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虎黑着脸将那群肖想小姑的人骂了一顿,太岁爷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吃着战友‘孝敬’的鸭干肉,回忆着跟小姑去M市时待过的那段时间,是他最快活的时候。
“成功没有捷径,要想练好身手,必须下苦功夫,小姑教我的时候只教一遍,对你们够可以了。”
“一遍?卧草,一遍你就会了?”
“招式很简单,一遍还学不会就得去医院看看脑子。”
两遍都学的有点磕巴的人默默闭上了嘴。
“别看江指导教的简单,它真正的厉害之处在于你要学会灵活运用,要多练,练到能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把它化为本能,做到对敌时能不经思考就能使出最有利的招数……”
江小虎把以前小姑说过的话拼凑在一起,反哺给这群求知若渴的人。
第二天江思冬照例教了新招,比昨天略复杂一点。
让这些人练习时,发现有一小片的人练的尤为认真。
原来是江小虎所在的连。
他是排长,站在最前面,目光坚毅的一下下的重复着枯燥的动作。
江思冬欣慰的笑了笑。
第三天,江思冬上新项目了。
每个人胳膊上挂五斤沙袋,练习第一天的招式,难度一上来,练了不到半天时间,大半的人动作就开始变得迟缓。
“这是五斤,不知道的还以为挂了两百斤呢,一个个的饭都白吃了&*%…¥”江思冬的阴阳又开始了。
场上的人从第一天的愤怒到现在的麻木,适应的非常快。
也不知道江指导的嘴咋长的,总有那么一两句能激起心里的火气。
打又打不过,只能憋屈的化悲愤为力量。
骂完了,江思冬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报纸?
殊不知,她手里的报纸后面放着一本小说,不知道哪个怪才写的,忒有意思。
江思冬不少骂人的话都是在里面学的。
赵冲几个团长也跟着在里面学,他们还有别的事务处理,一般早上跟着江思冬学完,就会回自己办公室,逮着时间就练。
练这些的确挺枯燥的,那又如何?
江思冬才不管枯不枯燥,若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学好,练习还要有意思,美死他们得了。
第四天,江思冬脸上盖着书晒着太阳睡大觉,时不时拿着话筒点一点某些不正经练习的兵。
第五天,江思冬下场了。
手里拿着个八十公分长的小木棍,背着手来回溜达。
胳膊抬得不够高,发力点不对……
江思冬用小棍一一 帮他们纠正。
人太多,等她纠正过一遍来时,半天时间没了。
……
“江指导,忙完了?”
下午五点半,江思冬的收工时间。
走出训练场时,正看到秦沐迎面走来。
“秦师长。”江思冬面无表情的冲他点了下头。
秦沐不禁一笑:“我让你嫂子做了些饭菜,过去吃点?”
江思冬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要请她吃饭?
看出江思冬的迟疑,秦沐又道:“刚见到你那天江小虎说你休息,后面又想着先让你适应两天,现在部队的生活应该适应的差不多了吧?老熟人见面,我这东道主怎么也该款待你一下。”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再过去,你家在哪?”
“后面家属院,最东边有一排小楼,你进去,第三户就是。”
江思冬去过那边,里面住了不少人,原来秦沐住在二层小楼里。
不过也是,副师长这个级别都没有资格住小楼的话,那能分配到小楼的资格也未免太高了。
江思冬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想了下,在脑域里扒拉出来一双39码的绿色绒鞋。
还是当年跟邵君庭和江小虎去苏国时候买的,当时买了那么多双,到现在还有三四双没送出去。
刚才听秦沐说嫂子,估计已经结婚了,送双女士鞋可以。
秦沐的话……灌瓶虎骨酒给他好了。
衣服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跟第一天来时穿的墨绿色衣服同款。
这一身是白当芷给江思冬做的,回去穿给江大炮看的时候,江大炮觉得格外衬自个儿闺女。
家里的布那么多,江大炮拿白当芷做的那身比量着,又给闺女做了一身墨绿色和黑色。
江思冬衣服有很多,每天上班来来回回只穿那三四身,要不是来Q省,江思冬都快忘了这些衣服了。
天蓝色的衣服穿上去,整个人多了些活力。
走在宿舍走廊上,一张白净的小脸,迈着飒爽的步伐,引来无数女兵侧目。
“听说这个就是请来给男兵做指导员那个江指导……”
“真的假的?就是她?看着不像啊,更像文艺兵。”
“错不了,昨天我去前面给政委送文件,还在训练场看见她了。”
“听说啊,她特别厉害,整个部队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刚上任第一天就打败了三十多个男兵……”
“吹吧你就,她看着比咱们还瘦,别说三十多个了,打赢一个我都不太信……”
“咱们文艺团团长还说呢,说她要是进了我们团,肯定是个台柱子……”
江思冬听着不断讨论自己的声音,视线在她们脸上一一划过。
突然觉得秦沐那样住独栋小楼挺好的。
不像她,出了宿舍门,全是‘邻居’,叽叽喳喳吵死了。
走出宿舍后,穿过热水房走到头再左拐,家属院在宿舍北边,跟宿舍楼中间隔了些地。
那些地被划分成数块,据说是家属院的人,每一户都有一块儿地,平时在这种点菜,省着点吃都不用出去买菜。
到秦沐家时,一个剪了齐脖短发的女人笑着迎了上来。
“你就是江指导吧?我是秦沐的爱人李舒然,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快进来。”
江思冬笑着叫了声嫂子。
李舒然长得很有地域特色。
是南方人,具备江南水乡女性的温婉,说话很温柔,长得也很娇小,看着和秦沐特别登对。
“来了?景天,叫阿姨。”秦沐牵着一个大概四五岁小男孩的手也走到门口。
秦景天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江思冬:“爸爸,这不是阿姨,是漂亮姐姐。”
“臭小子,少油嘴滑舌的,赶紧叫人。”秦沐虎着脸训道。
“阿姨姐姐好,我叫秦景天,今年五岁了,你长得比我妈妈还好看。”秦景天自江思冬进门,眼珠子就黏在了江思冬身上,江思冬走哪他看到哪。
“你好,听你爸的,叫阿姨。”江思冬看着翻小版的秦沐,很不解风情的纠正秦景天。
真叫姐姐的话,她就比秦沐矮一辈儿,她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