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的目光在许应怜身上停了两秒,语气平静:“许应怜,注意点分寸,别搞小动作。”
许应怜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知道了,江总。”
话音刚落,桌下那只脚又悄摸挤了进来,脚趾轻轻蹭了一下。
江雨眠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绷紧,手里的筷子差点把碗戳出个洞来。
江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始说正事:“小眠,沈家垮台后,沈家产业被几方蚕食。唐家也在跟我们抢。”
江雨眠微微一怔:“唐家?”
“唐嫣然。”江柠放下茶杯,指尖轻扣桌面,语气清淡:“唐家分家的大小姐,前段时间刚归国。”
“她倒是很感谢江家弄死了沈辞画这个狗皮膏药,说沈辞画之前一直缠着她不放,烦得很。”
江雨眠了然点头,可桌下许应怜的脚趾又轻轻勾了勾她的小腿。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心头一颤,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
而江柠的话还在继续,语气冷了几分:“不过感谢归感谢,生意归生意。”
“唐家抢产业这事我不会让。城西那块地和新能源项目的控制权,必须拿在江家手里。”
她稍作停顿,眉眼添了几分凝重:“另外,暗中把沈辞画从里面捞出来的人,至今没有头绪,对方的势力和手段都绝非寻常。”
“还有,最近别墅外围有人暗中踩点,我已经增派了安保保镖,你近期务必多加提防。”江柠抬眸看向江雨眠,神色严肃。
江雨眠认真颔首:“我知道了姐姐,你外出也小心。”
江柠起身迈步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再度回头,目光落向许应怜。
“许应怜,注意分寸。”
许应怜依旧乖顺点头,语气软糯:“我记住了,江总。”
别墅门关上,餐厅安静下来。
江雨眠立刻转头瞪向身侧的人,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愠怒:“许应怜!我姐还在这儿,你居然还敢乱动!”
许应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江雨眠身边,把脸埋在她后背上,闷闷开口。
“对不起眠眠,我错了,你罚我吧。”
江雨眠气鼓鼓地叹了口气。
她想起许应怜早上在浴室里被折磨到瘫坐在地的惨烈样子,那点气就消了大半。
她伸手拍了拍环在腰上的手臂,语气软了几分:“行了行了,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应怜在她后背上蹭了蹭,嘴角翘起来,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滑,手指隔着衣料按了按江雨眠胸口。
“那眠眠,你喜欢我吗?”
江雨眠抓住她的手从胸口拿开,语气凶巴巴的:“吃饭,别乱摸。”
许应怜乖乖收回手,眉眼却含着笑。
吃完午饭。
江雨眠坐在沙发上,把腿伸直到茶几,拿起手机,点开江柠发来的一堆文件。
城西地皮的合作协议,新能源项目的条款,还有几份股权转让书。
她翻了两页就头大,什么对赌协议、优先回购权、反稀释条款,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她眼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雨眠皱着眉小声嘟囔,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明显是看不懂又不好意思问。
许应怜凑过来,下巴搁在江雨眠肩膀上,和她一起看屏幕,轻声说。
“眠眠,这个优先回购权,意思是如果合作方要卖股份,江家有权利第一个买。”
江雨眠转头看向她,带着几分诧异:“你看得懂这些?”
许应怜点了点头:“以前在图书馆看过一些商业类的书,懂一点点。”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把几个关键条款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一遍。
江雨眠听完,虽然还是半懂不懂,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茫然了。
她别过脸,语气故作平静:“知道了,我自己看。”
许应怜看穿却不戳破,顺势往她身边又凑近几分,半边身子几乎紧紧贴靠着江雨眠的手臂。
静默片刻,她软软开口:“眠眠,看文件累了吧?我帮你捏捏腿,好不好?”
江雨眠微微蹙眉,干脆的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但总比自己动手好呀,眠眠今天扶我走了好多路,腿肯定酸了。”
话音未落,许应怜也不等江雨眠再次拒绝,便轻轻抬起她的一条腿,稳稳放在自己膝头,指尖轻柔地揉捏着细腻的小腿肚。
江雨眠身体僵了一下,想抽回腿,但许应怜捏得确实舒服。
把力道不轻不重,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弯,每一处都捏得很仔细。
江雨眠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里的文件。
许应怜一边捏腿,一边偷偷看她的侧脸,嘴角翘着。
揉完一条腿,许应怜又主动换过另一条,耐心细致地重复着动作。
整个下午的时间过去,江雨眠一直在看着文件。
许应怜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伸了个懒腰后,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端出来。
她先递到江雨眠嘴边,随后自己也叉了一块自己吃了。
吃完水果后,许应怜靠在江雨眠肩膀上闭着眼睛,陷入了睡眠。
到了傍晚,暮色渐沉。
江雨眠开始起身,前去厨房叮嘱好晚餐。
折返客厅时,恰好看见许应怜低着头,指尖轻轻拨弄着怀里的小兔子玩偶,小声呢喃着什么。
她放轻脚步走近,细碎的话语清晰落入耳中。
“小兔子,我跟你讲,眠眠的腿全都露在外面,又白又长。”
“我帮她捏腿的时候,手摸上去好滑,好嫩,比最好的绸缎还要舒服。”
“她小腿肚软软的,膝盖弯那里也很可爱,我捏了好久,她都没推开我。”
“好想把脸贴上去蹭一蹭,从脚踝,一直蹭到上面……”
“要是能摸到更上面,就更好了。”
江雨眠站在她身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许应怜竟然对着一个玩偶,偷偷说这些乱七八糟、羞人的悄悄话。
江雨眠轻咳一声,打破一室静谧。
许应怜猛地转过头看到江雨眠,脸也瞬间红了,把小兔子往身后藏了藏。
江雨眠装作没听到,板着脸说:“吃饭了。”
许应怜乖乖应声起身,若无其事地跟在她身后走向餐厅,但泛红的耳尖迟迟没能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