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来到了周六。
因为不用早起上课,所以许星跃拉着赵砚修睡懒觉了。
主要是每次见这家伙一本正经的早起,然后健身,忙碌,休假都对自己那么卷。
许星跃就想着让他多休息休息,赖着不给起床,抱着他躺床上十点多才起来。
全程赵砚修都直挺挺的躺着,耳边传来青年的呼吸。
感受到青年的呼吸洒在他脖子上,轻轻的,痒痒的,让他竟意外有些不舍得推开。
赵砚修睁着眼发呆,内心很空白,什么都没想,直到许星跃这家伙终于睡醒。
“早安。”许星跃坐起身,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看着直挺挺躺着的男人,扬起一个笑容。
赵砚修面无表情的起来,穿上拖鞋,跑去卫生间洗漱,看似面无表情的刷牙,实则在掩饰心口的雀跃。
跟许星跃同床共枕,拥抱睡觉,醒来还能看到他灿烂的笑容。
对着他说早安,最近经历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很不真实,让他患得患失。
赵砚修的房间没有多余的牙刷,所以许星跃回到自己房间里刷牙洗漱。
然后他就跑去健身房,果然,已经看到在撸铁的男人了。
赵砚修刚来健身房不久,看到许星跃过来,他一时还有些不自在。
不过两人都很默契,没有说话,各自在自己的区域那边运动。
许星跃偶尔会把目光看向赵砚修,这家伙,健身都板着一张脸。
所以他去换了一个音乐,把好友喜欢的舒缓音乐,换成了摇滚风歌曲。
赵砚修不动声色,继续在跑步机上,许星跃走过来,笑吟吟的靠在跑步机一旁。
“等下吃啥,周末咱们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许星跃问。
赵砚修跑步着,汗水顺着脖子浸湿领口,他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你昨天不是跟陈琳琳约好,今天去她那边吃火锅吗?”
听罢,许星跃恍然大悟,差点忘记这回事了。
“对哦,咱们有局,陈琳琳那姐们能处,我们去凑凑热闹,好久没吃火锅了,这边是国外,华人饭店做的味道总觉得差点意思。”
一般许星跃答应去干嘛,都会拉着赵砚修过去,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所以赵砚修哪怕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会跟在他旁边。
两人在健身房挥洒汗水一个多小时,各自又回自己房间里洗澡了。
昨晚的那个吻,许星跃仿佛早就忘记了一样,一点都不在意。
倒是赵砚修,会时不时的盯着对方的唇,还能回味起昨晚失控后,好友唇齿的香甜。
哪怕他在洗澡,都感觉浑身灼热,然后面无表情,把温水转换成冷水,继续冲洗。
……
中午12点半,没有吃过早餐的两人都统一坐在楼下大厅。
赵砚修正在做早餐,不对,应该是说早中餐。
“今天阿姨怎么不来?”许星跃拿着自己年轻时收藏的一些机器人手办。
他一边把玩着,一边看着在开放式厨房做饭的人。
“阿姨的女儿坐月子,跟我请假一个月,这段时间打扫卫生会有专门家政定时过来,做饭我来就行,或者出去吃。”赵砚修正拿着锅铲,腰背挺直。
要说为什么赵砚修会做饭,那还是因为许星跃刚跟他出国读书那会儿,想念国内的煎饼果子了,这边的华人保姆不会做。
许星跃身在国外,为了那口吃的,念了好久,还是太子爷自己找网上教程,亲自给他做来吃。
那会儿许星跃也才十八十九的年纪,看见太子爷下厨还挺新奇,愣是点了好多菜,少爷也为他做,这厨艺就锻炼起来了。
为什么没叫保姆做,还是因为赵砚修不喜欢家里有人,所以保姆大多数都是干活完就离开了,不住家的。
赵砚修也乐意做饭给许星跃吃,虽然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但看得出,他挺享受做的饭菜被好友吃光。
许星跃听着解释,点头:“阿姨是有个女儿嫁国外来了,坐月子挺久,这段时间你都做饭?”
赵砚修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星跃心想,也不能一直压榨好兄弟……额,不对,好基友。
他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点技能,没事哄哄赵砚修也不错。
“这样吧,今天你做饭,明天我来,你歇着。”许星跃撑着餐边柜,笑吟吟的看过去。
话落,赵砚修抬眸,淡淡的语气:“你要毒死我?”
许星跃:?
“你能照着视频学,我不能?”他炸毛了。
赵砚修转身,继续忙着手上的动作,在青年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一丝弧度。
“你这学习能力,回头把房子烧了,我还要请人过来打扫。”他语气淡然。
许星跃瞪大眼,“看不起谁呢,那么嫌弃,老子还不做了,你没口福了!”
赵砚修眉心跳了跳,这家伙,重生后特别粘人,粘人到在厨房做饭,他都能在一旁叽叽喳喳个没完。
“你之前……抑郁症的时候,都在干嘛?”赵砚修询问。
他动作缓慢的煎蛋,盯着锅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星跃靠在旁边,不忌讳提起这个话题,反而挺认真的回答:“在难过,发呆,还打算招魂。”
赵砚修:……
什么奇奇怪怪的词语混进来了?
“招魂?”他眉梢微挑,转身过去,看着悠哉靠坐的青年,“什么招魂?”
许星跃理直气壮,“招你回来啊,什么招魂,你死了我一点都不开心,打算招你回来大骂一顿,如果可以我还会狠狠的揍你。”
许星跃说完,眼神瞬间暗下,有种说不清的失落感。
“可是我住在你房间里两年了,也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你就死在那个浴缸里,我还天天没事干,去那里泡澡,一泡就好久,皮肤都皱了。”
赵砚修心脏像是揪了起来,他得过病,知道有多难受,可听着许星跃的形容,心口却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他依然挺直身躯,像是很平淡的在做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
“现在我就在这,可以骂我,也可以揍我。”赵砚修平静的说。
许星跃玩着手中的手办,“那不行,把你揍疼了,回头还得我哄你,你就是个气包,天天生闷气。”
赵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