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宋芙雪继续待在庄园,等着订婚礼结束。
她也实在没招了,脚上戴着脚铐,根本没处跑。
尤其是被她骗过一次后,裴商越更警惕了。
整个庄园布满了人,装满了监控。
她去哪儿都有人紧紧跟着。
宋芙雪更是没办法用演戏和美人计,再去骗他。
裴商越被她骗得生出了超强的直觉,她只要眨眨眼,他就能看出她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然后把她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断绝她一切逃跑的念头。
……
第三天下午。
庄园来了许多穿着西装的男人,抱着厚厚的文件和材料在书房等候着。
裴商越将宋芙雪带到书房,并一一介绍。
他们是公司的首席财务师,律师,还有专门打理裴商越财产的银行高管……
宋芙雪看着书房里满满的人,和桌上一堆文件,“这是干什么?”
“你忘了吗?是谁说想要我所有的财产的?”
裴商越坐到办公桌椅子上,亲密的将宋芙雪抱在怀里。
宋芙雪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一群人就开始挨个拿着财产文件和她介绍。
“宋小姐,这是裴先生在国内的所有房产地产……您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可以签字了……”
“宋小姐,这是裴先生在欧洲的全部资产,还有股票,账户分红……”
“这些是裴总的信托基金……”
……
几个严肃板正的高管们低头站在宋芙雪面前,渐渐地,宋芙雪面前堆了一堆的东西。
她看得眼花缭乱,不高兴的拒绝,“我不要这些,我之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万一你把全部财产给我,然后转头就让律师告我勒索敲诈怎么办?你个坏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裴商越被她逗笑,“宝贝,你太可爱了,这些财产我已经写明了是自愿赠予,并且全部都是你个人的婚前财产。
“你现在不签,等我们领了证再签就没用了。”
宋芙雪瞪他,“什么领证?我们只是订婚!”
“在我眼里,订婚就是结婚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你还有脸提?要不是你把我绑回来,用脚铐锁住我,我能和你订婚吗?”
宋芙雪非常不满,裴商越浅浅勾唇,弯下身哄她。
对面的律师高管们,面面相觑。
纷纷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他们说怎么裴先生突然就要订婚了?
原来竟是强制爱那套?
一小时后。
宋芙雪被裴商越哄着签字,签到实在签不动了,再也不肯在书房待了。
“姓裴的,我不要你的财产了,刚刚律师说你这些财产七天都弄不完,多到根本数不清……”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我懒得签了,宋家本来就有很多钱,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哥哥都会给我很多钱花,我根本就不缺钱!”
“你别抱我了,放我下来。”
宋芙雪有些累了,裴商越继续低头哄他。
“乖,再看看,至少港岛的房产,酒店,还有私人飞机你都要收下……”
“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宋芙雪,你必须拿走这些……”
“啊啊裴商越你这人怎么这样?哪有上赶着给别人送钱的……你真的太讨厌了!”
裴商越软声软语的哄着宋芙雪收下。
对面的律师高管们再次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打工人辛酸又羡慕的泪水。
……
第二天。
临订婚礼越来越近,裴商越安排人紧密筹备着。
他有不少事要忙,但他去哪儿都要带着宋芙雪。
宋芙雪失忆那会最黏着这个假哥哥。
可现在却反过来,裴商越变得无比黏她,并且像是患上了肌肤饥渴症,几乎每时每刻都要和她肢体接触。
尤其是无人的时候。
裴商越就会脱掉她的衣服,和她紧紧的交缠。
他又凶又无耻,体力更是惊人。
宋芙雪每回都会被他弄到哭。
“裴商越,不要了,快出去!”
裴商越继续黏着她亲,“宝宝,再等会儿……”
“你滚——”
宋芙雪伸出手扇他巴掌。
裴商越任她揍任她发泄,却仍是不放过她。
直到宋芙雪被他弄晕,裴商越才会停下来,深深的埋在她的颈间。
感受着她的呼吸体温,触摸着她的心跳。
让他们彼此继续这样亲密的接触。
等裴商越替宋芙雪清理完,就会抱着她塞进被子里。
她脚踝上的脚铐轻轻响动着。
裴商越拥着她叹息。
“宋芙雪,能不能再多陪陪我?再多陪我几天?”
