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亚脚步一顿,整个身形如坠冰窖,脸色都白了:“........”
而楼下吉普车内,温诱不管霍宴津怎么解释她都没有半分反应,她眸色冷淡,鼻尖溢出轻嗤道:
“我说怎么升那么快,原本以为是睡领导怀里了,没想到是睡领导女儿怀里了,你这捷径走的还怪成功的。”
霍宴津周身气息也是不快,不过敛眸看着她冷淡的模样,他知道她在生气,语气也比以往好些道:
“我凭本事得来的,没你想的那么肮脏。”
温诱一点没信道:
“比你有本事的多了去了,我怎么没见别人升,就你升上去了,这么快肯定没好道来的。”
“我真的跟她没关系,也拒绝过了。”
“拒绝过还能恨不得把眼珠子黏你身上,怎么?睡完了拒绝的?”
霍宴津凝噎住了,他舌尖轻抵了抵腮帮子,俊面黑沉到好似能滴出墨汁
虽然心底生气她的话,但又觉得温诱这番近乎吃醋的反应,
总比看见他跟李丽亚时那毫不在意的态度惹人舒坦多了,
他脸色缓和了两分。
温诱突然又道:
“算了,情意不在,买卖在的。”
霍宴津俊眸溢出一抹怔然地看向怀里的人,感觉这话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果真就见温诱好似深思熟虑过后的开口道:
“你既然发达了,那看在孩子的份上,苟富贵,勿相忘,以后给我介绍个好的,咱一块走上更好的人生。”
霍宴津面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
他都叫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即便明知温诱的感情比他的还不值钱,但他一惯不爱说话的性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一句道: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温诱来了兴趣,说的头头是道:
“只要条件够好,其他都能往后放宽放宽,这过日子过得是柴米油盐,可不是情情爱爱,所以经济和个人能力得排在前面。”
霍宴津是彻底的没话说了,
他原本以为她是心底有个合适的人选,说出来,他还能治她这三心二意的毛病,
但敢情她这意思是谁都行,那她是没得救了,
他鼻尖溢出浓重鼻息,斜睨了她一眼,然后松开她上了楼。
温诱顿在原地,笑意敛住了,她觉得她这做的怎么都够讲呀,
霍宴津扒上的可是军长女儿,那是多么了不起的身份,
要搁她是个男人,肯定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同意了,
她都愿意把他让出去了,他竟然还拉这脸色,
他该不能是在等她为了他争风吃醋,和别的女人抢到头破血流吧,
虽然她之前确实和苏凝抢过,但无非是因为报复以及霍宴津身上有利可图而已,
不然,她温诱,可不会干出争男人的事,更何况跟这种京城顶起一片天的人鸡蛋碰石头。
饭店内,李小荷伸着头,见霍宴津离开了,却没见温诱下车,
说实在,她是有点担心她被挨打的,毕竟霍宴津刚刚要找温诱谈谈的神情挺冷的,而他长相本就是偏冷硬那种,
她又等了会,才见温诱走过来,她当即眸底溢出一抹欣喜道:
“你谈完啦?没吵起来吧。”
温诱不在意地扬了扬唇道:
“没有的事,麻烦你在这等我半天了,不过你可能得一个人回去了,我房子在这附近,所以得把东西拿去。”
李小荷骤然间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事,她双眸圆睁道:
“你房子在这附近?”
“嗯。”温诱轻点了点头道。
李小荷感觉有些玄幻,
虽然知道温诱找霍宴津买的房子,但这里可是京城算得上顶繁华的地段,
在这附近买了房子,最次估计也是普通人一辈子买不起的价格吧,
她还是不敢信的问道:
“霍团长,不对,霍副旅长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军人吧?”
温诱大大方方道:“嗯,家里有点钱。”
李小荷:“........”
温诱笑了笑,她可没有瞒着她的意思,
毕竟她以后得经常坐公交车过来这边的,遮遮掩掩反倒惹人怀疑,
再者她并没有说那套顶大的四合院是她的,也不会给霍宴津引来什么麻烦,
另外就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李小荷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
就譬如霍宴津给她买房,甚至大中午带她走,都没在宿舍听到一句风言风语,所以算是个好的。
她没再多说,付了钱,就拎着东西回了四合院。
偌大的四合院内,空无一人,干净到一尘不染,微风掠动枝叶茂盛翠绿的葡萄藤架发出梭梭的声音。
温诱现在没了霍宴津在身旁,可不是个什么都得指望他回来干的娇滴滴女人,
所以她将新买的床单被罩清洗了下,担在晾衣绳上晒着,然后又把一些沙发巾铺在沙发上,更是将家里的摆设给重新弄了一下,
而此刻,门外的李丽亚满心忐忑地站在门口,
她刚才注意到温诱走进这里时,着实是被惊到了,
这里的房子,就是她家,也不可能买得起,而温诱却能住的起,
显然要么是霍宴津给她租的,要么就是给她买的,
但不管是租还是买,
她怎么敢住这么大的房子的,也不怕影响到霍宴津么,
且离都离了,总不能听霍宴津现在升了又跟到京城这边缠上来吧,
她犹豫了许久,还是敲响了门道:“有人么?”
温诱蹙眉,她刚听见李丽亚和霍宴津说话的声音,没理由不知道她的,她沉思了一瞬道:
“你怎么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