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很快来临,还是赵砚修做了晚饭,饭菜挺丰盛,许星跃吃得很香。
或许是今天两人相处还挺愉快,赵砚修虽然面无表情。
但身为太子爷跟班的许星跃,感受到了对方是愉快的。
这气氛一直到睡觉前都还不错,许星跃洗了澡,自觉爬上了赵砚修的床。
重生回来,他早就习惯了好友的气息,分床睡他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所以,他决定死皮赖脸,继续在赵砚修的房间里待着。
赵砚修居然也习惯了,洗澡出来看到在床上四仰八叉的青年时。
也没有说要把他赶出去,甚至视线还多停留在青年露的细腰上。
许星跃见他走来,自觉把床让出一个位置,笑嘻嘻道:“赶紧睡,明天又要上课了。”
赵砚修躺在旁边,就连睡姿都很端正,不出一会儿,对方就凑过来了。
很主动的抱住了他,还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赵砚修微微转头,下巴就戳到青年细软的头发,鼻尖是属于青年身上的沐浴露香。
以及……那股像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干净气息,令人着迷。
许星跃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他现在抱着赵砚修入睡成为习惯,闭着眼睡意很快就来。
赵砚修想起了周末两人相处的点滴,眉眼柔和了几分,他翻了个身。
主动将许星跃揽入自己怀中,这是两人同床睡眠那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回抱青年。
许星跃早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察觉到对方的动静也没啥反应,而是很自然的窝在男人怀中。
赵砚修微微低头,透着窗外的月光,朦胧中,还能看见青年俊秀的侧脸。
他突然恍惚了一下,轻轻的吻了一口青年额头,这才闭上眼,抱着许星跃睡了过去。
第二天。
两人醒来正常健身洗澡,随便吃了个早餐,便开车从别墅出发,朝着学校行驶。
今天是许星跃开车,他选的仍然是张扬的跑车,带着墨镜,早晨的风吹来,还有一丝凉爽之意。
赵砚修静静的坐在一旁,或许是两人说开后关系突飞猛进,他竟觉得今天的天气都让人感到愉悦。
到了学校,赵砚修突然被教授叫去办公室,不知道是要干嘛,所以就让许星跃一个人去上课。
开玩笑,许星跃压根不想上课的好吧,加上这些课程很久以前他都上过了。
对他来说一直都没什么卵用,于是悄咪咪的翘课了。
赵砚修被教授叫去办公室,应该是有啥学习上的问题。
估计不会那么快结束,许星跃一个人闲着没事干,就在偌大的校园随便溜达。
只是走到一个角落,他竟看到一名文弱的青年,被一群留学生欺负。
细细一看,居然是陈琳琳这姐们,不是,这群大小姐们还搞校园80这一套?
“你们这是干啥呀?”许星跃好奇的走过去,询问。
陈琳琳抱着手臂,本来挺凶的表情,在看到许星跃后立马变脸,扬起了一个尴尬的笑。
这时,大小姐陈琳琳的朋友在旁边解释:“小星星,你不去上课吗?这男的跟咱们有点过节,教训教训他,不知天高地厚。”
许星跃目光扫过那个男生,年纪跟他差不多,长得很白净,五官也好看。
是偏文弱类型的,但眼神又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倔强。
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国外这个地方,青年还偏矮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觉得这哥们……有点像倔强小白花。
不是,一个大男人,他把人家比喻成倔强小白花合适吗?许星跃都要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给气笑了。
“什么过节呀,都把人捶得嘴角都出血了,我见那边有不少校友路过。”
“等会儿被人举报,学校给你们记过就完了,跟家长一说,回头你们还要被家里人骂一顿。”
“走走走,咱们上课去,一群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在这打架,不是破坏了你们大小姐的形象嘛。”许星跃竟下意识的为这名男生解围。
陈琳琳没动手,只是朋友给她出气,听到了许星跃的话,她也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心虚。
此时,陈琳琳傲气的抬起下巴,对视靠在墙角边上的青年。
“今天我放过你,但我告诉你,你最好听进去我的警告,不要纠缠我未婚夫!”
许星跃瞪大眼,啊?还有这一出?陈琳琳有未婚夫吗?
他怎么记得前世,陈琳琳是联姻嫁给了一个年纪比她大挺多的一位成功人士,这又是什么情况?
那名青年只是冷眼看过来,发出一道轻嗤:“明明是他纠缠我。”
陈琳琳更气了,火冒三丈伸手又想给这青年一巴掌,许星跃急忙拦住。
“别别别,大小姐,别激动,啥情况啊,你啥时候有的未婚夫?”
陈琳琳跟许星跃关系不错,看到他拦着自己,委屈得掉下眼泪。
“你别帮他!他是个不要脸的小三!不知廉耻的勾引我未婚夫!”
许星跃头大,就不该管这闲事,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呀,要是这小子真勾引了你未婚夫,我觉得你未婚夫也该打。”
陈琳琳红着眼看向许星跃,“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这时,青年见状,也不再停留,而是直接走掉了。
陈琳琳瞪大眼,指着他大喊:“你给我站住,跑什么你这个小三!不要脸!”
几名朋友见陈琳琳激动,急忙拦着,“算了算了,我觉得小星星说得对,能被勾引走的男人算什么好男人,要我说咱就换一个。”
许星跃点头,安抚着大小姐:“现在发现他劈腿不是挺好的吗?要是你结婚后发现丈夫在外边玩男人,你得多恶心啊,提前发现是好事。”
话落,一群姑娘的视线盯过来,似乎有些意外许星跃说这句话。
陈琳琳吸着鼻子,一抽一抽的问:“小星星,你不是gay吗?怎么还说玩男人恶心这种话?”
许星跃身子一愣,扬起一个尴尬的笑,“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除了赵砚修不恶心,跟别的男人谈,我真的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