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手臂肌肉绷紧隆起,牢牢将她托着,打开花洒喷头。
“乖,陪我一起洗。”
他早摘了眼镜,湿漉的头发向后拢,额头全然展露,水珠不住顺着脸颊向下流。
这个湿发大背头,将他优越的骨相尽显无疑,帅得她快喷血了。
沈安之情不自禁仰头去吃他下颌处滑落的水珠。
大掌钳住她下颌,夹杂着淡淡的宠溺,“渴了?怎么什么都喝。”
这点倒是和小猫很像,到处乱喝水。
沈安之抱着他脖颈撒娇,一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你身上流下来的都好喝……”
商时序眼眸一眯,暗色涌动。
沈安之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商时序你你老实交代,刚才在浴室里谋划多久了?”
商时序轻笑一声。
“再健康的感情,时间长了,也需要新鲜感。”
“偶尔来点小情趣有助于感情升温。”
更何况他们现在谈不上太健康。
他习惯将一切归于自己的掌控之中,席渊的存在却给他带来了不少危机感。
她和席渊之间有着坚不可摧的感情基础,和他却只是段由见色起意引发的露水情缘。
那天如果不是他的一通电话,或许她就被席渊拐回家了。
他确认她的反馈,随后唇角微微扬起。
“所以小乖觉得我做的事情有效果吗?”
沈安之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有,有。”
...
“呼……乖乖不用担心。”
“给你买新的,要多少买多少。”
什么霸总发言。
沈安之灵机一动,“嗯,不要裙子。我想要会做烧烤的厨子。”
商时序微微眯眼,“听话,不健康的东西少吃。”
沈安之委屈小狗似的仰起脸看他:
“之之好饿,肚子扁扁的做不动了……”
说完直接抱住他的腰耍赖皮。
商时序垂眸,视线扫过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好了,不许闹,我聘请一个就是了。”
沈安之顿时一脸美滋滋,殊不知抱着她的老狐狸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
厨子请了也可以当成摆设,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
偶尔给她做点小零嘴就够了。
他们刚确定关系时,他见过她打包一堆汉堡薯条塞在冰箱里,什么时候饿了就用微波炉热着吃。
活得像只小老鼠。
就凭她那荒唐的饮食习惯,要是真的纵着她乱吃,身子骨再好估计都得英年早逝。
“高兴了?嘴馋小猫。”
商时序吮吻她耳垂,手指在水中如游鱼般穿梭,“那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正题自然是北朝了。
...
商时序低低笑了一声。
“上次在书房…还没适应?”
“我怎么适应得了啊!”沈安之控诉道,“你变态……”
握着她腰的手掌宽大滚烫,商时序语气喑哑低沉,“不这样怎么行。”
“得让小乖记住我……不然心总是飞到野男人那里去了。”
沈安之皱皱鼻子,“商时序你冤枉我,我可没飞啊。”
“我是个专一的好孩子,在你这里就只想你,在哥哥那里……”
也只想哥哥。
商时序在她腰间重重一揉,揉得她如同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嗷嗷!”
他冷哼,“又提他,还说心没飞走。”
沈安之假模假样地哭了两声,“呜呜,你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先提的他!”
见她睫羽颤动得厉害,却一滴眼泪也没掉,商时序从鼻腔内冷哼一声,低低道:
“小骗子。”
“告诉我,最爱谁?”
墙壁早已被热水冲刷得温热,她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沈安之满脸潮红,呼吸早就乱成了一团,“都,都很爱……”
“不对。”商时序毫不留情。
这下她的哭腔更重,乱动着试图从他胸膛与墙壁之间逃走,却被他牢牢挡住不让走。
沈安之委屈道:“这就跟小时候爸爸妈妈问我更爱谁一样,你让我怎么选嘛。”
“对了,商时序,你喜欢当爸爸还是当妈妈?”
商时序的眉拧成一团,语气冷沉。
“沈,安,之。又在乱讲什么?”
沈安之缩成了小鹌鹑,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你看,我问你你又不乐意,偏偏总问我。”
“坏男人就是欺负我没长格调……”
商时序忍无可忍,堵上了她的嘴。
“小嘴巴再这么不听话,就别要了。”
沈安之惊恐地睁大了眼。
拢着她后颈的大掌缓缓收紧,揉捏着后颈处的娇嫩肌肤。
她被他拎在掌心,像只可怜的幼猫。
虽然知道商时序说这话只是用来震慑她,沈安之脑海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可怕的场景。
...
被裹好浴袍抱出浴室时,她的双眸还蒙着层薄薄雾气。
商时序把她摁在腿上,“乖,别动,给你吹头,等会还要涂药。”
沈安之趴在他腿上,在吹风机的呼呼响声中玩手机。
头发吹干后,脑后传来他大掌温热的触感,还伴随着甜蜜的花香。
沈安之往后一仰头,便看见商时序正替她涂着护发油。
他衣袖挽起,露出肌肉流畅的结实小臂,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方。
凌厉与克制,清冷与温和,明明是不同的气质,却能够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他神色认真,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似乎每一寸发丝都要照顾到。
她窝在他腿上,笑眯眯地享受着他周到的护发服务,又忍不住嘴皮。
“..的服务好周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