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注意到他领带上的东西,问:“你这个领带夹哪里来的?你不是最不稀罕戴小玩意的人吗?”
寒教白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说:“一个二货送的。”
姐姐无奈叹气,她知道弟弟口中说的人是谁,也知道弟弟在意那个人,最近还跟那个人闹了脾气。
她说:“我会去跟长老院说明,爱丽不适合你。”
她对上寒教白投来的目光,苦笑说:“很意外吗?当初逼着你结婚的确实是我们。但我和爸妈之所以急着给你塞贵族小姐,是怕你被长老院拿去配婚。至少我们推给你的那些人,不是长老院的人。”
寒教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觉得我会感激吗?”
他从她身边走过,“你们真的帮过我吗?姐姐。”
“……”
寒教白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他想,如果非要找对象的话,他只会选择他想要的。
很快,脑子里浮现出某个人的样子,寒教白表情顿时变得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到他?
爱丽敲门,问“殿下?”见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寒教白躺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爱丽看了几秒,轻手轻脚地去找茶杯。
没过多久,寒教白醒了,看见茶几上摆好的点心和咖啡,爱丽坐在他的对面。
“你醒啦殿下?给你泡了咖啡,点心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看。”
寒教白看了一眼杯子就不再看了,直视爱丽说:“我看上去很好骗吗?”
“什么?”
寒教白手指在茶杯的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长老院现在连这种手段都会用上,以为我猜不出来他们想干什么?在我茶杯里放东西,你也是蠢的可以。”
爱丽一头雾水,对方的质问让他害怕了起来:“殿下,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
寒教白站起来。这时爱丽瞬间喊出声:“救命啊!殿下要伤害我!!”
寒教白皱起眉:“谁要伤害你?我不打女人。”
爱丽已经跑向了门口:“来人啊!!救命啊!!”
两个从长老院一块陪同的人冲了进来:“爱丽小姐!出什么事了?!”
爱丽哭着指向寒教白:“殿下他冤枉我!他还伤了我!”她撸起袖子,手臂上一片青紫色的淤青。
寒教白看着那片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淤青,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云乘歌走了进来,寒教白问:“是你干的好事对吧?”话刚说完,他看见了云乘歌身后走出来的人,表情凝固。
爱丽看见陆伊音像找到了靠山一样跑过去:“会长!我好冤枉!殿下他说我在他茶杯里下了东西,但我根本没有那样做!他还打了我!”她再次展示手臂上那片淤青。
寒教白冷声:“陆伊音,她这点小伎俩你不会都信了吧?她在下圈套。”
陆伊音:“寒教白殿下,你现在应该喊我会长才对。”
“什么?”陆伊音变成了会长?
云乘歌拿起那杯咖啡,凑到鼻尖闻了一下,他用另一个杯子倒了一半交给那两个专员带走检查,剩下的他自己喝了。
片刻后,他对陆伊音说:“咖啡没有问题。”
陆伊音走向寒教白,一拳砸上他的腹部,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寒教白闷哼一声,紫发散下来遮住了他错愕的金瞳。
陆伊音这一拳纯属个人报仇,他说:“现在清醒了吗,殿下?刚才对爱丽小姐也是这样动手的吧。”
寒教白:“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陆伊音回头不再看他:“污蔑爱丽小姐,意图伤害,行为恶劣。关禁闭一周。”
回到学生会的办公楼,爱丽内心还是很忐忑,她拉了拉陆伊音的手问:“会长,这样真的好吗?万一被长老院看穿了怎么办?我……我演技不太好。”
“没关系,等他们看穿的时候已经晚了。”陆伊音轻轻回握以示安慰。
一边的云乘歌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一会后挪开视线不再看了。
陆伊音对她说:“如果首席让你去接近路西翼,你就按刚才对寒教白那样来。不用怕,直接往他们身上泼脏水,闹得越大越好。学生会会出面替你处理。”
正因为爱丽是首席的女儿,对他们的处罚就不可能是轻的。
爱丽轻轻点头,她知道这样不道德,但是为了她的自由也只能这样做。
陆伊音和她告别。爱丽不是首席的亲女儿,只是那老东西看长得漂亮才捡来养大的,人也是个禽兽,对爱丽有心思,觉得毕竟不是亲生的,利用起来就是毫无负担。
陆伊音伸了个懒腰,他可是手握剧本的男人,怎么可能解决不了长老院?
云乘歌:“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待会其他人会过来保护你。”
陆伊音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哎,别走啊。学长有事要忙吗?”
“那倒没有。”
“那你留下来陪我吧?行不行?我这才刚当上会长不久,还有很多不会的。我还等着请教学长呢。”
云乘歌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你现在是会长了,可以不用喊我学长。”
“我不要。喊学长显得亲近一点,不可以吗,学长?”陆伊音才不想喊殿下,那样显得他太下位了。
云乘歌点了点头:“随你高兴就行。有哪里不懂的?”
言相逢推开门发现云乘歌人还在这里,挑眉问:“怎么回事?你舍不得走了?”
云乘歌因为长时间低头导致眼镜下滑,于是推了一下:“没有,只是陆同学还有很多不太了解的审核流程,我在教他。”
陆伊音头也没抬:“少揣测别人,以为人家跟你们一样啊,云学长负责又热于助人,不知道比你们多靠谱。”
春游野和言相逢表情都变得很是奇怪,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云乘歌不是对谁都这样?
云乘歌咳了声:“去里面说,以防被长老院的人听到。”
陆伊音懒洋洋趴到休息区的沙发上,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都来了,都没事干吗?”
高岭祈把一个纸袋递到他眼前,上面印着陆伊音打过工的那家甜品店的logo,里面还放了汉堡和冰淇淋:“拿去吃。”
陆伊音也不客气:“谢了。”
“哇哦?高岭之花居然也会投喂别人吗?真是活久见。”言相逢在他们之间拉回看,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
来了来了,进度要到了,可以期待明天后天的更新啊,之后就是所有人都给我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尤其是你时空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