傻眼了,不是,他们还没跟小姑搭上话呢。
江大炮已经先一步进了屋,看着家里干干净净的院子,树底下落了寥寥几片黄了的枣树叶子,就知道是刚打扫完不久的。
屋里也一样,一点因为长时间没开门通风而产生的闷霉味都没有。
炕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半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斜照在炕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江大炮心里熨帖极了。
“这都是谁来打扫的啊?”江大炮不由问道。
“我大哥(江小豹)两口子还有我家跟小林两口子,她们几个妯娌负责洗洗晒晒,我们就干了点外面的活。”江小木走在最前面,率先回道。
“你来宝叔没来?”
“来了,哎呀,带着孩子来的,小北一直乱跑。我们干脆让我小叔带着孩子回去了,反正也没多少活。”
听到这,江大炮的脸黑了几分。
“小爷爷,东西都放炕上吗?”后面提东西的江小豹和江小林两只手都多多少少拿了些东西。
“啊……对对对,放炕上就行,我带了糖回来,等我找出来,给你们分分。”江大炮忙道。
“不用了不用了……”
“都多大了,我们不吃糖了……”
“别……”
几个人纷纷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