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了要哥哥,可看见商时序不好受,她也不忍心。
手心手心都是肉,都是她的恋人,亏待了谁她都会心疼的!
于是她甜甜地唤商时序。
两个男人同时猛地一怔,神色顿时变得无比复杂。
商时序伸手扣住她的腰,深邃眸色愈发沉了,语气莫名,“小笨猫。”
两人原先的泾渭分明,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打破。
她大概还不知道,“养虎为患”的后果。
席渊醋得不行,呼吸因为醋意而彻底紊乱。
无论多少回,他都无法说服自己轻松大度地与另一个男人分享他的宝贝。
他臭着脸,虎口卡住她下颌,狠狠啃了口她唇瓣,“宝宝好偏心。”
“没有偏心,很公平的。”沈安之眼巴巴地望着他,“之之以后也不会亏待哥哥。”
席渊无法被小骗子的三言两语哄好,僵着背脊坐在一旁,静静盯着他们,挪都不带挪窝的。
商时序看不下去了,贴在她耳畔低声道,“小乖,让你哥哥找点事干。”
“这样盯着别人,很不礼貌。”
沈安之差点笑出声。
被嘲讽了一番,席渊顿时更不礼貌了,扣住她后颈,高挺鼻梁蹭过她侧脸。
温热的唇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个吻,语气里带着浓郁的占有欲。
“宝宝,说你最爱哥哥。”
商时序自然不会允许她说。“小乖,不怕,我在这里,不用说违心话。”
倘若他们只是拌嘴倒还好,这下却是牵连到了她。
...
被抱出浴室吹好头发后,她的小肚子忽然咕咕叫。
晚饭天还没黑就吃了,她消化快,现在饿了也正常。
她眼巴巴地望向两个男人,“dd,哥哥,好饿.....”
席渊到底舍不得让宝贝妹妹饿着肚子睡觉,“你叔叔下午刚采购完,应该还有剩的食材。”
“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耶!”沈安之在床上蹦了两下,被商时序捞着腰扣进怀中,“小心别摔着了。”
“那就麻烦商先生帮之之换床单了。”席渊微微挑眉,“商先生锦衣玉食惯了,会做这种事么?”
商时序从容一笑,“席先生放心吧,我请了佣人是为了提高生活效率,不是因为生活不能自理。”
沈安之一双琉璃珠似的眼睛在他们两人间滴溜溜转,生怕他们吵起来。
好在他们心情都还不错,席渊没说什么,径直出门给她弄夜宵去了。
商时序把她抱到一旁铺了软垫的窗台上,扫视一遍她粉粉的公主床。
“该带个垫子的,下次我会注意。”
沈安之晃着双腿,“就是就是,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
“是。”商时序语气温和,“毕竟我的乖小猫这么厉害,去哪里都要带上垫子才好。”
沈安之:“......”
她气鼓鼓地控诉道,“还不是你和哥哥那么重...!”
竟敢说她,坏男人。
商时序正弯着腰,袖口挽起,露出健壮结实的小臂。
他将床单卷起折好,方便等会清洗,轻笑道,“逗你玩的,乖。”
沈安之哼哼了两声。
商时序转身走向衣柜,从衣柜中拿出两套新床单,“小乖想铺哪套?”
她选了浅绿色的那套,又有些担心,“床单脏掉了的事,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你哥哥会处理好的。”商时序抖了抖床单,从床头开始铺展抻平。
一米九二的身高,肩宽背厚,做起家务来给人一种踏实又安心的感觉。
沈安之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她姑父。
以前她的小外甥吐奶的时候,她在旁边,看见姑姑抱着小外甥哄,姑父则负责收拾床单,也是像商时序这样弯着腰。
商时序这种平时丝毫不碰琐事的男人,干起活来别有风味,有种在商界叱咤风云,回家洗手当奶爸的美感。
床单铺好,他走到窗台边,刚伸开手臂,她就自己跳了上来,抱住他的脖颈,“dd你真性感。”
商时序手臂托着她,薄唇微弯,“又性感了?”
