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三人异口同声。
杨宸语:“我按住他的手。”
童泽铭:“那我按腿。”
他们根本不听陆伊音说话,三人分工明确,瞬间就把陆伊音死死摁在了地毯上,童泽铭说:“我告诉过你我们经常健身的吧?”
♫你总问在一起会不会感到厌倦~我说会一定是我离开世界那天♫
陆伊音的手机来电,趁着三人动作一顿的瞬间,猛地挣开,朝着门口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小逸!救——”
“砰!”
后颈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陆伊音被按回地上,手机摔在前面,他伸长手臂想去够,却只抓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几张钱。
杨宸语慢悠悠捡起手机,挂断了时空逸的电话。
陆伊音被拖了回去,下巴被抓住抬起,酒瓶口强硬塞进他的嘴里,酒精味刺鼻,苏浩康不喜欢他的反抗,声音冷下来说:“你不好意思说,那就等你喝醉了就敢说了。”
“不、唔——!”陆伊音刚扭开头,下巴就被杨宸语掰了回来,他被迫吞咽。
一瓶不久后见底。
童泽铭观察着陆伊音的脸色,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有点湿,但眼神还算清明,呼吸也不算太乱。
“苏浩康,你拿的多少度的酒?”
苏浩康拿起空酒瓶:“?这怎么才9度?”
刚刚被灌了整整500ml的陆伊音都要吐血了:“你们想折磨我就直说。”
杨宸语换了更高的度数,陆伊音被呛得脸色通红,挣扎也弱了,酒流了一整个下巴,衣领都湿了。
嘴唇被浸得水亮殷红,口腔喘着热气,看人的眼神都软了下来,和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们心口像被挠了一下,怎么没发现这个人长得这么惹人想欺负。
可好像差了点什么。
杨宸语抓起地上的钱,然后塞进他敞开的胸口里。
苏浩康拍手:“这样就对了。”
冰凉的纸钱贴着发烫的皮肤,陆伊音哆嗦了一下,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
“还不喊吗,你已经喝了不少了,肚子会撑坏吧?”童泽铭问。
苏浩康盯着他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腹部轮廓,忽然说:“看着像怀孕了一样。”
这句话一出,三个贵族少爷脸肉眼可见红了,比陆伊音脸还红。
“叩叩——”
有人来敲门:“少爷不好了!学生会的人过来了!”
杨宸语去开门,佣人急忙说:“不知道是谁举报的,两位高少爷已经在上楼了,马上要来这里。”
在王学城,贵族私下撒钱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被学生会查实,涉事的学生和贵族都有可能关禁闭。
“知道了。”杨宸语迅速把门关上。
童泽铭拉开柜子:“先躲起来再说。”
陆伊音虽然脑子被酒精搅得晕晕乎乎,但逃跑的本能还在,抓起桌上的手机就往门口走,手腕突然被人往后拽。
陆伊音头都大了。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杨宸语:“现在还不能出去,外面估计已经被堵了,你要是被抓到现行也会受到学生会处罚。”
“……学生会?”陆伊音对这个词有点印象。
王学城的学生会由六位身份最高的贵族——也就是主角攻们管理,他们未进入王室但都已经血脉觉醒,并且顶着学生会的头衔,拥有一定管教贵族的权力。
咔哒一声,柜门合上。
苏浩康压低声音,语气不爽:“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好事,领了钱还转头举报我们?”
旁边的童泽铭说:“幸好来的不是会长本人,我们和学生会那几个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被抓到把柄会更麻烦。”
“……你们快点把他拉开一点。”杨宸语牙缝挤出声音。
童泽铭:“怎么了?”
“他脸对着的方向很危险。”杨宸语一只手捂着下半张脸扭过头,一只手悬在半空,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着什么。
他真的在忍着不把陆伊音的头往下摁了。
苏浩康把陆伊音往自己这边带,陆伊音脑子晕得更厉害,这会儿酒精上头,倔性也冒了出来。
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们了?
他抬起手,在黑暗里胡乱一抓。
苏浩康:!
“别扯!松手!”
陆伊音抓着他的裤子往下拽:“让你们灌我酒……”
“我的裤子!”苏浩康提着裤腰,脖子爆出一条青筋:“你就这么不怕我把你上了……童泽铭!快来帮忙啊!”
童泽铭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大厅,两个男人从楼梯下来。
“看样子让他们跑了。”其中一人说。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金色的瞳孔,五官俊美得像冰雪雕琢,气质凉薄,像两株并立的高岭之花。
寒教白抬腿离开:“既然绕了一圈还没找到人,我就先走了。”
真麻烦,还得跟着学生会来查,童泽铭那几个人在搞什么?
余光看见附近的时空逸,寒教白脚步又停下,他记得这个人好像是陆伊音的朋友。
他朋友现在还不走,那么……
男人发觉寒教白又不走了:“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有认识的人也在这里,你们先回去。”
童泽铭手机收到群里的通知,学生会的那两人离开了,柜门拉开,陆伊音脚下一绊跌在地上,杨宸语想去拉他,他却像没了骨头似的,根本站不起来。
门被推开。
童泽铭看见来人,皱起眉:“是你?”
寒教白站在门口,嫌弃地扫了一眼环境,陆伊音此时状态不对,他发现后走过去蹲下身,看他一副像被欺负坏了的模样。
寒教白唇边勾起戏谑,单手托脸笑着说:“看着真脏,真像卖的,我是不是该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
陆伊音以为是时空逸来了,直接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好难受……”
寒教白一怔。
刚刚赶到的时空逸脚步停在原地。
他看见陆伊音主动扑进寒教白怀里,声音软软的,怕被丢弃般抱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下巴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狐狸。
寒教白轻轻垂下眼,手臂环过他的腰圈进怀里:“喝那么多,当然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