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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满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晨光从一整面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得满室通亮。
不是她的房间，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环顾了一圈四周，房间大得离谱，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冷峻又高级。
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维港的景色，晨光在海面上铺开一层碎金。
她脑子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嘎吱嘎吱地开始运转。
昨晚……
昨晚她喝了酒，段裴雾来接她，然后……
然后怎么了？
她揉着太阳穴，拼命回想，只记得一些破碎的画面。
“宝宝醒了？”
听到声音，季满星抬头看去。
段裴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穿着宽松的黑色家居服，领口微敞，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潮湿，像是刚洗过澡。
季满星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段裴雾？”
“嗯。”他应了一声，迈开长腿走过来。
走到床边，他俯身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头疼不疼？”
季满星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点懵，眨了眨眼，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疼。”
她愣愣地收回目光，落在段裴雾脸上。
“这里是你家？”
“嗯。”
段裴雾应得漫不经心，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季满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睡衣。
丝质的，浅灰色，领口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露出一截锁骨和饱满的沟壑。
季满星一把捂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你，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段裴雾挑了挑眉，唇角那点笑意更深了，“睡觉当然要换衣服。”
他的宝贝，穿着他的衣服，多么令人愉悦。
季满星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段裴雾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懵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身，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季满星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段裴雾！”
“嗯。”他应着，抱着她往浴室走，“带你去洗漱。”
浴室比卧室更夸张，宽敞得像个小型的SPA会所，一整面墙的镜子和双台盆的设计。
段裴雾把她放在洗手台前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然后他拿起一支全新的牙刷，拆开包装，挤好牙膏，递到她面前。
“张嘴。”
季满星看着那支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又抬头看了看段裴雾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自己来就行。”
段裴雾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点纵容的笑意，倒也没勉强她，站在一旁看着她。
季满星感觉被他看的汗都要下来了。
刷完牙，段裴雾又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
磨磨蹭蹭总算洗漱完毕，季满星刚想往后缩一缩躲开些，手腕就被段裴雾轻轻扣住。
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拽回怀里，低头便吻了下来。
吻不算凶，却缠得紧，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把她整个人圈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退无可退。
温热的呼吸裹着淡淡的薄荷香，漫过她发烫的脸颊，吻得她呼吸都乱了。
直到她眼角泛起湿意，段裴雾才稍稍退开，薄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躲什么？”
“昨晚抱着我不肯放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一句话戳得季满星脸颊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把头埋进衣领里。
段裴雾笑了笑，又将她抱回卧室，“换衣服，带你去吃早餐。”
床上已经摆了一套衣服。
浅灰色的针织裙，柔软垂顺的料子，旁边还整整齐齐放着内衣。
蕾丝的，香槟色。
季满星的目光落在那套内衣上，顿了顿。
段裴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唇角微微弯起，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放心，是你的尺码，我不会记错。”
季满星的脸瞬间红了，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我自己换就行。”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段裴雾的手臂却收紧了，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不行。”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
“男朋友的义务。”
季满星：“……”
你的义务可太多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词。
“义务不是这么履行的，”她挣扎，“你先出去，我自己穿。”
段裴雾没动。
他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让季满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害羞？”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
季满星抿了抿唇，不说话。
段裴雾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忽然被勾了起来。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行，那你自己穿。”
季满星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拿起床上的衣服，转身就要往浴室跑。
“就在这儿穿。”
段裴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季满星她僵在原地，“段裴雾！”
“嗯？”他的语气无辜得很，“我让你自己穿了，又没说不让看。”
季满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人一般见识。
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背对着他侧坐在床上，开始解身上那件睡衣的扣子。
动作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看完了。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季满星的手指顿了顿，脸更烫了。
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上。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着她光裸的背。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肩胛骨的线条流畅优美，腰线收得极细，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季满星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不敢回头看。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像有实质一样，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再往下，每一寸都没放过。
烫得吓人。
她迅速的去拿床上的内衣。
指尖刚触到那薄薄的蕾丝，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段裴雾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还是我来吧。”
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季满星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
“别动。”段裴雾的唇贴着她的耳垂。
季满星不敢动了。
段裴雾从她手里拿过那件内衣，展开，然后顺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套进去。
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季满星屏住呼吸，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段裴雾的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握住那两片薄薄的蕾丝，往中间拢了拢。
“扣子在这儿。”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点压抑的暗哑，“自己扣，还是我帮你？”
这个内衣，扣子在前面……
季满星的呼吸都乱了。
这个混账，分明是故意的。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我自己来。”
指尖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扣不上。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段裴雾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轻轻一扣。
“好了。”
季满星的耳根彻底红透了。
然后他拿起配套的内裤，坐视要蹲在她面前。
季满星差点跳起来，慌乱的按住他的手，“这个我自己来。”
段裴雾倒是没有再跟她抢。
等到穿完衣服，季满星感觉自己都出了一身汗，热的不行。
段裴雾帮她把领口整理好。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底的光暗了暗。
浅灰色的针织裙软软地裹着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优美的颈线。
腰身收得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站在晨光里，整个人像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清冷又秾丽，乖软又动人。
段裴雾盯着她看了几秒，“……好看。”
他走上前，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我的宝宝最好看。”
季满星站在那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看她的眼神太专注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小声说：
“好了吧？可以去吃早餐了。”
段裴雾没动，忽然上前一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等等，再抱一会儿。”
季满星被他抱着，脸埋在他胸口，“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
“嗯。”段裴雾懒洋洋应了一声，“让我缓缓。”
季满星愣了一下，“缓什么？”
段裴雾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宝贝穿衣服，硬了。”
季满星的脸瞬间爆红。
她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门口跑。
身后传来段裴雾低低的笑声，带着点不清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