他的确不太懂她对性感的评判标准。
他把她抱在臂弯里、穿衬衫、挽袖口、解皮带、戴腕表......仿佛任何事都能让她感觉性感。
那有什么办法,对沈安之来说他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呼吸都是勾引。
被他轻而易举摁倒在新铺好的床褥间,她先是嗅到香香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还没来得及仔细闻,他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刚亲了两秒,还未来得及深入,电话铃声就响了。
这铃声却不是音乐,而是某个温柔的男声:“宝宝接电话,宝宝接电话,宝宝接电话......”
好好的亲密时刻被聒噪的声响打搅,商时序动作一滞,英挺的眉蹙起,目光顿时锐利起来。
看眼神,似乎想把她的手机从窗户扔下去。
沈安之连忙把手机捞过来,满头尴尬地小声解释道,“咳咳,这个,这是哥哥非要设置的,跟我没关系嗷。”
追根溯源,大概能追溯到她开学前跑出去吃夜宵不接电话。
后来她时不时开免打扰,又错过了几回席渊的电话,此人就在床上威逼利诱她设置了这个东西。
她接起电话,席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宝宝来三楼露台,哥哥给你弄烧烤吃好不好?”
她脸上的尴尬顿时转变成了大大的兴奋,“好,要吃!”
“dd我们快去。”她急匆匆地扯上商时序,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商时序看她急得,生怕去晚了一秒钟就会少吃一口串似的,攥着她的手掌微微使力,就将她拉回怀中。
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顿时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大晚上吃烧烤对身体不好,你哥哥就知道惯着你。”
如果是在他的住处,此刻他应该会让厨房做清淡的汤和菜肴。
“才没有惯呢。”她挽着商时序的手臂撒娇道,“dd你就让我吃一回吧。”
还记得上回她点了个汉堡可乐,差点被他们俩一起弄坏掉。席渊也就是偶尔纵容她一回,凶起来还是很凶的。
商时序垂眸,看着她像只小树袋熊似的,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手臂上,浓密微卷的睫毛扑闪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给他看。
他唇边浮起笑意,“好,dd同意你吃一回。”
Z市位于南部沿海,尽管进入十月,仍旧气温如夏,夜里还能听见蝉鸣。
席渊把烧烤架和一些烤肉食材弄到了露台上,还拿了两瓶度数低的小酒。
烧烤架热气腾腾,羊肉串和烤茄子的香味瞬间勾走了她的理智。
听见她小跑过来的动静,正系着围裙认真烤串的席渊抬起头来。
露台暖黄灯光映在他脸上,为他俊美的脸庞镀上了几分烟火气,更添柔和亲切。
“来了?可以开始吃了。”
他将烤好的肉串和茄子装进盘中,端上一旁的露营木桌。
月光朗照,伴着夜风吃烧烤,有滋有味。
席渊倒了两杯小酒,将其中一杯递过来时,沈安之笑眯眯地伸手去接。
酒杯却越过了她,递到了她身侧的商时序手里。
“嗯?”
席渊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孩不许喝。”
无花果干与柑橘的香气,回味香醇。
“酒不错。”商时序淡淡道,“至少十几年了吧?”
“商先生好品味,这是茶色波特。”席渊轻笑,“二十年陈酿,喝点还能助眠。”
两人如此平和地交谈着,沈安之也不免心满意足。
虽然不给她尝这个酒,但她有哥哥亲手烤的羊肉串和茄子就够了。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席渊忽然噤了声。
商时序低头看去,怀里的小姑娘不知何时睡熟了,浅浅的呼吸扑在他胸口,暖而香甜。
席渊摇头笑了笑,“吃完就睡,小懒蛋。”
再抬眼,对上商时序的目光。
“席先生也该对她严一点才好,生活习惯影响深远。”
“嗯,商先生放心。”席渊站起身,“我接下来会带她多运动。”
“东西我来收拾,你抱她回去睡吧。”
-
次日,沈安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哥哥和叔叔阿姨都在,却不见商时序。
林轻雁告诉她,“小商总一早就出发了,当时你们都还没起来,就我在院子里打太极。”
她感慨道,“囡囡,你这个男朋友真是个大忙人。平时陪你的时间多不多呀?”
