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命根子在他手里,一百二十分的乖,使劲摇着脑袋,“呜,不闹了,不锁了……嗝……”
见妹妹打上了哭嗝,席渊好心地缓了两秒,让她先喘上气。
他沉声问,“还跟不跟商时序告状?”
她羞红的小脸上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可怜坏了,“不,不告状了,呜呜,我保证。”
下次可一定要偷偷告,千万不能被哥哥听见了。
但她怎么感觉自己谈的两个男人比警犬还灵,她有什么小动作都瞒不过他们的耳目。
真是细思鼻孔啊。
“嗯,认错态度良好。”席渊眼底含着笑意,“这次早点结束。”
沈安之喜笑颜开,紧接着却见他起身,去拿了个……防水垫。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
几分钟后。
沈安之把脸埋进了被褥里,耳尖滚烫……
席渊拿过手机来瞥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
也该到此为止,让她好好休息了。
他把某只满脸通红的小鸵鸟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柔声哄道,“好了,乖,不用躲着哥哥。”
“宝宝刚才很可爱。”
沈安之眼看着他掏出一袋东西,熟悉的粉色包装,分明是那款婴幼儿湿巾。
“哥哥帮你擦擦小脸,然后睡觉。”
至于剩下的账,等明晚再一并清算。
刚才嗜睡过度,她困倦极了,窝在哥哥怀里,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
席渊的视线扫过她柔美可爱的睡颜,低头在她软唇上落下一吻。
深黑色领带也被他轻柔解开,放在一旁。
注意到她手腕上浅浅的痕,席渊不禁目光一顿,心疼地皱了皱眉。
他伸手覆上,掌心轻轻按揉了好一会,方才放开她的手腕,把她抱到枕头边睡好。
刚睡着的沈安之沾到枕头,却下意识嗅了嗅,循着哥哥身上香气的来源,贴得更紧。
席渊垂眸看着她,真乖,又往他怀里钻,小鼻子还微微动着,仿佛在梦里也是哥哥的小狗宝宝。
叫他一颗心软透了,不想挪动分毫,只想抱着她,就这样陷入安眠。
但条件不允许。
他给妹妹掖好被子,正要起身,目光忽然瞥见一旁扔在床上的领带。
一室昏暗,衬得他眸色更沉。
...
他深深嗅闻了半天,忽然又微微睁眼,唇边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即便一开始不是送给他的,也不要紧,他自取就是了。
有这样特殊意义的小东西,怎么可能再给别人。
席渊缓缓起身,走进浴室。
淋浴间内,冰凉的水浇下来,从下颌滑落到锁骨、胸肌,流经男人富有质感的皮肤肌理,一路没入隐秘腹地。
只有凉水还不够,他忽地关上了淋浴,将一旁置物架上属于妹妹的沐浴露拿了过来。
挤了好几泵在手心,搓出泡泡,勉强代替她的万分之一。
铃兰香与果香相配,空气中仿佛能嗅到嫩草茎叶的味道,清新湿润,夹杂着果味的甜。
本来是给妹妹准备的沐浴露,她还没怎么用,他倒是先用了半瓶。
他深深呼吸着,令香气深入肺腑。
“呼……”
-
次日,沈安之睡到下午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窝在床上玩手机,看见席渊给她留的信息。
【宝宝,哥哥给你做了奶茶,在冰箱最上层,记得喝之前要拿出来先放半小时,不可以直接喝那么冰的。】
【醒了就吃点东西,晚上哥哥来接你。】
她尝了尝席渊做的奶茶,不愧是她的全能好哥哥,锡兰红茶配奶,味道香醇适宜。
听哥哥的在常温下放了半小时,拿起就停不下来,抱着杯子一口气喝光了。
傍晚,她穿着条小白裙子下楼时,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已经提前到了。
席渊系上了她挑的藏青领带,搭配简约却质感极佳的白色衬衫,站在盛夏暮色里,深邃眸子灼灼醉人。
引得她心跳怦然,忍不住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席渊俯身在她唇角一吻,随即唇峰擦过她脸颊,呼吸也深了许多,“宝宝,怎么这么香。”
“喷了点花露水。”她眼眸中映着黄昏的暖光,“哥哥不是说那个花露水不好闻么?”
