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国现在整体落后的工业水平限制了科学家们实现这些理论。
可这也正是陈望选择搭建蜂窝移动网络的原因，他可以以实现这个理论构架为由，全方面的改进提升与其相关的产业技术。
小才：“什么时候你的理由变得那么高大上了？我记得最初的目的不是想尽快把智能机造出来打游戏吗？”
陈望：“我现在终于知道为啥皇帝登基后首先要杀身边有从龙之功的人了。”
小才：“(ｰｰ;)”
陈望：“按照剧情，这时候你是不是该接一句‘为什么？’”
小才：“你当我傻吗？”
陈望：“·····”
小才：“再说你又干不掉我。”
陈望：…….够了，毁灭吧！
气个半死的陈望还在认真听卢和忠说话。
“我们实验的合金材料一次次失败之后，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传统的金属和合金超导这条路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换个全新的方向会不会有新的突破。”
陈望点点头，“我觉得这种想法是对的，虽然有风险，但不管什么领域的科研，本身就伴随着毫无收获的风险。”
卢和忠得到陈望的赞同无比高兴，“对，所以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是不是更复杂的结构材料更容易催生出更高临界温度的超导体！”
一连三个“更”，卢和忠语气一声比一声重，由此可见心情的激动。
陈望听了也很激动，因为卢教授的这个设想完全正确！
结构上的复杂性能使材料内部各种自由度，比如电荷、晶格、自旋之间生产强烈的互相作用和耦合，从而为电子配对提供更多、更强的“胶水”，最终就能催生出更高临界点温度的超导体。
“然后呢？”陈望也想知道卢教授的理论已经到了哪一步，如果已经彻底摸到了高温超导体的门槛——
“然后就没了。”
陈望：…….
“哦，不对，然后我就被借调到另一个研究室帮忙去了，再回来时就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你说的那句话了。”
说到这里卢和忠兴奋的一拍手，“我心想这不是英雄所见略同嘛！竟然还有跟我一样想法的人，这样的人才我高低得见见！结果没想到见你一面真是难得堪比唐僧取经啊！”
不过幸好他已经取到了真经，这么一想比阮司长还是要幸运一点。
“哎，这边，马上要到了。”
卢和忠没有立马就问陈望为什么会直接提出铜氧化物这么有目的性的材料，他准备到了研究室，拉上高鸣谦一起听。
如果有理有据，也好说服他现在就改变研究方向。
赶去数学院之前卢和忠就给高鸣谦说过自己去“请”人了，所以此时高鸣谦已经整理好了会议桌，连茶水都泡上了。
与此同时还叫上了半导体研究室的陶斯言，叫上陶斯言倒不是想他到时候能提上什么意见，而是因为他们研究室和陈望的物理研究所有合作，想着有个“熟人”在场可能会好点。
但高鸣谦忘了陶斯言虽然跟陈望的研究所有合作，但他们其实也是实打实的“陌生人”，就连为数不多的两次通话也是陶斯言的助手接的。
不过陶斯言还是来了，不为别的，就为看看这位少年天才到底长什么样！
人怎么能厉害成这样呢！
所以陈望跟着卢和忠进办公室的时候，除了一道正常视线以外，还感受到了另一道十分“不正常”的视线。
紧接着那道“不正常”视线的主人一个跨步就就到了陈望眼前，“陈望！你就是陈望？”
陶斯言直接上前热情至极的拉起陈望的手，“哎呀，陈所长，幸会幸会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我们研究室和你们研究所也有合作，但没想到我们俩人今天才见上！”
陈望听到“我们研究室和你们研究所有合作”这句话时就猜到了眼前的人，物理院半导体研究室负责人陶斯言教授。
对比起六三所跟他们的深度合作，陶教授的研究室跟他们的合作算得上是······嗯，陈望感觉是他们被冯教授“烦”得没法了，只能敷衍答应然后送点设备器材过来的口头合作。
但陈望不是“嫌弃”这种口头合作，毕竟人家的设备器材可是实打实送了的，而且还支援了他当时急切需要的半导体管。
所以陈望也很热情的回握回去，“是，我就是陈望，陶教授，你好你好，谢谢你们研究室支援给我们的仪器设备。”
“嗐，既然都合作了，你们有需要我们肯定得帮忙啊，有什么需要尽管说！”陶斯言笑着客气。
但他遇上了不懂啥是客气的陈望，“真的吗陶教授？那太好了，那我们还需要一台自动测试设备，你们能支援我们一台吗？”
陶斯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一般这时候见对方沉默就应该识趣的转变话题或者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来打尴尬的气氛了。
但陈望又不识趣·····
所以陶斯言僵住的时候还在追问，“陶教授，这什么时候能支援给我们啊？”
陶斯言脑子更懵了，这时候难道问的不该是“能不能”吗？怎么就直接跳过变成了“什么时候”了？
不是！他被带偏了！这个时候“能不能”都不应该问啊！！！
一旁的卢和忠见状看向高鸣谦，用眼神询问：高教授，你为什么把陶教授也叫过来了？
高鸣谦用眼神回道：原本是想着有熟人能好说话一点……
卢和忠：那陶教授过来干什么？
高鸣谦：他说他想看天才长什么样儿。
卢和忠：……..
最后陶斯言为看天才付出了一台自动测试设备的代价。
事后被半导体研究室的研究员们调侃成——最昂贵的好奇心。
不过此时他自然是不知道后面会被大家调侃成经典，因为他刚想豁出去直接拒绝的时候，陈望又来了一句，“怎么了陶教授？难道你刚刚说什么要求尽管提是骗小孩的？”
“当然不是！”陶斯言下意识就否定，不过说完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望就握着他手十分高兴的感谢，“那就谢谢陶教授了！”
痛失一台自动测试设备，陶斯言在会议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望，心想自己这可是“付”了钱的，多看一眼也能多“赚”点回来！
反正他对超导体了解不深也不感兴趣。。
被看的陈望自然不知道陶斯言的想法，感受到他视线摸了摸自己脸，“陶教授，我脸上有啥东西吗？”难道饭粒沾脸上了？
“没有，你们不用管我，讨论你们的就是。”陶斯言说话的时候目光都没有从陈望身上移开过，看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而陈望也不在意，只要不是饭粒沾脸上了就行，毕竟自从读书以外他就备受瞩目·····
而且就一个人的视线，虽然灼热了些，他完全受得住！
“不过你确定陶教授的眼神是灼热？我怎么感觉像是要刀人呢？”
“不可能！”陈望斩钉截铁，“人家陶教授刚刚还送我们一台自动测试设备呢，人这么好，怎么可能刀人？”
说完陈望冲陶斯言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以表示友好回应。
陶斯言：…..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更气了！
这边会议桌上陈望和陶斯言之间的“交流”卢和忠和高鸣谦完全没注意，俩人已经沉浸在了关于铜氧化物的讨论之中。
“其实铜氧化物是完全符合我的设想的，这类化合物的结构都非常复杂。”
“但是结构复杂的不止它一种，我们如何才能肯定的选择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