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婷自然也没漏听刚才的声音,但她更是不好意思说,
她整个人脸红的跟个大虾一样轻点头,也是找话题道:“二哥应该也会在家带孩子的。”
苏凝道:“他整天往外面跑的,肯定忙的都焦头烂额了,就是在家也别让他受这个累了。”
霍婷婷倒觉得也是,她轻点了点头。
苏凝也没再说话,她们在这边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
霍宴津可是一不小心就得被针对的,
所以得拿出十二分的努力才行,
这每天白天基本不回家,晚上也弄到半夜的才回家,
不都是为了她们这个家拼搏么。
“你看那好像是二哥的车。”霍婷婷突然顿住步伐,用手指着前方道。
苏凝眉心一紧,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人流如织的马路对面一条街都是酒楼、商店以及供销社,
而那辆吉普车就停在四层高的百货大楼旁边的巷道里,有点隐蔽,站在这个位置看过去,基本上很难看见,
她心底不知怎的突然浮上一抹慌意,喃喃道:“那还真是你二哥的车呢,好端端的他怎么来这边的。”
霍婷婷道:“是呀,早知道他过来就直接带我们过来得了,也不用我们费劲倒腾公交车了。”
苏凝没说话,又扫了眼周围,
这家里每天吃喝用的东西费的很,基本每天都需要采买,
而霍宴津也是心细的知道这些,
所以每次出门时,都会问需要顺带买些什么,
她更是一惯缺啥就说啥了,
可这怎么都来百货大楼附近停着了,也没问一声,
她心脏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向吉普车走了过去。
霍婷婷倒是没她想的那么多,拉住她胳膊道:
“大嫂,这里这么繁华,估计顺道过来在这附近买东西吧,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咱还是先赶回去看孩子吧。”
苏凝顿在原地,有些不想走,
但又想到霍宴津和温诱已经分开快两个月了,这段时间霍宴津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而这又不是周六也不是周日的,温诱肯定也是在学校里待着呢,应该不可能搅合在一块,
再者,霍宴津不是个蠢人,他的理智凌驾于任何人,婚内都被当成驴使唤了,好不容易离了婚,不可能上赶着犯贱的,
这些日子,不是她说,没了温诱,整个家里又没人吵,也没人闹了,都齐心协力的把家里家外收拾好,
霍宴津也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冲事业,而这段时间又是敏感期,他不可能又给自己招麻烦的,
她想到这些,暗暗松了口气道:“你二哥应该是有事,咱回去吧。”
四合院墙边,霍宴津在家里家外的一通收拾忙活着,而温诱躺在葡萄架下的干净藤椅上,
藤蔓架起一片不大的空间,阳光从翠绿树叶缝隙中细碎落下,照在她闲恣雅态的身形上,
她眸底沁着笑色地偏头凝着霍宴津擦拭家里的身影道:
“霍宴津,你累不累呀?”
霍宴津忙碌中抽空看她一眼道:
“那你要帮忙么?”
温诱唇角勾起顽劣笑色,漫不经心道:
“我当然不帮。”
霍宴津也就是见识她这套见识惯了,他语气倒还算平和道:
“那你还问我干嘛,没事找事是吧?”
温诱道:“我想着你要是不累的话就给我捶捶背,我最近睡学校那床,又硬又窄的,我睡的浑身都难受。”
霍宴津闻言,脸色瞬间都黑了,
他顿住擦拭门窗的动作,瞅了他好几眼,有些不敢信她是怎么好意思在一没怀孕,二没干活,三还是躺着的状态,
让他这个忙里忙外,累的就一口气吊着的人给她捶背,
而且他在家可也是被所有人捧着的,哪能给她当奴隶。
他看向她的眼色都不好了起来。
而温诱这时轻轻地走过来,牵起了他的大掌,把他压在了躺椅上,然后整个人这么趴在他身上,小脸还埋在他颈窝道:
“快点,就这么捶吧,你也能顺便歇歇。”
她体重很轻,身体柔软的好似没有骨头般,压在身上轻飘飘的,
像个小猫一样窝在怀里,而她的语气更是一改先前的不耐烦,温温柔柔的。
霍宴津紧拧的眉心松缓了一瞬,
他怔然地敛眸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这一刻真的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命好真就都是有原因的,
就她整的这一出,哪个男人能不愿意干,
不过即便和她亲近过无数次了,那都是直接了当上床的,
这种温情时刻倒是少有的,
他动作略微僵硬地抬手给她后背轻捶着,又要面子的硬着声道:
“以后不准这么娇气。”
温诱笑了笑:“........”
........
霍宴津不知道给温诱捶了多久,等临近上学,给她送回了学校时,是又回来把四合院收拾干净才回到部队的,
而考虑钱的事,他坐在办公桌前,给霍宴江打了个电话道:
“宴江,你让公司那边先给我转六万块钱。”
电话那头的霍宴江一脸茫然,他身后的霍宴临也是感觉出奇道:
“你是有什么事么?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而且不是刚把全公司盈利都给你了么。”
“有点用处而已,你们别跟任何人说。”霍宴津哪里敢说实话道。
而霍宴江倒也没再多想道:
“行,你可是咱家领袖,你手里握那么多钱还能急着让转钱,那肯定都是要干大事的。”
霍宴临闻言,也是当即就用一向以他为骄傲的口吻道:
“对,期待你的喜讯,咱霍家到时候一块做大做强,把生意推到京城,咱们就能在京城建立起新一代的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