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
他缓了一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
“你先下去再说。”
“就不下。”
温诱挪了挪屁股,更是坐了他满怀,
然后坏笑的看向了了苏凝。
苏凝对上她视线,本就高涨的火焰更是喷腾,她彻底看不下去,气急的上前就要拉扯她: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离间我们一家就算了,竟然还敢这么当着我的面坐在他怀里,这么想气死我是吧?”
温诱都没搭理她,往霍宴津怀里一钻:
“霍宴津,我可怀着孕呢。”
霍宴津眉心都直跳的,
他只能一手护着温诱,一手抵抗苏凝要拽的双手道:
“大嫂,再给她拉摔了。”
苏凝不断扑腾双手,却压根抓不到温诱,她又不舍得给霍宴津两巴掌,只能叉着腰怒瞪他道:
“我看你就想抱,被这狐狸精迷住了是吧。”
霍宴津没法道:“她怀着孕呢。”
苏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看向他那只紧紧搂向温诱的胳膊,
她不屑于去说了,
反正温诱现在怀了孩子,就是给她两巴掌,霍宴津也只会让她消消气的程度,
更别提当她面坐他怀里,还占据她东西了,
她没再说话,也没去做饭,直接回了房间。
霍宴津觉得自己真不该为了一时快乐去明知故犯的,
况且还是每次事后都有这种后悔的感觉,
可架不住屡次屡犯,
他鼻尖溢出轻叹,眸色不明的看向了温诱:“满意了么?”
温诱吊着唇,施施然的起身,拍了拍发骤的裤子就往屋里走道:
“赶紧做饭啊,饿了。”
霍宴津胸腔就跟挂了块大石头一样,沉到喘息都费劲,
他起身,去了厨房做饭,吃饭的时候没有自找难堪的喊苏凝,
而是让放学回来的霍婷婷把饭菜端进去的,
虽然苏凝这次没吃,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整个家里都弥漫了一种压抑气息,霍婷婷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温诱还跟没事人一样,吃完饭还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一副比在自己家里都自在舒坦的架势,
霍婷婷是了解她厉害的,
虽然气恼她惹苏凝难过,
但却并未敢出声,
只能回屋去劝导苏凝。
温诱并未管她们,现在书也写完了,
好不容易得空,
肯定是要去王桂梅家串串门,联络联络感情的。
*
翌日,晴了数日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空气冷到呼气成冰。
王桂梅坐在炉子前烤火,眼神复杂的看向温诱,
温诱则是坐在旁边用铁夹子翻动着上面的芋头、小土豆和花生,炉火烤的花生外壳噼里啪啦的响,
温诱先夹了个熟芋头出来,掰成两半,
用废报纸包着,递给坐在旁边晃着小脚的徐芳芳一半道:
“给,吃的时候别烫了啊。”
徐芳芳奶声奶气道:
“谢谢。”
温诱也没跟王桂梅客气,直接吃起来另一半,
口感又粉又面,就跟吞了口发甜带着芋头香的面粉一样,
吃一口恨不得伸直脖子锤三下胸口才能咽下去,
但还是好吃的,也不会引起孕反。
“你一直看我干嘛?吃呀,都熟了?”她注意到王桂梅的视线,笑着提醒道。
王桂梅道:“我在想你是不是跟刘副营长有什么矛盾,为啥你俩都好奇怪。”
温诱笑意顿了下道:
“她怎么了?”
王桂梅眯了眯眸子道:
“就跟你这样,每次她对整个大院的人都可热情了,处的也好,但不论是谁提到你,她都脸色一僵,而你也是,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呀,要是的话,那我以后也不跟她沾了。”
温诱心底有些欣慰她能这么站在自己这边,
但她着实不想说了给自己惹事,
毕竟她干的事公布了就得坐牢的,而自己怀了孕,还都住在一个大院,
一旦嗅到她知道并传播的苗头,
怕是为了保全自己,很可能会干出害她的事,
所以即便这么拖下去,刘副营长很可能会吃大亏,但她可不是什么善人,
“我都不认识她,提到她自然是脸色一僵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呀。”她找借口道。
王桂梅道:
“你可别跟我卖关子了,最近几次我嗅到苗头的时候都不搭理她了。”
温诱依旧没说的打算,
甚至怕她嗅到蛛丝马迹,又拿了个芋头往外走道:
“今天先这么说,我得走了啊。”
王桂梅一顿,
想说的话很多,却还是叹了口气没再问。
温诱见她没追上来问,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来到拐角处,刚想下楼,
却好巧不巧的看见李秀兰身上穿着那件蓝色碎花袄,手里又抱着一卷同款布料守在必经之路,
她好似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般,让帮忙掌眼呢,其他人对她更是赞不绝口,
她微凉的眸色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倒是没说话,直接就走下去。
李秀兰却是笑着喊了声道:
“哎呦,温同志也在呀,那刚好你也帮我掌掌眼,我这布料可流行了,街上不少人穿呢,哪怕我都有了一件,还是想再做一件。”
温诱眸色淡然,这话落在别人耳中可能没什么,
但她却是知道这话意思无非想让她认为穿这衣服的很多,
那天可能是别人,别说出去再惹麻烦的意思,
甚至能这么巧出现在楼梯口,可能都是盯到她来三楼,特意等着的,
她理都没理,直接离开了。
李秀兰整个人僵住了,望着她的背影,纤手死死掐紧。
其他人纷纷安抚道:
“李同志呀,下次你最好离她远点,她可是谁都不放眼底的。”
“对,她就是这样的人。”
“连王政委她都敢甩脸色的,你上去搭话不是自取其辱么。”
李秀兰没说话,
她还是不知道温诱到底有没有从看见碎花袄的边角猜到她,
不过根据这段时间她跟所有人搞关系时,
倒是知道她在大院不受欢迎,
且跟霍宴津天天吵,
所以,与其被动的在猜测和防备中度过,不如主动出击,让她离开大院。
温诱回了屋就躺床上了,但冷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将被子盖到头顶,缩成了一团,还止不住的发抖。
霍宴津拎着菜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一幕,
他有够无语,将菜放茶几上,又抱了床被子盖在被子上,然后脱起外衣外裤,进了被窝,
温诱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
她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
白皙的小脸上都玩味的审视他道:
“你大嫂可气的还在旁边屋里躺着呢,你要跟我睡觉?”
霍宴津瞟了她一眼,都不乐意说她,
他脸色冷冰冰的上床,将她搂到怀里:
“所以麻烦你消停点,别找事了。”
他身上很热,跟个熊熊燃烧火焰的火炉子一样,温诱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意,
她也没含糊的寻了个舒服的睡姿。
霍宴津以为她就此要消停了,也闭上眸子准备眯一会,然后就听温诱说出炸裂的话道:
“刘副营长媳妇偷人,你偷偷调查一下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