倒也神奇,他原本觉得那花露水的味道有些呛鼻,在她身上却又变成了清新好闻的香味。
难得带妹妹出来逛商场,吃完晚饭,席渊又说要带她去买衣服。
某奢牌店内。
但凡她说过一句“还可以”,不管是什么,席渊都让销售包起来。
给销售美得,笑容情真意切,就差没推辆车来兜着她在店里完完整整逛一圈。
席渊再次指了指某件令她视线停留时间足够长的东西,“这双也要。”
荧光绿的高跟凉鞋,镶着两颗天线宝宝的脑袋,每只靴子侧面还伸出一双手来。
标价一万七,设计堪称猎奇。
沈安之:“……”
“哥哥,这个真的不用。”
销售试图拿到更多提成,遂把她夸上了天。
“小姐皮肤这么白,腿型又好,这双凉鞋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穿上一定很漂亮。”
对上席渊笑眯眯的眼神,她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声道,“哥哥不许浪费钱嗷。”
这双猎奇天线宝宝鞋,足够买一屋子的小蛋糕,让她吃个好几年的。
席渊这才作罢,“嗯,那不买了,给宝宝多挑件小裙子。”
虽然主卧的衣帽间里90%都是她的衣服,但宝贝妹妹的衣服怎么都不嫌多。
快要去结账时,席渊忽然走向了一旁的男装区,扫视一圈后,拿了条领带。
沈安之看清了他手里的款式,黑色,有一点提花设计,和她昨晚给商时序挑的那条很像。
“嗯?这是?”
席渊微微一笑,将领带摊开在她眼前,“这条送他,可以吧?”
沈安之疑惑道,“昨天那条呢?”
席渊轻咳一声,闪烁其词,“差不多的款式,送这个也是一样的。”
见他拿着新领带就要去结账,沈安之连忙挡在了他面前。
“那怎么行,送礼物重在心意,给商时序的礼物当然要我自己来挑。”
“好不好嘛,哥哥。”
眼巴巴的小表情,让席渊没法拒绝。
他自然不会为了一条领带的事让妹妹伤心,更何况他昨晚还多私吞了一条。
沈安之又挑了条深棕色的给商时序。
虽然美拉德色系不是那么适合夏天,但这条领带让她想到他的瞳孔,也是这样神秘漂亮的棕色。
想必他戴上肯定会很有气质。
席渊微笑着接过,和给她买的东西一起刷了卡,神色虽从容自若,目光却止不住地往上瞟。
脑海中的念头过分强烈——要是这条领带也是妹妹送给他的,该有多好。
要是她只会送他一个人礼物,那就更好了。
-
占有欲汹涌,不曾消退分毫。
没有立即表现出来,自然会找到别的出口。
卧室内,灯光昏暗。
沈安之的脖颈被他吻得太重,想必一定会留下印子。
她微微偏过头,忍不住想躲,却被哥哥扣着后颈吻得更深。
席渊缓缓贴近她,喉结无声滚动,呼吸深沉灼热。
室内的空气也在升温。
宽阔胸膛将她彻底笼罩,他贴着她耳廓,将她的手攥紧,哑声诱导。
“哥哥这样不舒服,宝宝一定不忍心吧。”
沈安之另一只手揪住了手边柔软的床笠,意识被哥哥身上的香气与荷尔蒙所席卷。
濒临色令智昏的边缘,此刻再说什么,也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
“可是,你们不是才说好了要公平的么。”
席渊虽“不舒服”,呼吸沉沉,却仍然很有耐心,低头吻住她软乎乎的耳垂。
“嗯,是要公平。但他都不在这,谈什么公平?”
“等他回来自然就公平了。”
沈安之:“可是……”
“过几天月经来了,再想都不可以了。”他温声引诱道,“还是说,宝宝铁定了心,想禁欲半个月?”
他嘴上替她分析着,手上也没停,顺着衣领,一颗一颗解开睡袍扣,露出健硕漂亮的胸膛。
…
她才二十岁,哪里能经受得起这样的诱惑!
