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拉开一道小缝:“珠珠,这里!”
陆知珩还没反应过来,陆珠就先去解救姜念了。
姜念去厕所换上卫生巾后,跟陆珠道谢:“还好你在啊!麻烦你了……”
不然她还得找林向屿或者陆知珩去帮忙。
陆珠摇摇头:“小事而已,都怪我哥不说,要不我和宁柠肯定不会带你在大太阳下玩那么久……”
姜念尴尬笑笑:“没有啦,他也不知道,我自己都忘了。”
毕竟不算是她本来的日子,自然也没做好预防措施。
这么看原主这具身体真的健康许多,她现在只是有一点难受而已。
等推开门,陆知珩就站在沙发边上,手里端着杯热水,仿佛在那罚站。
看姜念一出来,他就迎了过去。
陆珠扬起下巴,对于陆知珩这个补救措施还算满意。
陆知珩冲她道了声谢,随后走到姜念面前:“喝点热水?”
姜念接过水杯,抿了口。
是正好有点烫但能入口的水温。
陆知珩观察了下,姜念脸上好像没有不适的样子。
不过还是问道:“那落日帆船,你还去吗?”
“去的。”姜念点头,“不是什么激烈刺激的活动,不影响。”
回来躺在床上那会儿,她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姜念让俩人放心,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米白色的长袖紧身防晒服,下面是牛仔短裤,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她来之前没预料到会撞上这日子,全准备的是轻薄透气的衣服。
姜念出来后,陆知珩就拦下了她,把他的一件黑色冲锋衣给姜念套上了。
弄完,又抬手抓上了沙发上的小毛毯,围在姜念腰上打了个结。
他刚问过陆珠,她也没带长裤,而宁柠身材又比姜念娇小些,裤子也不合身。
姜念刚想摘下,就被陆知珩警告了一句:“晚上风大,你会冷。”
她摸摸鼻子,宽慰自己:“没事,时尚的完成度靠脸!”
到了预定好的落日帆船处,林向屿也跟大部队汇合了。
他看了眼姜念身上的穿搭,上半身像偷穿大人衣服的贼,下半身像流浪汉。
“你这是什么新时尚?”
“可能属于你妈觉得你冷这个分类吧。”
本来觉得没啥必要,但在某个时刻会觉得就该早点听话的。
姜念身上的冲锋衣确实派上点用场,拉链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上半张脸,下半身的毛毯也确实很好照顾到了她被风吹得发凉的腿。
帆船缓缓驶出码头,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停靠下来。
在撤去前菜后,船长贴心地出来提醒:“各位,可以欣赏落日了。”
大叔带着几分口音,但讲的是中文。
闻言,姜念几人走到甲板上。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熔金与橘粉,旁边也有和他们一样的白色帆船停靠,船帆被晚风鼓得轻轻扬起。
远处天际线模糊成一片柔色,落日一点点沉进海里,把世界裹进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里。
此刻无言,只余海浪轻拍船身的声响,和身旁之人的呼吸声。
姜念静静看着,好似有无数灵感向她袭来,殊不知有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傍晚时分,海风吹着浪花变得有些许狂野起来。
把姜念记录美景的视线打断,发丝被吹得有些凌乱。
她刚想抬手捂住自己乱飞的毛发,有只手已经抢先一步把她遮住眼睛的头发拢起。
陆知珩换了个站位,替姜念挡住风口。
指腹顺着她高挺的鼻梁轻轻划过,他捻起那柔软的发丝,然后捋顺至她耳后。
目光在她空落落的耳垂上停留一瞬。
姜念扬起一抹笑,低声凑近道:“告诉你个秘密——”
陆知珩配合地弯身,小臂随意搭在栏杆上,跟姜念的视线齐平。
余晖落在他长长的眼睫上,晕出一圈浅金,冷冽的眉目都显得柔和十分。
他轻声,也像说悄悄话一般:“什么秘密?”
姜念接着道:“一会儿不是有那个冰淇淋上来,让我吃一勺子我就告诉你。”
陆知珩思索了下:“我来确定一勺的量。”
“成交。”姜念吐了吐舌头,“嘿嘿,秘密就是我忘了把发圈丢哪了!”
不然她刚才不会这么狼狈。
姜念原以为陆知珩会觉得她无聊幼稚,然后转头就走。
可他没有。
只是在撞上他目光的那一瞬,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间。
他眼底好似盛着落日余晖,沉静而柔和。
好像每一次说话时,他都是这么专注又认真地看着她。
陆知珩淡淡开口:“我回去帮你找。”
系统999:【念念,你心率怎么上升了?不舒服了吗?】
姜念:【有点……】
一种她说不出的情愫悄悄在心底漫开,烫得耳尖发热。
姜念突然在想,如果他们结束了交易,陆知珩还会这样对她吗?
恐怕不会。
而且没有如果,他们一定会结束这场扮演游戏的。
“走吗?要上主菜了。”
“嗯。”
姜念闷着头吃完一顿饭,明眼人都能发现她情绪好像有些低落。
陆珠还悄悄给陆知珩发了个消息,她得提醒他哥下。
[珠珠公主驾到:嫂子生理期你一定要多注意哦,情绪起伏大是正常的。]
陆知珩回了个知道了。
吃完,众人就各自散了,本来还想拉陆知珩谈谈的谢妄川也没轻举妄动。
林向屿知道这丫头生理期了又看她情绪不太对,给姜念约了个头疗,说是放松放松。
姜念感动得一塌糊涂,并深刻反省了在餐桌上跟林向屿抢肉吃这一强盗行为。
虽然她最后吃的是陆知珩盘子里的肉吧。
等姜念从SPA中心回到大平层,陆知珩已经洗漱好了。
“回来了?”
“嗯呢,好舒服,我觉得还能再去一次!”
姜念神清气爽,然而目光扫到沙发上的duang大一坨,顿时又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在北欧风的沙发上窝着,伸直的大长腿差不多占了一半的沙发,身上的毯子却只够盖住他的腹部到脚踝,看着怪可怜的。
姜念想了想那张两米二乘两米二的大床,容纳他俩应该绰绰有余。
她有些心软:“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