……
两天后,到了正式订婚的那天。
裴商越替宋芙雪换上订婚礼服,又亲自替她梳好了正式的订婚造型。
订婚礼就在庄园内举行。
此时,庄园到处都铺满了鲜艳的粉玫瑰。
现场也来了不少人,都是从各国飞来,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们在议论着。
“实在没想到,十年前这位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大佬,竟然也会有这么爱一个女人的时候?”
“是啊,听说裴先生将大半身家都赠予了他的未婚妻,实在想不到这是裴先生会干的事?”
“不仅如此,这场订婚礼还是裴先生一手操办的呢,为了表示庆祝,整个欧洲的鲜花几乎都被裴先生买了过来!”
……
订婚现场喜庆又热闹,整场仪式也如结婚一样庄重。
裴商越牵着宋芙雪的手,替她戴上戒指,拥她吻她。
礼花瞬间炸响,粉红气球布满天空。
整座庄园热烈的欢呼着,到处都是祝福的欢声笑语,香槟美酒喝了一瓶又一瓶。
而照相机下,两人手握捧花,携手订婚的幸福场面,在这一刻永久定格。
渐渐地。
天快黑了,宾客纷纷散场。
裴商越打完了一通电话,回到卧室。
宋芙雪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瓶香槟酒。
裴商越走过去,才发现宋芙雪早已红了眼眶,满是泪痕。
他还未问,宋芙雪已经拿着手上的酒,开了口。
“姐姐在海外经营了一家酒庄,这就是宋氏旗下生产的酒。”
“之前这款酒,标签上没有这行字的,可现在有了……”
裴商越看过去,酒瓶的宣传广告上,有一行英文小字,是宋家人特意安排的。
那行字翻译过来是:期盼我的阿芙宝贝早日归家。
裴商越沉默了,抱住了宋芙雪。
宋芙雪没力气再挣扎了。
她红着眼眶说,“宋家人一定派了很多人,在欧洲到处找我。”
“裴商越,如果这次你又骗我,我就真的不会原谅你了。”
裴商越没再说话,哄着她睡去。
这一觉宋芙雪睡得很沉很沉。
订婚礼进行的时候,她喝了一些酒。
醉了的她,会睡上许久。
再睁眼,宋芙雪感受到了熟悉的潮热湿润气候。
她立即清醒过来,看向身边的裴商越。
裴商越将她抱了起来,拉开了帘子。
黑夜下,外面正是亮着璀璨灯火,繁华热闹的维港。
“我回港岛了?”
宋芙雪不敢置信的问。
“嗯。”
裴商越轻轻应了一声,眼底却一片漆黑。
“连夜抱着睡着的你,乘坐私人飞机回来的,宋芙雪,我是不是说话算话?没有骗你?”
“这是你应该做的,脚铐呢?”
宋芙雪拉开裙子,脚踝上脚铐依然在。
裴商越弯下身,替她解开,将那双脚铐扔在了一旁。
察觉到宋芙雪要走,他的心迅速的下坠,将她拉了回来。
“宋芙雪,你不再陪我说说话么?”
“你不是最爱话痨唠叨的吗?”
“欧洲的学籍我下个月会给你转回来,九月份开学,你就能继续在港岛大学念书。”
“回家后,记得像之前一样,每天给我发无数条消息,我虽然不说,但你发的消息我都会仔细看。”
“我喜欢你的话痨黏人,喜欢你的消息轰炸,你所有的地方都是我喜欢的……”
“所以你不可以忘了我,我也会很难过,我给你发的消息,你要回,给你打的电话,你要接听。”
“你有想吃的食物,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都可以给你做,我喜欢为你下厨,有什么想要的编发款式,我也能帮你梳……”
“但你不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接触说话,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是有名分的,是你以后名正言顺的丈夫……”
“你要记得多想我……”
裴商越念了很多遍她的名字,说了许多许多的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她。
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不舍得放手。
最后,他问了一句。
“宋芙雪,你能不能骗骗我?”
“骗我说,你也有一点爱我?”
宋芙雪怔住了。
她湿润了眼眶,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也在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宋芙雪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开口,转身跑着,下了船。
裴商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
转眼间,宋芙雪消失在了维港的霓虹夜色里。
恋家的鸟儿,终于是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