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平一脸懵逼:“???”
霍婷婷更是茫然。
霍宴津弯了弯唇道:
“有孩子了,所以自然得做好点。”
霍宴平顿时有够无语道:
“她拿走那么多钱,替咱家生孩子不是应该的么,有啥好稀奇的,我还以为你当旅长了呢。”
霍婷婷则是有些雀跃道:
“我得当姑姑了是么?我喜欢宝宝,以后等她走了,我要在家带小孩,刚好我也不想读书了。”
苏凝听得有些高兴了道:
“三个呢,你不带一个谁能带的了。”
霍婷婷更加兴奋了,斜挎的军绿色书包都来不及取下,就帮着忙活。
霍宴平倒是没在意,他回了房间,
然后就见往日里简洁到只有一个床和柜子的小房间,现在堆满了三张婴儿床和一堆婴儿用品,完全没法下脚,
不过到底是自己亲亲小侄子的东西,也生不出来气的,
他取下身上的背包,也没处放,
索性就将往另张空着的婴儿床内一放,就坐在床边换鞋。
而霍宴津端菜出来的空档瞧见,他立马眉心一蹙道:
“你那东西脏不脏的,就往那上面一放。”
霍宴平头都没抬道:
“我背包有什么脏不脏的。”
“那背包里不用问都知道装的是一些脏衣服,放上面恶不恶心?”霍宴津说着就给拎了起来,感觉膈应的很。
霍宴平不高兴的嘟囔道:
“你就有了孩子连弟弟都不要了。”
霍宴津没有半分愧疚心理道:
“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全家就数你不讲究,以后给我注意点卫生。”
霍宴平:“........”
以前也没见嫌弃过我来着的。
温诱坐屋里写作,听见声,她笑了笑,
要早知道怀个孕就能让霍家内斗,她还避哪门子的孕,
她也是没说话,见写的差不多了,她放下钢笔,来到饭桌边道:
“可以吃饭了么。”
霍宴津还处在霍宴平屋里,他回头看一眼她,
她还是一惯的翘着脚等吃饭,但还别提,现在也能看得惯她这副少奶奶的样了,
他从厨房拿了碗筷给她道:
“你先吃,等大嫂和婷婷把最后两个菜弄出来,我们再吃。”
温诱弯了弯唇,故意找茬道:
“这鱼有刺,看着不大好挑。”
霍宴津“啧”了一声,知道她有心为难,但觑了她一眼后,还是坐在一旁拿起筷子将鱼腹部的肉夹给了她:
“以后光吃鱼肚子和脸腮肉就行了。”
温诱没放过道:
“你家那么节俭有礼的性子,干这事多不地道。”
霍宴津憋不住了道:
“你干的不地道事还少么?”
“惹我不高兴是吧?”
温诱立马轻哼一声,下巴扬的高高的,一副她要耍小性子了的样子。
霍宴津顿时也就老实了,
不过对比以往被拿捏时的气恼心态,现在心里倒是平和,
甚至目光在她傲娇的小脸上逡巡时,
觉得有种看到了他孩子以后跟他生气的样子,
那肯定很可爱,
他弯了弯唇,倒也没再说话。
*
翌日,霍宴津可没忘记崔副营长的事,他同王政委说了让交谈的事,
王政委听得一阵发愁,但这本来就隶属于自己管辖内容,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霍宴津没再当回事了,估摸着这事有王政委出马,也就算是解决了,
他处理好桌面文件,忙到傍晚时就想回家做饭。
可杨梅过来了,她眸底湿红,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这副模样要搁别的男人眼底指定是得心疼的,但霍宴津且不说当兵当的已经能一眼明察秋毫了,
就是家里那个,比她还会哭,每次这样,不是犯错了就是想骗他钱,
总之没好事,
他懒得理,落拓的往向走。
杨梅却是将门一关,背靠在门板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道:
“霍团长,你知道的,我不愿意同房都是想把身子留给你,你没必要让王政委那么一通说我的。”
霍宴津顿住步伐,他微眯了眯眸子,脸上尽是不耐烦:
“看样子王政委还是说轻了,你才能又胆敢过来。”
杨梅那会是被王政委骂的狗血淋头,
可越是被骂,她越是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放弃,
因为她为了留下来俘获霍宴津,已经连婚姻都舍弃了,
要是就此同意和崔副营长同房,
过一辈子没钱没希望的日子,
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而霍宴津不一样,即便没法做他妻子,只要沾上关系,
那偌大的家业指头缝里漏点也比当穷人妻强,
她并不想放弃,索性心底一横,脱下了外衣道:
“霍团长,我是真的看上你了,我也知道你媳妇现在怀了孕,不如让我给你排解需要如何?我也想怀个像你这样优秀的孩子。”
霍宴津觉得她真是魔怔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他之前就是吃了温诱这套,
但这长的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温诱那样的,往哪个男人怀里贴,
也没哪个男人能把持住的,
而这种的,打小也就见惯了,
他脸色阴沉,反手将桌子上的文件夹砸向了她:
“我看在崔副营长的面子上,不同你计较这事,但再有下次不合规矩的事,我不仅会让你身败名裂,更会连工作都不保。”
“砰”的一声,
蓝色的文件夹落在杨梅身上,锋利的边角将她纤细脖颈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都溢了出来。
杨梅疼的似针尖扎在心尖上一般,眸底也是真的落下了泪,她穿着单薄衬衣,依旧不想放弃的上前道:
“霍团长,我不会声张的,我愿意跟你过一辈子的。”
霍团长脑仁都疼,也都懒得多说了,
他现在比杨梅更害怕让别人看见,
不然按照温诱那脾气,得闹的天翻地覆,
他一把推开她,就打开了门,
然而,好巧不巧的,温诱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