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参与了国家工程项目。”
“所以我们要是都怀疑自己，那完全不知情的他们那不得更怀疑自己了？”
“也是，估计等会吃饭的时候看见红烧肉又得吃惊了。”研究区的生活很单调，所以看那些实习研究员们因为吃惊露出各种表情大家都觉得有趣。
“总之我们都该好好谢谢陈总师，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如果是他自己想吃红烧肉，只要给周副院长说，周副院长直接就让食堂给他开小灶了，何必弄这么麻烦。”
大家对这一点赞同不已，“对，陈总师这都是为了照顾我们啊！”
为了照顾大家的陈总师想到晚上的红烧肉嘿嘿嘿一笑，这样大家肯定就不会觉得他是在开小灶了吧？
小才：“放心吧，绝对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因为正常人不会为吃一顿红烧肉如此处心积虑，大费周章。”
“什么一顿红烧肉，明明是很多顿红烧肉！”
说完陈望还是有点可怜自己，要是他没有去首都，现在就能立马去看望看望周外婆。
或者回研究所也行，毕竟孙师傅已经从周外婆那里学了不少菜，这样就不用天天盼着这一道红烧肉了。
“要是你去了首都，应该也不用天天盼着这一道红烧肉。”
陈望手中的笔一顿，想想也是，他去首都主要是帮华老准备数学竞赛，那到时候就又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吃炸酱面了！
想到这里陈望吸溜了下口水，不禁加快了画图的速度。
小才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跟一张猫饼似的，圆溜溜的猫眼看着陈望画的图纸，“你这传呼机就不能加点设计感吗？”
“我已经绞尽脑汁在设计了。”
小才的猫眼闪过疑惑，“不是，虽然你的第一台收音机样子有点一言难尽，但我看你后面的电视机和收音机外形都还设计得不错啊，难道你这设计能力还一阵一阵的？”
“哦，那是借鉴的。”
小才：.......怪不得！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搭建传呼系统了？”
“当然是为搭建蜂窝移动通信网络建跳板啊。”
小才没有吭声，陈望便一边继续画传呼机的设计图一边说道：“先通过搭建传呼网络培养出一批无线电工程师、网络规划员、运维人员和客服，然后这些人才资源就能直接用于建设蜂窝移动通信网络。
而且传呼系统虽然简单，但同样涉及用户管理、客服服务、计费系统——”
“嗷！你又想赚钱了！”
“你就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哦，那你不赚钱？免费给大家用？”
“那不行，我得把成本费和运营费给收回来。”
“传呼机刚传入华国的时候使用费用可不低。”
“我知道，收费主要是购机费、入网费、服务费那些，我记得当初我上辈子的爸说过，我爷爷是最早一批用上BB机的人，而我爷爷用上BB机是在八几年，也就是说传呼机应该是在八十年代初传入华国的。
我算了一下以那个时候的工业发展程度我们搭建商用传呼系统所用的钱，然后根据当时的各种情况推测了下最有可能的收费标准。”
说完陈望把压在传呼机设计图下的稿纸拿出来摆在小才面前。
小才凑过去看了一眼，“购机费，数字机600-1000，汉字机......1800-4000，你设计的是什么机？”
“我只设计了汉字机，数字机没法接收信息，太落后了。”
“那你卖1800有人买吗？”
这年头，别说拿1800出来买传呼机了，一年能存个1800那都是绝对的富裕人家。
“谁说我要卖1800了？我就卖80。”陈望说着用手比了个八。
小才：“美元吗？”
陈望：“不是，就是元，80元。”
小才一副对陈望刮目相看的表情，“.......说实话，这下我相信你不打算挣钱了。”
陈望表情得意。
“但我知道你又实在不是那种人，所以你的传呼机为什么卖那么便宜？”
“前半句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当初传呼机之所以卖那么贵无非就是因为技术刚进来，全都是进口货。”
陈望拿起桌子上的传呼机设计图用笔一一指着说道：“从芯片、电路板、屏幕、甚至是外壳全都靠进口，中间关税、运费，再加上中间商，成本直接拉满，不贵都难。”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能自己搞定，所以就算我卖80那也有得赚。”
小才给了陈望一个白眼，“你不是说自己不赚钱吗？”
陈望两根手指一捏，“嘿嘿嘿，小赚一点，一点。”他不给上面赚点钱，那怎么给自己挣更多的研究资金？
“那你的入网费呢？你上面写的是100-1000，你打算收多少？”
“20吧，当初我们入网费贵估计是因为还要支付欧美公司的专利费，像寻呼标准专利，那个时候国际应该都是统一标准，你后来的那就只能出钱买了。
而我现在准备用的编码是自己研发出来的，自然就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所以20块差不多了。”
小才：…………
陈望说完目光落在其他费用上，“漫游这项费用暂时没有，因为我只打算先在省城建基站，至于包月费用和超量，这些我就打算按我推测的来。”
小才好奇，“只打算在省城建基站？你都给谭书记商量过了？”
陈望：“啊？这还要商量？”
小才忍无可忍伸出猫爪，“你再装！看见我锋利的爪子没有？”
陈望：“你不亮出来还好，亮出来我就想起来了，你该剪指甲了。”
神他么的剪指甲！“我又不是真正的猫，我剪什么指甲！”
“啊！对了，小才，空间里有宠物医生吗？”
“我又不会生病，要什么宠物医生！”
“这倒不是给你看病，我是想给你绝——”
“啊啊啊啊！老子给你拼了，今天咱俩谁都别想活着出这空间！”
三秒钟后。
小才：“放开你的手！我后颈皮痛！”
