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大脑宕机,双眸都忍不住红了起来道:
“怎么?你现在有媳妇有孩子就嫌弃我多余了,想赶我走给你们一家腾空子是吧?”
霍宴津头更疼了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直把你当家人,没办法当........”他说到这里更感觉尴尬,声音小了几分道:“........同床共枕的当妻子。”
苏凝鼻腔酸涩难忍,眼泪簌簌落下,
她就说霍宴津怎么即便同意带她过来随军,也明里暗里的不同意打结婚申请,还完全没有任何生理上需要的样子,
本来见他也无心婚姻,对其他女子更不感兴趣,只当是还没从霍宴安的死亡中缓过来,
原来是因为从始至终就没和她当正儿八经夫妻的打算,
可即便如此,她这把年纪了,又不能生,也早就没得选了,
她暗暗吸了口气缓解心脏处的难受道:
“等她生完了把孩子抱回来,我当孩子的娘,咱们就这样凑合着把孩子养大。”
霍宴津微微颔首,并未反驳,
在他看来,温诱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或者说压根没打算跟他像样子过日子,真跟她过一辈子,堪比托座大山,
而且,他也不会负了苏凝,
理智这东西,他还是有的。
苏凝见他同意,
悬着的心脏总算是松懈了下来,
在她这里爱不爱的早就不重要了,
关键自己的地位不能没了,
不论霍宴津和温诱怎么混在一起,
霍家当家女主人的位置,只能是她。
*
府林高中,温诱进了班级,李秋林就赶忙用衣服袖子将她的桌面擦一擦,然后瑟缩着的退到了走廊处等她进去,
温诱倒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走进去坐下后道:
“不用那么多的顾忌,我没那欺负人的爱好。”
李秋林一惯不语,
只是默默的搬动着凳子往外挪一截,
还时刻拉着身侧的衣服,避免蹭到她。
温诱眉心轻蹙了一瞬道:
“我说了不用这样,你这是想吸引别人讨伐么?”
李秋林听出她话里语气的不好,终究嗫嚅着声,惶恐说了句:
“我没有。”
温诱又道:“那你怎么还搞得就跟我会欺负你一样?要说你昨天怕就算了,毕竟不熟,可这都第二天了,我又没凶过你一句,搞这样,别人得以为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呢。”
李秋林觉得她长得就是那种会欺负人的,
他不敢得罪,也不会反驳她这话,索性闭嘴。
温诱久久等不来答案,鼻尖终究溢出轻叹,
反正对于这同桌她算是发现了,
内向,老实,胆怯,然后怕惹到她,
每次不是给她打扫桌子就是椅子,
要不就是保证她座位处的整洁,以及勤快的帮着水杯打水,
这些行为,要不是对上他那惊惧的眼神,都得是怀疑因为爱慕她才能干出来的,
她倒是也没多说话,毕竟也没啥大关系,还是个男人,没必要处什么关系。
她上完课,照常的走出校门准备回家属大院,然后恍然就见周巧慧坐在路边的台阶处,百无聊赖的嘴角叼根狗尾巴草,
她唇角当即扬起的上前道:“我这刚上两天学你就摸来了?”
周巧慧道:“不摸来能行么?明天我就得订婚的,突然听说你在上学,我都懵了。”
温诱“啧”了一声道:
“你说这话,我的前途还能不比你订婚重要呀。”
周巧慧道:“那我还指望你带着你男人过来给我撑场面呢,不然我家那亲戚一个比一个拿不出手的,往那一站,怕是得被他家亲戚评头论足的议论死。”
温诱倒觉得也是,她可是和周巧慧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哪能不帮衬道:
“那你都这么说了,前途不要也得去呀。”
周巧慧高兴了,
反正凭着她的实力,不念书直接考试都成,更别提请假的了,
她乐呵呵的拉着她离开。
李秋林注意到两人的背影,他轻抿了抿唇,大抵是能明白温诱身份不简单的,不然他也不能怕成那样,
他此刻依旧没有什么巴结心思,还刻意的待两人走远才挪步离开,
而走至通往家里的必经之路时,就瞧见了常见的几人。
........
傍晚时分,温诱回了家属大院,刚好霍宴津正在做饭,她也没顾及,走到旁边,歪头看他道:
“霍宴津,明天巧慧订婚,你得陪我一块去。”
霍宴津额间又跳了起来道:
“订婚又不是结婚,两家人坐一块吃个饭就好,你拉我去算哪门子。”
“你都混这份上了,就是哪门子都不算,往那一坐,谁敢说你是上门吃白食的。”
温诱铁了心要给周巧慧撑场面的。
霍宴津烦了句道:
“我不去,不够惹议论的,而且你那发小,看着和你一样不靠谱,只要凑一块就有事,不够烦的。”
“人家对象上次送了那么多人参,你不还人情?”
“结婚去就行了,订婚不出这风头,你也别想让她借我势,我还也是还她对象的。”
温诱不高兴,一把抱着他精壮的腰,给他推到一边道:
“你不去就不给你做饭。”
霍宴津见她还耍起无赖,他凶着脸,也没认输道:
“不给做那你晚上不吃了?”
温诱扬着下巴,眉眼都透着乖戾道:
“我不仅晚上不吃,我白天也不吃,饿死你崽算了。”
“你要是能把自己饿死,倒不会这么能作了。”
霍宴津这次可没被她吓到,他丢下这话,就扯开她胳膊要过去要继续做饭,
但温诱直接来软的了,小脸在他修长脖颈一顿蹭道:
“老公,你就去吧。”
她跟个小猫一样的蹭法,惊的霍宴津皮肤表层都起了密密麻麻的酥感,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眼无人的门外道:
“你能要点脸么?厨房也能叫你来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