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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眠把粉色沐浴条放在洗手台边缘上，残余的水珠还在往下淌，一滴接一滴的。
她站起来，静静看着瘫坐在瓷砖地上的许应怜。
雾气在两人之间缓慢流动。
许应怜的后背靠着墙面，整张脸被疲惫蒸得绯红，浑身覆着一层薄汗，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经历了沐浴条擦洗身体将近十分钟，此刻还泛红和微微肿着。穴口也没完全合拢，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江雨眠的目光扫过后，又飞快地移开。
她拿出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尽量平淡：“行了，站起来，地上凉。”
许应怜仰起头看着她。
瞳孔还没完全聚焦，眼前的人影带着一层模糊的重影。
眠眠站在雾气里的样子，好看得让她心尖发酸。
她抬起手，手指颤巍巍地伸向江雨眠的方向，声音断断续续。
“眠眠，别停。”
江雨眠愣了一瞬：“什么？”
许应怜的喉咙干涩得发疼，但还是努力把话说清楚，每一个字都从疲惫的喉咙里挤出来。
“继续洗澡，我还能接受。”
她说着，双腿微微动了动，像是想把自己撑起来。
可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雨眠立刻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掌心贴着许应怜湿热的肩头，那处皮肤烫得惊人，肌肉还在细微地发颤。
“你疯了？”江雨眠的声音凶了起来，眉头拧成一团，“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站都站不起来，还要继续？”
许应怜摇摇头，眼眶里的水光又涌上来，眼尾红得更厉害。
“我犯了错。眠眠说过，要狠狠惩罚我，热水器调到了三挡还没让我记住。”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一直盯着江雨眠，眼中的偏执很是坚定。像是只要江雨眠不答应，她就能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江雨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理直气壮的惩罚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明明只是想让许应怜长记性，但再继续洗澡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晕过去。
而且昨天许应怜刚经历过沈辞画的事，跪在地上哭到崩溃的样子，到现在想起来胸口还会发闷。
江雨眠咬了咬牙，语气放得很重：“我说停就停。惩罚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你现在这样子，我还得抬你出去。”
许应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江雨眠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陷进脸颊两侧柔软的肉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好，听眠眠的。”许应怜无奈妥协道。
江雨眠松开她的下巴，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饶人。
“这还差不多。起来，地上凉。”
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许应怜的腋下，另一只手去捞她的膝弯。
许应怜被她拉起来的时候，双腿确实还在打颤。
试着用脚尖踩地，膝盖却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往旁边倒。
江雨眠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半抱半架地捞住。
许应怜顺势靠进了江雨眠怀里。
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江雨眠身上。
胸口贴住了她的手臂和侧腰，两团柔软的触感清晰，带着心跳的起伏。
她的呼吸还很急，热气喷在江雨眠锁骨的位置，声音虚弱得又软又哑。
“眠眠，我腿软，站不住了。”
江雨眠的身体僵了一下，手臂被一团柔软温热的触感贴着，能感觉道被沐浴条顺带搓出的汗。
她来不及害羞，因为许应怜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了，必须用力撑住，不然两个人一起摔。
“站好，谁让你靠过来的。”
语气凶巴巴的，手却诚实地没有推开。
许应怜的腿确实在抖，江雨眠怕一松手她真摔了。
后脑勺磕到洗手台或者浴缸边缘，那就不是小事。
江雨眠半抱半扶地把许应怜往墙边带，让她后背靠住瓷砖墙面。
墙壁贴上后背的时候，许应怜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又往江雨眠这边缩了缩。
“靠着，别动，我去拿花洒。”
许应怜乖乖靠墙，但手指还攥着江雨眠的另一只手。
江雨眠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抿了抿嘴，没有抽回来。
只是把花洒从墙上取下来，调好水温后，用手背试了试。
随后转过身，许应怜靠墙站着，浑身还覆着汗，胸口起伏还没完全平稳。
而用沐浴条擦过后的皮肤，沐浴露混着水流往下淌。
那画面让江雨眠的喉咙莫名发紧。
江雨眠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把花洒对准许应怜的肩膀开始冲。
温水顺着锁骨往下流，冲过胸口，冲过小腹，冲过洗澡后那片还泛着粉的肌肤。
许应怜被温水一激，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江雨眠的手一抖，差点把花洒摔了。
“别发出那种声音。”
许应怜眨眨眼，眼尾还红着。
“可是眠眠的沐浴条清洗，真的很舒服。我控制不住。”
江雨眠咬牙，继续冲水。
许应怜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起一层薄粉，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滚。
冲完背面，江雨眠绕到侧面，准备冲前面和腿部。
站着冲了一会儿，发现大腿和小腿的汗被水冲得不太干净，有一层薄薄的黏腻感需要用手搓。
江雨眠犹豫了两秒，还是蹲了下去，视线正好对着许应怜的膝盖和小腿。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腿又长又直，更白更嫩。
江雨眠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把手伸向许应怜的小腿。
先从脚踝开始，往上搓洗小腿肚。
许应怜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江雨眠，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发顶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江雨眠的手从小腿往上，滑过膝弯，来到肩背的花瓣肌肤。
她的动作尽量自然，搓洗的节奏快而利落。
但当手绕到被沐浴条清洗的肌肤时，许应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装的，也不是敏感。
是腿真的没力气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沿着墙壁往下滑了一寸。
江雨眠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稳住。
“别动，站好。”
许应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站。腿不听使唤。”
江雨眠抬头看了她一眼，心猛地揪了一下。
许应怜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力，眼尾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她连低下头，避开许应怜的视线，手指的动作放轻。
泡沫在皮肤上滑开，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肌肤。
她很清楚，被沐浴条清洗后的本来就嫩，还搓了那么久，要是再用力就坏了。
温水从花洒里洒下来，冲掉泡沫，又露出被沐浴条搓洗后变红的皮肤。
许应怜垂着眼，看着江雨眠的发顶，心里那团热热痒痒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沐浴条是搓洗皮肤的，是强行把她推到极限的。
但眠眠的手是温柔的，是一点一点地。
江雨眠把泡沫冲干净，准备站起来。
蹲得有点久，膝盖有些酸，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手扶住了许应怜的腰。
许应怜的手立刻覆上来，按住了江雨眠扶在腰侧的手。
随后用另一只手从墙上按了一泵沐浴露，把那一小团淡粉色的沐浴露抹在了江雨眠的手背上。
江雨眠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许应怜抬起眼，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眠眠帮我洗这里。”
她说着，把江雨眠那只沾着沐浴露的手，往自己胸口的位置拉了拉。
江雨眠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她猛地抽回手。
她的声音慌乱：“你自己洗，手又没断。”
许应怜被她抽手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然后垂下眼，声音很是委屈。
“可是眠眠刚才帮我洗了腿。我以为眠眠会帮我把全身都洗干净。”
她说着，抬起头看了江雨眠一眼，眼眶红红的。
那副样子，活像江雨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江雨眠：“……”
她的内心在疯狂打架。
一边说：她在装可怜，你看不出来吗，她刚才可主动了，现在装什么委屈。
另一边说：但她确实浑身在抖，手也确实没力气。而且腿真的在软，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把花洒塞进许应怜手里。
“自己冲干净，我去外面等你。”
然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眠眠。”身后传来许应怜软软的声音。
江雨眠没回头，但脚步在浴室门口顿了一下，闷声丢下一句。
“快点洗，别磨蹭，感冒了我不管。”
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