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不到。”
景邺景炴两个同时摇摇头。
想到小叔平时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性格。
兄弟两个实在是无法相信小叔最后会变成那样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别说是想象,他们平时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这些年来,和他们家小叔闹过斐雯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些年或许是成熟了许多,没有闹得像以前那么满城风雨。
早些年的时候更加荒唐。
用女生的一句话来说,那完全就是真正的花花公子一个。
男的女的,荤素不忌。
当然了,凑上来的那些人都是自愿的。
就他家小叔那有钱有貌的样子,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除了不能有名分之外,名和利都不会缺。
那样一个圈本来就是这样。
所以,在知道他们家小叔以后会为了一个人追妻火葬场还爱而不得后,他们只觉得荒谬。
不过,父子三个猜测这三位原来的结局里面可能带着一片海的水分。
就像景鹤归自己。
他自己当年和那个秦婉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爱?
景鹤归嗤之以鼻。
他就从来没有爱过秦婉,当然也可以爱过任何一个女人。
外人要是猜测的有鼻子有眼的。
就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当年会做出那些事情出来,说白了就是无聊。
想给自己这无聊透顶的生活找点乐子。
刚好那个时候那个秦婉出现在他身边。
一次二次也就算了。
三次四次凑到他面前那就有点过分
景鹤归可不是顾瑾深那个蠢货。
对于这样一个那么巧合一次二次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会不清楚那个女人的目的。
况且,那个时候那个秦婉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
心里面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他就是好奇那个那样一个普通人的女孩是怎么知道他在那些地方的。
为什么可以一而再而三的刚好出现在他出现的地方。
太过于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那个时候他想要看看这个人背后的人是谁。
配合她上演了一出为爱强取豪夺的戏码。
倒是把其他人给骗进去了。
而景炴,在听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角色后,再一联想到裴之聿和那个突然离开的苏娅娅。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他们当初猜测的没有错。
合着,他就是男女主身边那个随叫随到的医生啊!
当然,随叫随到那是夸张的。
裴之聿那个家伙还不配他随叫随到。
不过是那个时候刚好想清楚妹妹身后可能存在一个他们无法看到的东西,可能是系统之类的。
而裴之聿和苏娅娅那个女人的爱恨纠葛刚好成为他研究的对象而已。
随叫随到,裴之聿可没有那个胆子。
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昭昭想了想,摇摇头。
“我觉得鱼鱼不是。”
鱼鱼,狡猾的狐狸一个。
怎么可能做出桶桶说的那种事情来。
“对呀。”
“所以,宝宝不需要担心,天塌下来还有爹地在。”
“不需要你一个小朋友担心。”
景鹤归心里面始终都在预防着那个可能会出现的什么惩罚。
他不想闺女透露太多信息出来。
“宝宝,很晚了,去睡觉觉吧。”
昭昭打了哈欠,扯着景鹤归的袖子撒娇。
“爹地送我。”
小朋友伸出小手,要爹地牵着。
她现在已经不是小朋友了,景鹤归再抱着不合适。
所以,以前的走到哪儿抱到哪儿改为了牵手。
景鹤归站起身来,牵着闺女的手。
“好,爹地送你回去。”
父女两个走出书房。
景邺景炴和兄弟两个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们显然都还在消化刚刚妹妹告诉他们的事情。
“哈,一家坏人。”
“还真是……很符合呢!”
景炴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施施然离开。
自己是男主那恶毒未婚妻女配的事情第二天景姝就知道了。
对此,景姝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后花园的亭子里面,景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安静的品尝起来。
茶是他从老爷子那里弄来的。
视线轻轻落在花园中那棵桂花树上。
这个季节正是桂花盛开的时节,这颗桂花足足有一个妹妹那么粗。
一到花开的时候,这里的整片区域都是桂花的香味。
在妹妹的房间就能看到这棵桂花树。
微风在这个时候吹起,一朵朵桂花随风飘扬。
一阵阵花香冲蚀着鼻腔。
“我,恶毒女配?”
“欧阳寒云?”
过去好久,景姝才从自己原来只是一个恶毒女配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
看着装模作样的景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没那个文化就别硬装什么文人骚客。”
“也不嫌弃自己不伦不类。”
景姝抱着双臂,高贵冷艳的盯着景炴。
“说说,对于这件事情你和二叔他们是怎么看的?”
“还有,宝宝就这么说出来没事吗?”
景姝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
她和景炴他们一样。
最担心不是自己的身份问题,而是宝宝突然这么说出来,会不会有什么惩罚之类的。
她读的那些小说里面,似乎都不能让别人知道系统的存在。
所以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宝宝说出来。
现在宝宝突然告诉他们这些,景姝心有点慌。
“小四,我跟你说,宝宝要是受到一点点伤害我是受不了的。”
景炴被景姝一句“别装文人骚客”弄得再也没有品茗的心思。
“哼,茶是好茶,大姐你张嘴却很毒。”
将茶盏放下。
对于这个堂姐的这张嘴,景炴实在是无语了。
血脉问题,哪怕是景炴也根本不敢在这位堂姐的面前放肆。
倒也不是感情有多好,有多在乎。
纯属是小时候被揍怕了。
“宝宝那么聪明,要是那个东西会伤害她宝宝是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宝宝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总之,宝宝只说了她该说的,不该说的一点没有说。
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们猜想出来的而已。
“那倒是。”景姝点点头。
对于她家小孩拥有百倍滤镜。
“不过,我竟然只是一个恶毒女配?”
“我问你,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这样的家世难道配不上一个女主?”
景姝指了指自己,脸上全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