沈安之觉得还好,不算少,毕竟他工作之余的时间都用来陪着她了。
这么想来,商时序真的是个很好的恋人。
他临走前,还给她留了信息,让她假期好好玩,买东西刷他的卡。
【上个月连八十万欧都没花到。怎么最近不买喜欢的东西了?】
【多花点,dd的存款就是给小乖花的。】
之前她贪玩的时候,一天百万欧也是常事,难怪商时序会一时不习惯她花这么少。
沈安之思考了一下,她最近为什么如此“勤俭持家”。
大概是因为她需要什么,他们都给他置办完了,加上她天天上课,也没什么东西需要买的。
她笑眯眯地回复道,【遵命dd大人,这就狠狠地花。】
首先当然是给林女士订一束捧花。
哥伦比亚蓝绣球搭配白天鹅、海芋、白色丁香,清新漂亮。
林女士收藏了许多花瓶,挑出一支天青色的来,把花儿们放进水里好生养着。
又订了同城当日达,给席叔叔买了个颈枕,他早年间工作太辛劳,落下的颈椎病到现在还没好,时不时就会发作。
哥哥也没有落下,不然他肯定会委屈巴巴。
僻静的楼梯拐角,席渊看着她拿出的小盒子,脸上期待的神情有片刻的迟疑:“嗯?”
“怎么想起给哥哥买nk了?”
沈安之把盒子放进他手里,烧话张口就来,“让它代替我来贴贴哥哥呀,这样每天哥哥都会想起我...唔!”
席渊扣住她后脑,俯身碾上她软唇,嗓音微哑,“小坏蛋大白天勾引哥哥,嗯?”
“才没有呢,只是想帮哥哥的旧nk分担一点压力,让它们能不那么辛苦。”她狡黠地眨眨眼,“哥哥不喜欢吗。”
新的首冲素材又出现了,席渊怎么可能不喜欢。
下午日光明媚,从楼梯拐角的方格窗内透进来,席渊微笑,黑眸中流光溢彩。
“哥哥收下了,乖。”
“以后哥哥的nk只穿宝宝买的。”
哄哥哥开心了,晚上自然要连烧带烤地讨回来。
她眼眸里满是期待,“哥哥,我们今晚再吃一顿夜宵好不好。”
“还想吃?”席渊点了点她的脑袋,“晚上让宝宝多吃两口青菜,不是说饱了?”
他都把菜心夹到她嘴边了,最鲜嫩最香的菜心尖尖,她是舔都不舔一口。
他还当她是真的吃饱了,现在看来
下午叔叔阿姨去拜访朋友,这两天都不在家,席渊做的菜偏清淡,她根本就没吃爽。
她抓住席渊骨节分明的大手,摇晃着,“现在又饿了,哥哥。”
“哥哥求你了~”
席渊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就知道挑食的小坏蛋。想都别想。”
说完,他便转身进了书房。
无奈之下,沈安之只好扁扁地走开了。
然而,她的小肚子一直在咕咕叫。
别墅区这边离市区远,她就算想偷偷点外卖也不方便,还是得把注意打到她的好哥哥身上。
席渊忙了半小时后,书房的门忽然在他眼前悄悄开了一道缝。
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进来。
“哥哥哥哥,想吃...”
席渊扫过来含着威慑的一眼,令她把还没说完的话迅速咽了下去。
“乖,自己玩去,哥哥还有事情要忙。”
毛茸茸的小脑袋消失了。
一小时后。
她总算在卧室门口逮到了席渊。
“不许进!要想从此过,交出夜宵来...”
看着她张开双臂,,小鸡崽伸鸡翅似的挡在门口,席渊从容挑眉。
“哥哥要睡觉了。”
“宝宝是过来陪哥哥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