“不,不想。”沈安之两眼发直,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肌。
她答的是席渊刚问的话,不想禁欲。
但他却似乎理解错了意思,轻轻拨开她的小手,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把睡袍的扣子重新扣好,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宝宝既然不想做,哥哥当然会尊重你的决定。”
他三两步就出了房间。
沈安之鞋都没来得及穿,连忙跑下床追他,生怕热乎的哥哥跑了。
“哥哥!”
席渊浓密乌黑的睫羽低垂,眼底深藏着预料之内的笑意。
果然,下一秒,劲腰被一双白嫩的手臂从后抱住。
妹妹软乎乎的声音贴着他的衣服传来,“哥哥,没有不想。”
“哥哥别走。”
…
席渊拥她在怀中,低声道,“刚才拒绝哥哥,伤了哥哥的心。”
“是不是又该罚。”
沈安之:“??”
“臭哥哥!昨天我躲去次卧,被你...,今天你跑掉了,应该罚你才对。”
“怎么罚来罚去都是罚我!”
席渊顿了顿,随即眼底淌过暖洋洋的笑意,“宝宝长大了,不好骗了。”
“那就罚哥哥多喂宝宝吃些好东西。”
沈安之气得小脸通凰。
*
因为没有遵守约定,次日晚,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商时序的名字,沈安之心虚得不行,没有勇气立刻接通。
厨房内接连不断的水声传来,伴随着瓷质餐具搁放整齐的声音,是席渊正在洗碗。
他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平时除了定期请人打扫屋子,其余的家务都是他自己做。
她小跑着冲进厨房,扑到了他背上,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哥哥,商时序的电话,你自己接吧。”
席渊手上还有洗洁精泡泡,没碰手机,侧过头来看她,微微挑眉。
“打给你的,什么叫我自己接?”
沈安之挤眉弄眼,试图唤醒他尚存一息的良知,“就,就是你干的好事啊。”
“我现在都没法面对他了。”
席渊作势要把水沫弹到她脸上,在她大叫着躲开时,又收了手,拿抹布将碗筷继续擦净。
他穿了件纯黑背心,最基础的款式也被宽肩劲腰撑得利落性感,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就连洗个碗时带出的水珠都赏心悦目。
他边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沥水篮,边逗她,“宝宝,做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一口一个喜欢哥哥,哥哥最厉害……”
“怎么现在又全推到哥哥身上了?”
沈安之的小脸迅速红温,绷紧手掌,狠狠给他的尊臀来了一下。
“啪!”
“臭席渊,你个坏蛋!”
两人闹的时间太长,商时序的电话都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了。
下一瞬,新的一次电话又打了进来。
眼看席渊笑眯眯的,就是不帮她接电话,她气鼓鼓地又给他来了两下才跑掉。
阳台外盛夏正浓,灯火里车流不息。
她嗓音甜甜的,“喂,..,晚上好呀。”
商时序醇厚低沉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晚上好,小乖。”
“这么有礼貌?”
根据他的经验,小猫变乖巧,肯定是干坏事了。
“还记得我们约好什么了吗?”
其实他倒也不是真的要约束她。
他和席渊都是她的恋人,愿意和谁做,都是她的自由。
扪心自问,他只是对席渊能够陪在她身边更久,有那么点吃味而已。
因此,有了这个约定,即便她做不到,至少也会常常想着他。
腰忽然被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环住。
席渊倒是没有说话,只是自身后环着她,低下头来吮吻她耳廓,鼻腔内呼出的热气都扑在她耳垂,痒得厉害。
直到她气息不稳地跟商时序道了晚安,挂断电话,他才开口。
“宝宝。”
“既然已经干了坏事,也不差这一桩,是不是?”
他掌心滚烫,温度全传到了她身上,热得过分。
沈安之靠在他结实胸膛,仰起脸谴责他,“还不都是被你带坏的……唔。”
唇瓣被他的吻堵得严严实实,很快她就有些腿软,只能依偎在他胸前。
席渊偏要她自己说出口,“想不想要哥哥?”
她只抵抗了半秒,就再度陶醉在哥哥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