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宴津一惯的继续和家里人准备祭祖用品,
霍宴江和霍宴临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两人的眼神已经从昨天的哥俩好,转变为嫉妒了,
霍宴江嫉妒他娶个漂亮有情趣的媳妇,而霍宴临嫉妒他体力竟然那么强,白天忙里忙外,晚上还能不消停,
霍宴津注意到两人,出声道:
“一块帮着干吧,时代在进步,君子远庖厨的想法也该变变了,一家人都好不好么。”
霍宴江犹犹豫豫,跟李雪萍吵架吵的,这会可拉不下脸进厨房跟她待一块。
霍宴临却是走了进去,然后凑到他身旁,压低音量道:
“宴津哥,你平时都吃什么药?厉害成这样。”
霍宴津有够无语,
这夫妻和谐的事,可不是什么能拿出来讲的,而且这厨房还有这么多女性长辈在,说多了再听见不好,
他没搭理。
霍宴临却是有些着急,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馅料,另只手拉着他往后院走道:
“你救救我吧,我不太中用,兰清都没少嫌弃我。”
霍宴津木然了一瞬,也是意识到严重性道:
“那你有去看过么。”
霍宴临道:“我哪里好意思呀,要不然今天你陪我过去。”
“你自己去。”霍宴津总觉得陪他一块看这方面的毛病怪怪的。
霍宴临得不到满意答复,立马变脸道:
“要我看你也就厉害这两年,咱家祖传就是这样,当初宴安哥可是跟我提过的,和我一样症状,
结婚两年,马上走下坡路,你要是不陪我去看,以后你出问题不知道怎么治,媳妇跟人跑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霍宴津:“........”
*
中午饭没吃,霍宴临就带着霍宴津离开了,临走还不忘把霍宴江也拉着了。
温诱睡到自然醒时就见三人不在了,
而霍家在坐的,在忙的,所有人趁着霍宴津不在,望向她的眼神,都不亚于恶狼,
温诱冷笑了声,压根毫不在意的去了前院晒太阳,
她掏出手稿纸和钢笔,觉得霍家的故事都足以让她写一本故事性浓重的小说,
在这高门大院里,几十口人上演着从封建时代传下来的对女性压迫戏份,肯定会看头十足,
当然了,这次依旧不打算投本地,省的霍宴津看见了再凶她,
她趴在石桌上书写了好一会,发现不知何时在长椅坐着的霍宴靖,
竟然抱着一堆成册的手稿和几本样板小说在看,而他身后还站着刘秀丽,同他一道欣赏,并低声议论着手稿里的内容,
她眉心轻蹙了一瞬,倒是没说话的继续书写。
刘秀丽这时也忍不住朝着霍宴靖小声议论道:
“你看她在写什么,也没听苏凝嫂子说她是什么大学生,更没听有什么工作,情愿在这画半天都不肯去厨房帮半点忙。”
霍宴靖也被打断思绪的抬眸看向了近在不足两米处的温诱,
她今天简单的施了薄黛,穿的也是短款貂皮大衣配牛仔裤,
一头微卷的波浪长发垂在身后,额前无遮无挡的,漂亮姣好的脸庞流畅又白皙,
五官明艳精致的好似经过上帝细心打磨过一般,点缀在未施粉黛的脸上,有种让人看一眼就深陷进去般的魔力在,
刘秀丽瞧见他看得入神,她蹙眉推了他一把道:
“喂,宴靖哥,我跟你说话呢。”
霍宴靖恍然回神道:
“哦,她应该有她的事做,咱别打扰了。”
刘秀丽不高兴温诱,但倒也没上前找事,
她继续跟着霍宴靖看手稿道:
“你收的这些都是什么嘛,光是开头都看不下去,更别说让人去了解后面的故事了。”
霍宴靖轻笑了声,觉得也不能对一个外门人要求领略文章的类型,
不过想到开头吸引人的,他拿出一本样板小说道:
“那你看看这个,我们一个多月前收到的,已经制作成样板小说了,这还是个新人,就没从过往累积的文学著作中找到过类似写法的,真就是要不是出生在文学世家,就是纯纯天赋怪了。”
刘秀丽捞过来看了眼,
开头就是我和周言十年夫妻,为他洗手作羹汤,伺候瘫痪的婆母公爹,熬夜刺绣卖钱,供他念大学,
可他却爱上了一个娇气柔弱的女人,反倒嫌弃我太过于性格坚韧,
她顿了下,被调动的情绪都涌上来了道:
“这怎么刚看个开头就替女主感觉憋屈了呀。”
霍宴靖道:“所以说天赋么,在这个时代寻常作者还在铺垫三章交代故事背景、原因和人物关系时,
人家上来第一句就用压情绪来抓眼球了,所以传到我手里时,也是立马就选择加塞出版了。”
温诱这时有些听不下去的插话道:
“你是文学社的编辑么?”
刘秀丽当即不高兴的帮话道:
“是编辑主任,在霍家哪个男儿都是顶级优秀的,要说宴津哥是最优秀的,那第二优秀就是宴靖哥了,
虽然只有二十五岁的年纪,可因为眼光毒辣,力荐的均是爆款文学,所以早早升上去了,要不了两年肯定就得当文学社社长了。”
霍宴靖忙笑着道:
“就在人民文学社工作而已,没她说的那么夸张。”
温诱没再说话,因为她想到自己之前那本寄的就是人民文学社,
她默默将视线落在霍宴靖那一沓手稿册和样板小说上,最后看向刘秀丽手里卷着的那本小说,
封面是黑色的,带着绘画的风景,设计的和一众小说封面无两样,
而那《夫妻十年缘尽于此》的书名以及柚子的笔名,赫然就是她写的那本了,
她唇角扬了扬,心底有些高兴真的过稿了,估计稿费这几天应该也寄到温家了。
霍宴靖见她笑,他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嫂子你在写什么呢,我看你都写半天了。”
温诱也是直白道:“写小说呀。”
刘秀丽有些不高兴道:
“你还写小说呢,苏凝嫂子可没提过这茬。”
霍宴靖当即帮话道:
“秀丽,不能这么说的,嫂子有个事干是好事,虽然说小说过稿很难,但多练,多写,多试试,指不定写本题材新颖的,
再运气好的合了哪位爱好相同的审核编辑的眼,力荐一番就过了,毕竟千人千面,爱好各不同,我有时候也会考虑下属的喜好,给过几本的。”
他本意是想安抚温诱几句,让她别失了信心,
可转瞬就听温诱道:
“不难呀,人生第一本正式小说不就在她手里拿着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