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感觉赵砚修真是喜怒无常,大清早的也没惹他吧,怎么又生闷气了。
想着,他不由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赵砚修的手很好看,修长又白皙。
还可以看到肌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就连指甲都剪得整整齐齐。
赵砚修的长相偏阴柔一些,精致得不像话,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冷起脸来都能冻死人,常年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感。
若是前世,那个经常在生意场上摸爬打滚的赵砚修,周身的气息更是骇人。
随便一个抬眸的眼神,一个动作,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王一样。
许星跃有时候都觉得这小子装,但不得不说,看着是挺帅的,迷倒一大片姑娘啊。
哪怕是冷着一张脸,但身穿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被媒体拍到。
网上那些迷妹都追在身后喊老公,甚至还去公司的官网下留言调戏。
前世,赵砚修是圈内出名的钻石王老五,单身没有任何绯闻的好口碑。
不少女人前仆后继,许星跃当初还起哄,让赵砚修赶紧找个女人谈恋爱。
当时他大条,压根就没想过赵砚修看过来的复杂眼神里,含着什么意思。
“欸,问你个问题。”许星跃笑着凑近过去。
赵砚修转头看了他一眼,撞上了这双漂亮的桃花眼,清澈,好看,里边藏着什么情绪,都能让人轻易看透。
他喉结微动,继续看向前方,淡定的开车,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说。”
许星跃“切”一声,真是个闷葫芦,“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就记得你二十八岁那年偷亲我,我才跟你闹翻的。”
赵砚修身子一僵,现在的许星跃提起这些问题,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可以前一提到这些,早就用嫌恶的眼神看过来,仿佛他是一个恶心的垃圾。
“不知道。”赵砚修淡淡的语气。
他也不清楚具体什么时候喜欢上许星跃的,他只知道人生中的第一次做梦,是跟许星跃……
当时他正值青春期,完全不理解梦中的主角,为什么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男的。
更不理解那种醒来后心脏的快速跳动,有种莫名的刺激,和说不出的喜悦。
从那个时候开始,赵砚修就已经对许星跃的感情产生了变质。
其实之前早就有苗头了,他跟许星跃同吃同住,天天待着。
只要许星跃脱离他视线超过一个小时,他都有些不安的感觉。
这种心理上对许星跃产生的依赖还有占有欲,随着年龄越大,压抑得越是痛苦,其实他经常半夜偷亲许星跃。
只是碰巧在二十八岁那年,他偷亲被抓到了,也就是那一次,两人的关系面临破裂。
许星跃眨了眨眼,似乎感受到自己说的话题,让赵砚修难过了。
哪怕男人现在什么表情都没有,依然冷淡镇定,可他还是感受出男人周身气息的变化有些低沉。
“这次换我喜欢你,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的。”许星跃开启日常表白。
果然,赵砚修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些。
信口拈来的情话,从许星跃的嘴里说出,真是太过轻易了。
骗子,明明不爱他,却还是为了哄他,说这种以前觉得恶心的话。
“做不到的事,就别轻易说出口了。”赵砚修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他会忍不住当真的。
许星跃没好气看过去一眼,“老子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吗?说到做到。”
车子已经行驶到校园内部,这里有专门的停车场,提供给校内人员停车。
两人从停车场出来,一前一后的朝着教室走去。
大学校园很热闹,很多人背着背包,或者拿着书急匆匆的走,也有成群结队的人,一边走一边笑着打闹。
耳边传来各国语言,有听不懂的黑人话,有法语,也有阿拉伯语等。
这里集结了全世界各地的精英,不过平时通用语言还是英语比较多。
当然,这个学校的华人圈也不少,甚至华人留学圈还创建了不少交流群。
大家没事在里边聊天,吐槽,交友,以及组局聚会。
社交广泛一些的,不止是这里的校园内部,甚至还能加到其他学校的留子。
许星跃年轻的时候爱玩,也爱热闹,手机社交APP不少交流群,现在看着那些群,他都感到有些陌生。
路上,许星跃又见到一眼熟的人朝着他这边跑来,是安德鲁那个贵族哥。
“星星,早呀,你们这是要去上课吗?”安德鲁一身简单的灰色休闲套装衣裳。
没有什么牌子的标识,一般他这样的家世,家里都是有专门的裁缝做衣裳的。
“早,我们要去上课。” 许星跃停下脚步,礼貌性的跟贵族哥打了一声招呼。
好家伙,欧洲的人长得都那么人高马大吗?一米九五,身上结实的腱子肉,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壮。
安德鲁低头盯着这位来自东方的小甜点,眼神藏着对他毫不掩饰的兴趣。
真好看,白皙的脖子,阳光俊秀的面庞,一双漂亮的眼,还有看起来很好亲的唇,都让他感兴趣极了。
赵砚修眼神冷下,将许星跃拉到自己身后,他对上了安德鲁的眼,哪怕他比这个大傻个矮上一截,可气势却压了一头。
许星跃感到莫名其妙,不是,安德鲁看他的眼神,怎么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赵砚修生气了?他挡在自己面前干嘛?两人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啊。
还是直男心态的许星跃,完全没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我们要去上课了。” 赵砚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眼眸深处像是有冰锥一样,朝着安德鲁看去,仿佛在警告对方,不要侵犯他的领域。
安德鲁挑了挑眉,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有些挑衅的眼神,随后点了点头,他歪了一下脑袋,看向赵砚修身后的许星跃。
“小星星,下课打球啊,我等你哦。”说完,安德鲁就离开了。
许星跃眨了眨眼,有些懵,嘟囔,“我们也不熟吧,谁要约球了,今天不打。”
只不过这句话安德鲁没听到,因为他早就走远了,只留下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