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爹地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至于到底心虚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昭昭小恶魔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这样,又乖巧又可爱。
试图用这副样子来腐蚀他们的意识。
当然,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要不然小家伙也不会每次都使用这一招,并且屡试不爽。
“嘻嘻~爹地,才没有呢,我可是一个乖宝宝。”
昭昭控诉的盯着景鹤归,下一秒就开始瞪他。
“爹地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爹地你变了。”
“爹地,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宝宝了……”
昭昭抱着双臂,气鼓鼓的盯着景鹤归。
客厅里面的几个人就这么看着小朋友熟练的开始由最开始的心虚转变成为现在的倒打一耙。
那熟练的转变,一看就知道这种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
景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妹妹折腾老登。
心里面那叫一个爽。
比三伏天吃一大口冰西瓜还要爽。
哈,在妹妹没有出生之前可只有这个老登折腾他们的,现在嘛!
景炴单手支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瞧着妹妹折腾老登。
他们是没有办法反抗,但妹妹有啊。
景鹤归好笑的点了点闺女的鼻子。
“宝宝可别污蔑爹地,爹地有你这么一个小闺女就够折腾的了,哪里来的其他的小朋友。”
昭昭继续气鼓鼓。
“哼,我才不信。”
“那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爹地你为什么不笑?”
“平常你看到我都会笑的,这次爹地你就没有笑。”
小朋友在无理取闹,景鹤归知道,其他人也知道。
但他们却没有办法。
“好好好,爹地错了行不行。”
景鹤归根本就没有生气。
也根本不舍得生气。
“爹地不说你在外面吃炸鸡的事情好不好~”
昭昭眨了眨眼睛,理不直气也壮的对着手指。
“哪有。”
“爹地,我只吃了一点点,真的,不信你问星星。”
“好好好,爹地相信你,相信你。”
景鹤归痛苦又快乐着。
女儿太粘人,也太闹腾了。
……
傅家的宴会很快就到了。
傅家这一次准备的晚宴很隆重,以此来宣告他们的回归。
月牙湾的私人山庄被全部包下来用来布置这次的晚宴场地。
这个私人山庄本来就是为那些有钱人准备的。
里面什么都有。
占地面积很大。
这一次,接到请柬的人很多。
外面早早就被管控起来。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的豪车在这里成了野花野草。
车库里面都是。
“父亲。”
隐蔽的房间里面,一男一女站立在那里。
从背后看去,中年男人将身前的女人抱在怀中。
死死的,宛如病毒一样死死的缠着女人不放。
让女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幕在外人眼中可能是情深伉俪,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会看出来女人对于男人的厌烦和抗拒男人对于女人的执拗和疯狂。
对于这一幕,傅辞没有太多的感受。
哪怕,那是他的父亲母亲。
男人叫傅玖。
女人就是傅玖的第二任妻子,那个被他从属下手中强娶过来的许嫣然。
“傅玖,够了。”
女人声音温柔,却带着无奈的妥协。
许嫣然无疑是一个温柔的人。
哪怕现在已经年过三十,却依旧如当年一般的温柔。
脸廓线条柔和。
并没有多么绝色,却越看越让人觉得舒服。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宛如一汪秋水。
让人不自觉沉迷进去不想出来。
当年,第一次遇见许嫣然的时候傅玖就在沉浸在了她的这双眼睛中,再也出不来。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和第一任妻子离婚。
哪怕过了十二年,傅玖依旧会沉迷于这双眸子中。
她厌恶也好,恨也好,傅玖通通都不在乎。
只要现在人是他的就行。
“好,别生气。”
傅玖无奈将妻子松开了一点,手却依旧紧紧的拥着她不放。
转头,不悦的看着没有眼力见的儿子。
“什么事,说?”
对于这个儿子傅玖并没有多少感情,就像前面两个一样。
傅辞对于傅玖来说,比前面两个孩子特殊的一点无非就是这个儿子是他用来绑住妻子的棋子。
可是,这颗棋子的出现占据了妻子太多的注意力。
傅玖无法容忍这一点发生。
他不能容忍有任何东西在妻子心中超过自己。
所以,在发现别人准备将这个儿子偷走准备报复他时,傅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由他被人偷走。
只可惜……
“辞辞,怎么了?”
傅辞看了这个母亲一眼。
“爷爷让我来叫你。”
“嗯,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对着妻子,傅玖又是另外一副态度。
语气温柔,却令人不寒而栗。
许嫣然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样子,转眼十二年了。
最开始时,她不是没有反抗过。
甚至心存死志。
可她没有死成,好几次处于生死边缘都被傅家的医疗团队硬生生拉回来。
倒是她的父母和亲友,被她连累。
后面,她就放弃了。
妥协了。
她不爱傅玖这个疯子,一点都不爱。
如果可以,她想杀了这个人。
至于傅辞这个孩子,许嫣然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做不到恨,也做不到爱。
只能就这么僵着。
挣脱开傅玖的桎梏,走过去牵住傅辞的手。
“走吧。”
母子两人走在前面,将傅玖甩在后面。
看着妻子牵着别的男人的手,傅玖看向傅辞的眼神里面带着杀意。
大步走上去,将妻子重新拉回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