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梅头皮都要炸开了,目眦欲裂道:
“温诱!你能要点脸么。”
温诱都没搭理她,现在就想让她算盘珠子落空的朝着顾云城道:
“云城哥,你要是跟她在一起,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王梅梅整个人慌到不像样,她赶忙拉住顾云城的袖子,眼眸通红道:
“云城哥,你是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的,为了你我都追到你念书的地方,每天起早贪黑的佯装和你偶遇,
那么多背井离乡的日子里,都是念着你,我才坚持下去的,现在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你不能因为她就丢下我的,这对我不公平。”
她比顾云城更了解温诱,打小就是有错都不认的主,让她真心低一次头比割了她头都难,更别提会懊恼悔恨,
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温诱是在仗着顾云城心性善良,对她还存留些爱意的使坏,
那就自然不能多说温诱什么,只能激的顾云城认为她更可怜,
但顾云城连沉思都未曾有过道:
“梅梅,诱诱现在离了婚,又是剖腹产生下的孩子,她打小就喜欢我,这会要是不如她意,怕是经不住打击到什么傻事都能干的出来。”
王梅梅心脏发凉,气的浑身都战栗了起来,她眸底蓄满了眼泪道:
“你要因为一个弃妇放弃我?”
顾云城更是坚毅了道:
“她只是走错了路,想来已经知道错了,没必要深究不放的。”
王梅梅呼吸发颤,她看了看他坚定选择温诱的模样,再看了眼好似看天气般漫不经心坏笑的温诱,
她纤手攥成拳头,又松懈了下来,往返数次后,终究抹着眼泪跑开了。
苏秋云看得心疼,但有眼色的没敢在这种时候多说话惹烦,反正后续怎么样,那都是一天一个变化的,
而要是帮着王梅梅和顾云城吵,日后即便两个人和好,她这个当丈母娘的只能不落好,
所以只能恨恨的咬着牙看一眼温诱,然后跟着离开了。
屋内只剩了温诱和顾云城两人,顾云城还怕她做傻事道:
“诱诱,我已经和她分手了,以后你别想不开。”
温诱却是不装了,她站起身,双臂抱胸,微微凑近了他几分,眸底浮现满了恶劣道:
“你看我像想不开的样子么?”
顾云城眉心骤然紧蹙,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道:
“那你刚刚怎么说那种话。”
温诱嗤笑了一声道:
“我不要的东西就是揉碎了扔垃圾桶都不给她,你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不管,但和她在一块,你俩这辈子都别想好起来。”
顾云城没说话了,
他凝着她占有欲爆棚坏坏的小模样,不但不气,反而眸底浮现一抹笑色,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乎他了,不过也是,打小就喜欢他,见他和王梅梅在一块,
肯定心生嫉妒,虽然说这辈子和她无缘了,但总不能真把她气死吧,所以不和王梅梅在一块就不在一块吧,
他没再多说话,转身离开了。
温诱都没当回事,也转身回了屋里躺着,
现在试也考完了,监考老师还各个都给她卷子估好分,只需要静养身体然后等待入学即可,真是人生未来可期,
她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傍晚,屋子昏黄的,整个家里家外寂静的也是犹如无人之境般,
温诱蹙眉,有些奇怪家里人怎么还没回来做饭,她也没亏待身体自己辛苦做饭的心思,便起身,往店里走。
而此刻,临安街入口处不远,霍宴平面对纠缠不休的周燕燕,他手里拿着臭鸡蛋跟投掷手榴弹一样的往她身上扔。
周燕燕则是一边躲避,一边警告的看向他道:“你再敢丢一个,我立马告诉你二哥。”
霍宴平压根没停手,
他本来都想着妥协先把婚订了,然后再往后拖拖找机会散了的,
但周燕燕就跟猜到他想法般,今天刚回来见到他就恨不得在霍宴津方便好管教的地方,跟他生米煮熟饭,
这谁能不害怕,真是把他逼的没辙了,索性一狠心一咬牙,彻底跟她闹翻得了,大不了回去挨顿打得了,
他怒骂道:“我看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吓也吓不跑,骂也骂不哭,反正我这辈子死都不会跟你过,这买的二斤臭鸡蛋就当是给你送的订婚礼了。”
周燕燕气的咬着牙,凝着他的眸子都充斥着怒意,她可不会白白浪费这次机会,顶着可能会被他砸中的风险,硬是走了过去道:
“我看你是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我要是不跟你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你厉害。”
霍宴平都惊了,
他哪里见过女人端这种架势,之前好歹也就是私底下不规矩些,他是千防万防,就怕发生个肌肤之亲,不得不娶,
这倒好,直接在大街上撂明了,
他心慌如麻,当即就想逃,却陡然瞧见温诱走过来,当即就跟看见救命稻草般喊道:
“二嫂,我求你了,跟二哥说一声,让我和这女人散了吧,不然这天天干仗的,我活不了了。”
温诱闻声撩眸,就见一地的狼藉,鼻尖还能嗅到腥臭和腐烂恶臭的气息,
她屏住了呼吸,没好脸色道:
“我都跟你二哥离了,谁还是你二嫂了。”
霍宴平长腿轻迈的跑到她身后躲着道:
“是你,就是你,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我求你了,帮我解决她吧。”
温诱懒得理了,现在都离婚了,再掺和他家事,指不定怎么落白眼呢,
她抬步就准备离开,但霍宴平一把拉住她胳膊道:
“二嫂,我知道你不是个图钱的人,但事成以后,我给你一千块当做感谢费。”
温诱脚步微顿,顿时看他都顺眼了,这让她办事给钱还说好听话的,真就是长大了,
她先是看了眼霍宴平,再掠了眼周燕燕,这长相平平,和霍家那些贤惠长辈的长相有的一拼,不怪霍宴平不喜欢,
而且能把霍宴平逼的闹起来,估计也是个厉害角色,
她伸手道:“那你先给我一千块。”
霍宴平顿时就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金手表解下来给她道: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就拿这金表抵了,你赶紧找我二哥去。”
温诱唇角轻勾,她自然是没打算去霍宴津那里烦人的,
现在她可是十拿九稳的进京城大学了,以后留在京城发展的话,人生简直是前程似锦的,
而霍宴津不出意外一辈子都得留这里,跟他纠缠多了指不定还得留这小地方,完全是影响她人生的高度,
她索性直接走向了周燕燕道:“跟他分了。”
周燕燕要搁面对别人,指定得骂出来的,但她是知道她的,尤其是给霍家所有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之事可是打听的事无巨细,
所以可见她要是想回头,有的是手段拿下霍宴津,
她到底顾忌这层关系,声音充斥着一抹软意道:
“温同志,我是经过霍团长亲自同意的,这次回来更是让订婚的,还请你能别掺和。”
“我一会收拾的就是他,婚姻大事岂能强求,这不是害人一辈子么。”
温诱理直气壮的完全忘了她和霍宴津的婚事就是她强求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