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压下心底那点出现一瞬的燥热,终于开始了她真正的惩罚。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划过许应怜的脚心。
她就是要报复。
报复许应怜刚刚挠她脚心,让她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许应怜的脚心被这轻轻一拂,也瞬间感到一阵酥麻的痒意,浑身一颤。
江雨眠见状,立刻两只手上阵。
她不用力,故意轻轻拂过许应怜的脚底,动作时快时慢,挠得人心里发痒。
许应怜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心里却疯狂叫嚣着,让再过分一点。
江雨眠看着她笑得浑身发抖,连眼泪都出来了,只当她是被折磨得难受。
她顿时得意起来。
哼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她看着许应怜手腕上被勒得通红的痕迹,还有笑得浑身是汗的样子,也见好就收,停下了手。
“好了,休息一会,等会再继续。”
江雨眠玩得很是尽兴,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
这下好了,许应怜先是被屈辱地捆绑,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
现在又被她挠脚心,挣扎间绳子勒得皮肤发红,这下总该讨厌她了吧。
她的恶女人设,这不就稳稳地拉回来了吗。
江雨眠正得意着,一低头就看到许应怜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江雨眠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还没等她细想,就看到许应怜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几处甚至磨破了点皮。
江雨眠心里一紧,只感到心疼。
她也顾不上什么恶女人设了,连忙伸手住绳拉子的活端。
得益于先前绑的活套结,不过两秒,江雨眠就把许应怜身上的绳子全解开了。
束缚一解除,许应怜当即放松了身体,像滩软泥似的累趴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明显,被玩坏了。
江雨眠看着她手腕和退上的勒痕,心疼得不行:“好了,惩罚完了,以后还敢不敢犯错了?”
许应怜歪了歪头,心里疯狂呐喊“下次还敢”。
可她也知道,频繁唱反调,惹得江雨眠真的生气就不好了。
于是她立刻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哭着说:“不敢了,雨眠的惩罚好可怕~呜呜呜~”
江雨眠一听再次得意洋洋的,立刻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你快看看,许应怜害怕了,我的恶女人设又拉回来了。”
【不愧是宿主,就是有实力。】系统立马夸赞。
江雨眠沉浸在自己立住人设的喜悦里。
可目光再落到许应怜手腕上的红痕时,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江雨眠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下床走出了卧室。
没过两分钟,她就拿着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走了回来,重新坐到了床边。
“手伸出来。”江雨眠板着脸,语气很平淡。
许应怜乖乖地把双手递到她面前,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雨眠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轻轻覆在许应怜的手腕上涂抹着。
药膏清清凉凉的,瞬间就缓解了那点灼痛感。
可更让许应怜心头发烫的,是江雨眠指尖的温度。
眠眠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温柔啊。
许应怜看着江雨眠垂着眸,认真给她涂药膏的样子,爱意快要溢出来。
她在内心暗暗发誓。
这辈子,她一定要把江雨眠牢牢地抓在手里。
谁也抢不走。
谁敢觊觎她的眠眠,她就把谁的手剁掉,眼睛挖出来,背后捅刀子。
眠眠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江雨眠给她涂完了双手的药膏,抬眼对上她那奇怪的目光,也没多想。
她又指了指许应怜的腿,“你脱了我看看。”
虽然丝袜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皮肤,可这连裤袜是超薄款,刚刚绳子勒得那么紧,肯定也留下了印子。
许应怜乖乖地点了点头,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果然也有浅浅的红痕,只是比手腕上的轻多了。
江雨眠又挤了药膏给她红痕处也涂好了,这才把药膏盖子拧好丢到了床头柜上。
“好了,差不多也到点了,吃饭去。”
说罢,她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卧室。
只有江雨眠自己知道,刚刚碰到许应怜的肌肤时。
心跳有多快,脸颊有多烫。
许应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最终也乖乖地跟了上去。
餐厅里,晚餐早就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全都是江雨眠特意让厨房做的,全是许应怜爱吃的。
鸡汤、清蒸鲈鱼、还有各种高蛋白的肉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两人坐在餐桌前,江雨眠拿起筷子不停地往许应怜的碗里夹菜。
“吃多点,全身上下就那两个地方肉最多,其它地方都没几两肉,下次惩罚的时候打到骨头该怎么办。”江雨眠嘴硬地批评许应怜。
许应怜乖乖地端着碗,任由她往里面夹菜。
江雨眠夹多少,她就吃多少,乖得不行。
许应怜感到暖烘烘的,甜得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很是温馨。
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份温馨就戛然而止了。
江雨眠这回是铁了心,死活不让许应怜再上她的床了。
白天系统的话,还有这两天和许应怜的相处,让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女主和恶毒女配天天睡一张床,这叫什么事啊?
知道的,明白她是为了任务装恶女。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情侣呢!
更何况,系统天天拿那个夏姓宿主的例子警告她。
她可不想最后真把女主养成病娇而被圈禁起来,落得个脱水至死的下场。
所以今天,江雨眠的态度异常强硬。
不管许应怜说什么,卖什么惨,她都咬死了不松口,不让许应怜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