陈望：“你松开你的爪子！我手腕要出血了！”
这是陈望万万没想到的，小才看似胖成球，但身姿竟然还能这么灵敏。
看来是真的要锻炼了，他竟然连一只猫都干不过！
而从此以后，陈望和小才之间就不再仅仅限于嘴仗，有时候嘴不过，手和爪子也会上阵切磋一番，不过最后两方情况都不太乐观就是了。
陈望捂着脑袋从椅子上醒了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太阳穴。
而这一幕可把一旁的陶斯言和吴启中等人吓得不轻。
“陈总师，难道是我们吵到你了？你没休息好？”
他们上午拿到陈望给他们的搭建传呼系统的计划方案后就开始开会讨论，觉得这个方案确实有必要性和可行性后立马就一起过来找陈望了，然后就又看到他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
为了不打扰到陈望，陶斯言他们一直在安静地继续研究方案，结果没想到不一会儿的时间陈望就一副头疼的样子自己醒了过来。
所以大家心一下就提了起来，“陈总师，你这是头疼吗？哎哟，会不会是这样躺着睡感冒了？”
“很有可能啊，不行，这得马上去卫生院看医生去！”
“对对对，我去叫赵助理进来背你，陈总师你就这样躺着别动啊，我现在就——”
“等等吴教授！”陈望连忙把人叫住，“吴教授，我没事，我头一点都不疼，更没有感冒，就是想揉揉太阳穴而已。”
已经抬脚走了一半的吴启中将信将疑地停住脚步，“真的？陈总师，你之前让我们别讳疾忌医，你自己也别这样啊，有什么问题早点看医生好，特别是头疼啊什么的。”
几位教授忧心忡忡地盯着陈望的脑袋，“吴教授说得对，陈总师可别因为害怕打针吃药而不去看医生啊，这个头疼是大事，千万不能忍着！”
虽然陈望确实挺讨厌打针吃药，但真有个头疼脑热那绝对不用人喊自己就乖乖去医院了。
“陶教授吴教授，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我脑袋真的没事，我头一点都不疼。”
“真的？”
“真的！”
一位教授确认过还不够，后面大家挨着来确认一番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经此一遭陈望也长了记性，以后千万不能当着教授们的面揉太阳穴了！
陈望从椅子上站起来，“陶教授，你们过来是想讨论建传呼系统的事吗？”
“对，陈总师，我们对这个方案完全赞成，就是对这个搭建的地址还有些疑惑。”
“搭建的地址我看着地图选了几个，不过还需要派人去实地勘探才能确定下来。
说到这个几位教授来得正好，不知道哪位教授之前有外出实地考察的经验，麻烦带一下队。”
说完陈望为自己解释道：“主要是我这边不太方便外出，而且还要去首都一趟，不然这种累活苦活我肯定就亲自去了。”
小才：“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陈望自己也不信，虽然他现在不能去的原因是真的，但是没有这两个原因应该也会有其他原因......
教授们听完连连点头，而且他们本来就不想陈望外出实地勘探，万一出去磕着碰着哪了，他们都担忧不过来。
“陈总师，这个没问题。”
“对，陈总师你忙你的，外出勘探的事由我们负责。”吴启中看了看向立辉，“我和向教授都有经验，到时候我或者向教授带队都行。”
向立辉也毫不犹豫答应道：“对，我和吴教授都可以。”
“那就谢谢吴教授和向教授了。”陈望那叫一个高兴，看向陶斯言，“陶教授对选址还有什么疑惑吗？”
但陶斯言疑惑的根本不是这个。
“陈总师，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搭建基站的地址，而是传呼系统搭建的地址，为什么会选在江宁省呢？”
其他教授也都反应过来，对哦，他们疑惑的不是基站搭建的位置，而是整个传呼系统的搭建城市。
“陈总师，这将是我国的第一个传呼系统，从各个意义上来说选择首都会不会更合适一点？”
几人还不知道陈望为什么选择江宁省，话说得也比较委婉。
结果下一秒陈望就直接说道：“几位教授是觉得把这个传呼系统搭建在实力更强的城市好一点？”
几位教授：........
虽然是这么个意思，但这样一说出来总感觉他们好像在嫌弃江宁省似的。
生怕陈望误会，毕竟陈望对自己家乡的热爱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陶斯言赶忙解释：“陈总师，我们不是觉得建在江宁省不好，只是——”
陈望点头，“没事没事，我知道各位教授只是出于综合考虑，没有贬低江宁省的意思。”
因为这些陈望也考虑过，但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建在江宁省呢？
“各位教授，我选择江宁省搭建我国的第一个传呼系统并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家乡，我有意的偏袒它。”虽然也有那么个原因，但是说就没必要说了。
陈望一脸严肃，“这个传呼系统确实是我国的第一个传呼系统，但它最大的作用却并不是实际使用，而是为蜂窝移动通信网络提供数据和经验支持，准确的来说，这算是一个实验性的传呼系统。”
“实验性的？可是我们看方案上写的，这个传呼系统建好之后应该能直接投入使用啊？”
陈望听了大家的疑问比他们更加疑惑，“肯定能使用啊，不能使用我建来干嘛？”
陶斯言他们先是一愣，随后才明白过来陈望口中的实验性传呼系统和他们认为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因为在他们看来，如果只是建一个实验性质的传呼系统，肯定不能投入使用，就算要看数据必须有用户，那也只能允许少量人使用，哪能像陈望这样直接让所有人都能使用。
不过这个传呼系统具有实验意义的话确实建在江宁省比较好，毕竟他们的研究基地在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