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降噪的滤波算法既然是最常见的公开算法,大家就不屑再关注,注意力又集中到桌子上那些被烧毁的电子元件上。
“但是这个抗干扰技术还是厉害,竟然真的能抵抗住啄木鸟的干扰。”
“所以这技术我们一定要弄来,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这完全可以用在军用电台上,提高我们军用通信的实力。”
有人听到这里疑惑起来,“对了,这么厉害的抗干扰技术华国为什么不用在军事上保密起来啊?”
“是啊,就算是工厂的工程师研发出来的,但在华国那不也是集体和国家的吗,直接军用就行,那他们为什么还会把这种技术用在民用产品上?而且还是出口产品。”
其他人听完也觉纳闷,“如果他们能挣到美元还能说得通,但是他们根本不可能拉制出这么高品质单晶硅,所以单晶硅只能花高价买,这样算下来,也挣不到多少钱啊。”
“那就是单纯想用这收音机打入国际电子产品的市场?华国的电子产品在国际上一直没有市场,他们可能想用这收音机改变大家对他们电子产品的看法。”
“有可能,他们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赔本赚···赚···什么?”
“赔本赚名声,不过他们这打算可要落空了,他们也就这收音机能看,其他的产品依旧落后得不行,只有那些比他们更贫穷的地区和国家会买,我们这些发达国家根本看不上。”
“哈哈哈哈····可不是,华国人太异想天开了。”自以为猜中原因的技术员们放松地大笑起来。
“本来我之前听到华国研究出带抗干扰功能的收音机还挺吃惊和担心的,可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他们就是靠买的高品质单晶硅和偶然研究出来的技术才制造出这收音机的,完全不是我们担心的整体工业技术提升了。”
“华国的工业水平太落后,想要达到我们现在的水平估计都得追赶十年,哈哈哈哈····我们根本不用担心。”
“看来之前是我们想太多了,这十年的差距可不是华国人想追就能追得上的。”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还是继续想办法拆卸这黑盒子吧,也不知道华国人怎么搞出来的,居然比我们的防方向研究技术还厉害点。”
“呵呵呵呵呵,他们就这么个技术能拿出手,那不得绞尽脑汁想办法保住?我们先好好研究研究吧,高层也会想其他办法的。”
“嗯好,我们这么多厉害的技术员难道还搞不定这华国人的技术?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是为了赶在M国他们之前解开,不然要是被他们抢了先就白忙活了!”
“对,他们肯定会直接去申请专利,华国人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不知道卖出去的产品最好有专利保护,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的收音机就不能在人家国家售卖了,还想着打开市场,哈哈哈哈,真可怜。”
——
陈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收音机已经被岛国实验室的技术人员给拆开,而且人家还“同情”上了他。
此时的他正和王书勋坐在去首都的火车上。
“哈哈哈哈,托陈所长的福我也坐上卧铺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坐呢,真好真宽敞。”
“王教授放心,以后只要是我们研究所的研究员出差都安排卧铺。”
“不用不用陈所长,有座位坐就行,哪里用得着这么好的待遇。”
“怎么用不着了,你们兢兢业业地工作,为研究所付出那么多,就应该享受那么好的待遇!”
陈望虽然在其他方面抠门,但对科研人员可一点都不抠。
他知道老一辈的科研人员其实不在乎待遇好不好,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信仰坚持,奉献精神刻在他们的骨子里,所以根本不在乎待遇。
但是不能要求每一个科研人员都这样,大部分人还是希望付出后得到相应的回报。
所以他可得保证他们研究所研究人员的待遇,不然以后被别人挖走了怎么办?
都是他辛辛苦苦从别人那里挖过来的。
“你那是挖过来的吗?你那是忽悠过来的,你分文不掏,但是人家还搭上了不少设备仪器。”小才忍不住吐槽。
陈望:“哎,不讲不讲,方式不重要。”
“哼,不过人家也不是真的调到了你们研究所,工程项目完成之后还是会回原单位的。”
“不可能!”
“啊?”此时内心正感动的王书勋被陈望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一颤,“不、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啊陈所长?”
陈望没想到自己把这声“不可能”吼了出来。
“王教授,我是说不可能让你们坐硬座的,因为这也是我们研究所的硬性规定。”
“还,还有这种规定呢?”
“那可不,当初毕主任定的嘛,跟着那体检不合格不能进实验室的规定一起的,王教授没看见?”
小才:“毕主任跟着你真是享福了,这么大老远的还背一口锅。”
这边王书勋也努力的回想了下,最后还是无奈摇摇头,“可能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真是没有一点印象了。”
陈望赶紧贴心地找了借口,“应该是王教授当时只顾着看体检的规定了,没有注意到这一条。”
王书勋:“也有可能,不过陈所长,体检的规定我们就遵守了,这个真不行,卧铺的车票钱太贵了,我们——”
“王教授。”陈望打断王书勋,“这事你可不能跟我说,你得给毕主任说,他定的。”
“可是毕主任不是上大学去了吗?这怎么跟他说?”
陈望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那就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
王书勋:“···”
陈望见状转了话题,“王教授这次来首都,家里都安排好了吧?”
小才:“......这领导范儿真是突如其来。”
王书勋却没有觉得有任何的违和感,笑着点点头,“谢谢陈所长关心,都安排好了,这还得感谢所里,不然我们一家人都只有分隔两地,哪里能在省城团聚,还过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