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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吴内侍临近午饭的时候才出门，这次宋启明以公务繁忙为由把施思勉打发过来招待他，再陪下去他指盖都要戳断了。
“施大人在绥宁城为官多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了然于心，让他带大人游览绥宁城再合适不过。”
姚叶一副普通侍卫打扮站在施思勉身边，目光却始终暗戳戳偷瞄吴内侍他们四人。
施思勉陪吃陪玩，负责盯梢的人也不能少。
“这就是灵慧县主所开的水泥铺？”站在内城南门能看到左边街口的水泥铺，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施思勉歪头看一眼点头，“对，整个绥宁城仅此一家。”
瞧着比水泥厂干净不少，吴内侍背过手大摇大摆地朝里走。
靠在墙边的水泥有几十袋，掌柜谢志和姚叶对视一眼，当即垂眸热情地走出来迎客。
“几位大人要买些什么？”
吴内侍扭头盯着摆在角落里的无烟煤，“这煤的形状有些特别。”
谢志后退一步，拿起靠在墙边的铁夹夹起一块蜂窝煤展示给对方看。
“大人有所不知，这是无烟煤，因为里面孔洞的形状形似蜂窝，又叫蜂窝煤。”
想到昨日宋启明提到的煤厂，吴内侍问：“这是灵慧县主的煤厂造出来的？”
“无烟煤，意思是这煤烧起来没有烟？”
谢志笑着点头，“不仅没有烟，就连气味都极淡。”
“县主耗费九九八十一日才制出此物，为了让绥宁城的百姓能熬过寒冬，几乎以成本价对外出售，去年冬日，家家户户几乎用的都是这种煤。”
“拿一块少给我看看。”吴内侍并不相信谢志所说。
他不是没见过有人烧煤，烟熏到令人睁不开眼，气味更是刺鼻。
谢志先用火将蜂窝煤点燃，接着将它放进烧水的炉子里。
片刻之中，整个煤体烧成火红色，吴内侍弯腰查看，鼻子不停地往前拱。
温度扑到脸上，真的没有烟，气味也很淡，几乎和皇上用的金丝炭不相上下。
“这无烟煤你们卖多少文钱一斤？”
谢志：“三文钱一斤，一斤就是一块。”
“才三文？比木炭还便宜！”吴内侍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两颗眼珠差点蹦出来。
谢志苦笑着摇头。
“所以才说是成本价，要不是有东方家入股，这生意去年都做不起来。”
吴内侍微张着嘴，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谢志和屋子里的伙计。
想到费尽心力把东西造出来又不赚钱的宋今昭，更觉得她是个白痴。
医术高超，武功高强，怎么偏偏在银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上犯糊涂。
难道是觉得自己已经是县主，不愁吃穿所以才不介意？
银子这种东西难道还嫌多？就应该多多益善才是。
一想到泼天财富白白扔掉，吴内侍就心如刀绞，这些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无论是水泥还是无烟煤，统统涨价。
“杂家抵达绥宁城多日，还未拜见过县主，不知灵慧县主此刻身在何处？”
施思勉笑着摇头，“下个下官倒不清楚，可能在府衙后院。”
吴内侍：“索性也要回驿馆，顺路去府衙问问。”
必须得劝，她要是不赚钱，又怎么会有钱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