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霍宴津耐心用尽,凶戾道。
霍宴平老实了,他重新趴在餐桌上,青涩的俊面都漾满了委屈和失落:“........”
明明现在出面给我娶上媳妇,就能带着一块出远门了,
到时候白天忙活,晚上就有媳妇暖被窝,多美好,
这不给我娶媳妇还凶我,
就坏,
两口子都坏到一块去了。
霍宴津倒是没空去猜他的心理想法,他没再看他一眼,上楼又把温诱的东西收拾好,才去了霍宴江家,
李雪萍出了院,月子期间顾及习俗,也不好意思住这里,便在自己家住的,
而知道温诱要走,一大早就让人过来把她喊过去了,也不知道哪那么多好聊的,半天都不回来,
他进了家属大院内,刚拐个弯,然后就听温诱道:
“你要是想跟他一块出去,得缠得哄呀,你公婆说的不用在意的,只要搞定你男人就行了。”
霍宴津鼻尖溢出轻叹,他就知道,温诱一般能耐下心子干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旁的,答应也就算了,这出远门还要暂时住在他朋友那里,
这要是只有霍宴江、霍宴临和霍宴平也就算了,李雪萍要去了,周兰清肯定也去,这都带着女眷的,那像什么样,
他上前道:“想都别想,目前都没稳定下来,去了也是添麻烦。”
李雪萍顿时不乐意道:“宴津哥,这么多年都没分开过的,冷不丁分开,总有些不适应。”
霍宴津道:“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在家的时候吵的恨不得把家拆了,这出门没人跟你吵,你应该高兴才是。”
李雪萍面颊一热,当即道:
“这不是不吵了么,反正这次出门,我不跟着不放心,万一钱还没挣回来就被外面迷了眼怎么办。”
“宴临打小的时候就没少惹女同志喜欢,要是那种脚踏几条船的,哪能吵到今天还过着。”
“那是他要面子,怕被熟人知道闹起来,这要是放出去了,那地方又开放的很,谁知道得偷偷干出来些什么。”
李雪萍打定主意就是不松口,
霍宴津沉默了,
他瞥了眼一脸看热闹还不嫌事大的温诱道:
“你怎么天天净给我找事的,这拖家带口,不知道的以为是逃难呢。”
温诱不高兴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要跟着的,要我看,还是这里好,走干嘛,男人跑了我都不追。”
霍宴津更没法说她了,他拉住她胳膊就往家拽:
“你衣服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不准留在这里嚯嚯。”
温诱努了努嘴,跟在后面被迫离开,倒是也没多说,
反正再留下来,没霍宴津在,霍华海再知道了她做的种种,只会天天在家吵架。
她回过头,向李雪萍挥了挥手,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了,得好好告别道:
“我走了。”
李雪萍也是念着她好的,笑着挥手道:
“路上小心点。”
温诱扬了扬唇,没再多说什么,回过头跟着霍宴津离开了。
*
霍宴津带着她回到家,就同苏凝和霍婷婷上了吉普车驶离。
霍华海站在门口目送着,一惯威严的老脸破天荒的萌生出一抹不舍。
霍华洲站在旁边安抚道:
“放宽心,宴津是高级军官,在那边又是重点培养对象,不会受委屈的。”
霍华海摆了摆手,轻叹道:
“不是因为这个。”
霍华川也紧跟着道:
“那仕途顺遂,就更没有让你好操心的了。”
“摊上这么个媳妇,怎么可能放心的了,你瞧她那样就差给我儿子当狗使唤了。”
霍华洲没再说话了,甚至对他的话深表赞同。
门口遛弯的大娘这时道:
“叔,不用瞎操心的,上次我儿媳在银行工作,说你儿媳去存钱,跟她们聊的可好了,大气又好说话的,本性肯定是好的。”
霍华海神情一怔,心底“咯噔”了一声的扭头看向她道:
“她去银行存什么钱?”
他声音有些机械,脸上肉都抽动了起来,显得格外凶狠,大娘有被吓到:
“不清楚哎,我女儿说有四千多呢。”
霍华海血压瞬间飙升了起来,再联想霍为民告知他的霍宴津主动让按未遂的判,
本来真就以为是顾念名声,敢情是知情的,还商量好的套他钱,
他眼前一黑,咬着牙的去了座机电话处。
........
霍宴津赶在第二天总算是到了县城,他有点担心温诱坐一天一夜的车,肚子会不会出事,想直接带她去医院看看的,
可温诱从躺平的座椅上起身道:
“就在这停下吧,我把那些礼品拿几盒下来给我爹娘和巧慧送去。”
霍宴津鼻尖溢出轻叹,眉心都溢出无奈道:
“坐那么长时间的车,你都不难受么?”
温诱蹙眉道:
“难受什么?”
苏凝也是看不下去,一路上温诱把副驾驶的座椅放的平平的,
就差把她和霍婷婷挤到车外面了,
她躺上面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霍宴津还担心给肚子晃出问题,一路开的极慢,
这又担心起来了,
“一天天就会瞎担心,赶紧把她放下送我们回去,我们才是真的累死了。”
“对,你们这群外地人赶紧走吧,我就不陪着了。”温诱拎着礼品下车,显然是心底对于在霍家处处被喊外地人的报复。
霍宴津:“........”
霍宴津也是没说话,待她平稳下车后,才驶离原地。
温诱也是一点没耽误的先去了温家,
一大家子人正坐在客厅愁眉不展的拧着眉,瞧见她进门,
温暖立马精神抖擞的扬起眉抱住她,小脸依恋的在她颈窝拱了拱道:
“姐,你回来啦,我都好想你的。”
温诱唇角轻扬了扬,倒也没嫌肉麻的推开她道:
“怎么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温暖道:“李志杰娘跟她婆婆在咱家门口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