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伊音被带到了北院,龙族的地盘,他最初以为车灿主要开始用着花样玩他了,直到来到一扇门前。
“少爷,进去吧。”车灿主就站在他身后。
陆伊音并不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车灿主在原文中疯批排行第一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推开门后,陆伊音心更凉了半截。
“亲爱的,你来了。”申恩礼微微抬眼。
坐在他对面的两名客人手里的茶杯一抖,申恩礼视线回来:“茶杯都拿不稳尽早退休吧两位老人家。”
陆伊音坐下后,申恩礼脑袋搭在他肩上撒娇:“亲爱的,一直没见你的那段时间,我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陆伊音宛如在看神经病:“你不是没味觉吗还索然无味上了?”
申恩礼一愣,又笑了:“哈哈,原来你还记得。”
车灿主坐在陆伊音另一边,他架起腿正要点烟,手里的打火石直接被拿走了,他转过头。
“还我。”陆伊音理直气壮拿走,一想到送礼物给对方,结果对方根本不知道感恩还想抓住他就来气。
车灿主拿下唇边的烟看着他:“那少爷下次还想送我什么?”
“你想得挺美。”
“原来亲爱的不只送了我一个人?我还以为我是例外。”申恩礼掰过他的脸,皮笑肉不笑说。
对面两位执政官跟见了鬼一样,左边一个一口喊少爷,右边一个一口喊亲爱的,这两位殿下在他们印象里明明是把人当消遣、把玩弄当艺术才对,怎么可能会在乎别人?
其中一位执政官说:“两位殿下既已正式进入王室,按照惯例,也该着手考虑血脉延续的事宜了。长老院这边为两位整理了一份合适的名单,很快就可以安排见上一面。”
“我有说过我要按你们说的做了吗?”申恩礼脑袋还搭在陆伊音肩上。
“殿下,延续血脉一直都是分内之事,两位进入王室,不就等于是默认同意了这些安排吗?”
“谁跟你说我同意了?”车灿主和申恩礼同时冷森说。
两位执政官:“……”
陆伊音:“……”
此时空间的压迫感倍增,他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人处于即将被触及逆鳞的阶段,执政官也发现了,一时间没有再开口。
或许他们抗拒的从来不只是和谁共度余生,申恩礼因为王室血脉而味觉失灵,车灿主因出身不好遭到排挤霸凌,在他们眼里,王室头衔只是个冷笑话。
他们都心知肚明,王室血脉并不是遗传性的,而是随机性,后代不可能百分百有王室血脉。
申恩礼一点也不稀奇:“也就是说,如果孩子没有王室血脉,就要不停换配偶再生下去,对吧?”
“呃、差不多是……”
车灿主问:“我倒是想知道,你们看中王室血脉的原因是什么?”
“当然,王学城从古至今一直如此,自上而下传承的规矩,也是为了不让王室的荣光被掩埋、被遗忘。”
“噗。”
陆伊音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执政官呵斥。
陆伊音:“你们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为了稳固你们长老院的地位吗?”
申恩礼和车灿主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欣赏。
他们选择不出声,静静地盯着陆伊音的侧脸。
“从昨天分院开始他们每个小时做什么全是你们长老院安排,管王室管爽了是吧?四大王室不就是你们设立出来的?都是你们在操盘一切!”
“你听谁乱说的?!”其中一个执政官猛地站起来,“来人!拿下他关押起来!”
车灿主轻轻抬眼:“怎么?你们打算对他做什么?说来听听。”
申恩礼冷声:“问过我的同意了吗?”
两位执政官顿时忌惮三分,陆伊音身边的两人简直跟魔王护似的,看一眼都能折寿。
哪有什么四大王室,那不过是长老院为了掌握大权创立的,掌握着权力的同时,会压力四大王室,原著中主角攻们在进入王室后再也不演了,怎么疯怎么来。
施虐的快感能让他们暂时忘记自己被操控的窒息感,而主角受就是那个倒霉蛋。
执政官:“我们是来好好劝说两位殿下的。像寒教白殿下,他已经妥协了。对他来说也更轻松。”
陆伊音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寒教白同意了?
执政官不回答他,申恩礼察觉到陆伊音对这个话题的在意程度,命令道:“说下去。”
“……爱丽小姐昨晚已经和他睡在一起了。”
陆伊音:“也就是说……?”
“没有。两位只是待在一个房间里而已,并没有发生什么。寒教白殿下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事,我们也是为了保护爱丽小姐的安全。只是单纯待在一起。”
陆伊音:“……”
他头一次发现长老院是这么的不择手段和厚颜无耻。
寒教白幼时就进入王室,被下过药的两次,第二次直接把人杀了。长老院还敢在人家创伤上面踩,虽然没有被下药,但被强行塞人进来,跟威胁有什么区别。
难怪那个混蛋跟发疯一样逮着他欺负,陆伊音心情更差了。
两位执政官要回去报告了,先行离开,但长老院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但申恩礼此时心情很好:“亲爱的,你知道的不少,谁告诉你的?”
“猜的。”
“好吧,那么昨晚是谁偷偷把你放了?”
陆伊音手指蜷缩了一下。
申恩礼的语气微妙变得更轻和了,这并不是随口一问。
陆伊音反问:“怎么,你还不允许别人帮我?”
车灿主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沙发椅背,好似随时能伸出手捏住他的后颈,异色瞳孔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少爷,我想知道你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面对你们这些疯子我不跑才怪。”
申恩礼喉咙里响起一声低笑,表情戏谑而艳丽,像一朵终于等到猎物的食人花,他睁着漂亮得眼睛直勾勾看着陆伊音:“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在一开始来招惹我呢?”
“我……”
“你看不出来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从其他人口中也能打听到吧,那位名叫申恩礼的龙族殿下,味觉坏了,脑子也不正常,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明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还偏要凑上来,吃我做的蛋糕,送我手机挂件,心疼我没味觉。亲爱的你是不是犯贱?”
“啪——!”
陆伊音扇了他一巴掌,揪着他的领子,手都气得在抖:“是,我是在犯贱,妈的我当初就不该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