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了一瞬,尴尬地把尿不湿递给了霍宴津,见他熟练又快速的换上,
她又有些不死心的想给孩子冲奶粉,
毕竟自己可是孩子的妈,哪家小孩不是一出生,妈妈照顾的就又顺手又上道的,
她这虽然没带过,但也总不至于完全不会带孩子吧,
她拿着奶粉和奶瓶到暖水瓶旁,
这次考虑的很周到,察觉到暖水瓶里的水温过高时,还特意用两个空杯子倒腾了下,
可刚到把暖水瓶里水倒腾凉的步骤,就又发觉自己不知道多少奶粉配多少水,也不知道四个月大的孩子喝多少,
更是不知道这勺子是高高的挖一勺,还是平平的一勺,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已经眼见霍宴津望过来的目光透着探究、不解,最后化为防备性地把他宝贝长子抱了起来,
另只手还不忘薅过奶粉奶瓶放进布包里一起带着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是先带他回去吧。”
温诱当即不愿意了道:“不是,我也是头一次带孩子,没经验不正常么?”
霍宴津丝毫没有反驳她的往外走道:
“正常,正常,只是接下来喂奶的环节,我怕你呛死他,以后你还是好好上学吧,等孩子大点你再带,也省心了。”
温诱:“........”
*****
霍宴津毫不犹豫地就离开了。
温诱一个人待在四合院内,久久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还能有不会带孩子的这个短板呢,
她细想想以前小时候带温暖和温度的画面,那会两个人跟个小鼻嘎一样跟在她后面,
然后她带着他们玩的很好呀,
当然了,那会的条件可没有什么奶粉和尿不湿,她比她们大不了多少,更是没抱过,
她觉得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但也在庆幸自己没有打一出生就带,
不然兴许真的得出事呢。
她坐在了书桌旁,也不敢再想孩子的事了。
而霍宴津带着孩子回了家属大院,没敢耽误地就侧抱着他喂了奶粉,苏凝更是在旁边替他下巴垫着围嘴道:
“你带着孩子跑哪去了?我还以为在外面出事了呢。”
“就是带他逛逛。”霍宴津敷衍道:“他很喜欢外出,看见新鲜事物很稀奇。”
苏凝倒也没多想,反正孩子正是好奇的时候,有时候也不乐意在家待着,她眼睛往孩子身上一扫,无奈道:
“知道你宝贝孩子,但这脖子上挂的和手上挂的,不能带出去,不然有小偷或者啥的,就算不敢对孩子下手,那偷他东西,急着一拽走的,也伤孩子。”
霍宴津觉得她考虑的也是,但又想到了什么道:
“大嫂,你带孩子是学过的么?”
苏凝道:“有什么好学的,以前带你们几个,那会不太讲究,有个差不多没饿着就行了,
后来在报社上班时,知道他娘怀着他,我就会时不时看点报纸上的发育儿小知识,咱家孩子我能不上心么。”
霍宴津没说话了,他就搞不懂了,温诱怎么能一窍不通呢,
要说怀孕的时候忙,又念着孩子以后不跟她,没敢往这方面费心,那正常,
可生完以后难不成一点都不想的?
或者看见路上带孩子的人也不会想到自己孩子,留心看怎么带的,
他着实想不明白,但至少目前来说,孩子这么小,喝口水呛到都容易没命的时候,一天都不能让她带的。
此刻一旁坐着的霍华海,越看霍宴津越是一头气恼的,霍宴津瞒得过苏凝,可瞒不过他,
这前脚把存款给温诱买了大房子,后脚就又把孩子带着见了温诱,
以后等孩子大了,上门闹着要名分,
他都有些担心温诱会不会一脚给苏凝踢走,
苏凝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远比温诱重要多了,自然不能见她吃亏,
他想了下,特意等苏凝不在时才道:“以后鹏城那公司的钱你就别经手了。”
霍宴津眉心轻蹙地偏眸看向他道:
“你要干什么?现在孩子花销也大,我的个人工资没法维持这些。”
霍华海道:“我这么老是在家待着也闲不住了,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干的,家里开销我也会出一些。”
霍宴津有些不想给,他犹豫了一瞬道:
“那你手里不是还有钱么?”
霍华海顿时听出他连还他分红的心思都没了,他满脸肃穆,气息“蹭蹭”的往上窜道:
“怎么?发现你白送一套房子,现在还破罐子破摔了是吧?你想怎么样?接下来把家底都给她?还是把你爹我手里的也骗了给她?”
霍宴津充耳不闻。
........
四合院内,温诱想了半天,也是自知理亏,所以她特意搁置写小说的事,上街买了一本生活杂志和毛线和毛衣针,
打算根据上面的教学,勾三件小毛衣,来彰显她对孩子的重视程度,
她甚至想着,刚好这会还没到十月,连学带做的,
快的话,能在下雪时能当个里衣穿在棉袄里面,
而要是慢的话,能在初雪消融后的春季单穿,所以最近几个月怎么都能赶制出来的,
她都不等到家,就急着翻看起了杂志,
身后突然传来了霍宴靖的声音:
“你在干嘛?”
温诱回头看见他,也不稀奇道:
“我打算给孩子钩毛衣。”
霍宴靖倒不奇怪她能不能送出去这事,反而道:
“我估计你要不了两个月,能把打算钩的毛衣变成围巾,然后围巾变袜子,到最后可能连双袜子都送不出去。”
温诱本来就因不会带孩子一事烦心,这会顿时不高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自己的孩子,我能不在意么,都没带了,还不得长点心。”
可霍宴靖当即道:
“你写的小说火了,这次火的更厉害,全国各地的读者都往我们文学社给你寄信,最后一致决定给你开签名售书,然后高价签约你下一本,就是字数上面希望多一点,你还有空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