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之前听到许星跃说跟他是同类,他回去思考了很久。
才想通这两人的关系,那就是,还没发展到最后一步。
安德鲁是这个圈子的人,他可以清晰的闻到属于同类的气息。
赵砚修,绝不是被压的那个,但许星跃却信誓旦旦。
安德鲁便猜测出,这俩人现在的关系,还有些微妙,至少,并没有发展得那么迅速。
“赵同学,许星跃说,你是下面那个?这是真的?”安德鲁挑衅的笑,眼神闪过玩味。
赵砚修瞥了他一眼,“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你来关心。”
“他并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我看得出来。”安德鲁悠哉坐在阶梯上,看着远处跟队友挥洒汗水的青年。
太阳还没下山,夕阳的照耀下,青年宛如未降落的骄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早就关注许了,之前他并不是gay,我看得出来,奇怪,短短时间,他居然说你是他男朋友。”
“你一定没告诉他,你在这段关系中,主导的是什么位置吧。”安德鲁有些不爽赵砚修。
两人本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只是因为他之前关注许星跃。
才注意到赵砚修这个天才学生,跟许星跃是好朋友,形影不离。
后来许星跃跟赵砚修在图书馆的亲吻照片私下流传开,他就开始看不顺眼这小子了。
原来一直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呢,居然可以把一个直男给掰弯。
赵砚修轻声嗤笑,眼底带着寒冰,直勾勾的盯着安德鲁。
“我劝你还是另找目标,你的那些风流韵事我都知道。”
“喜欢东方面孔的小青年?你可以去找,但不要盯着我的人。”
安德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行,那我就看看,你们的关系能好到什么时候,千万不要吵架,不然我可是会钻空子的。”
说完,安德鲁便离开了,只不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打球的许星跃,有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这世上的事谁说得清楚,现在不是他的,或许在将来某一天,就变成他的了呢?
赵砚修压根不把安德鲁当回事,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等毕业了,他跟许星跃就会回国,前世,安德鲁毕业后再也没见过,一点交集都没有。
一个半小时,许星跃满头大汗的朝着赵砚修跑过去。
太阳已经下山,天也渐渐暗了下来,虽然球场的大灯已经打开,依旧很亮,但他不想玩了。
赵砚修打开瓶盖,给青年递水过去,他静静的看着青年大口大口的喝。
因喝得比较急,水顺着嘴角从脖子流下,划过喉结,没入他的衣领。
赵砚修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但面对满头大汗的青年,他竟也想狠狠的亲吻对方。
内心隐藏着的扭曲爱意,让他现在越发控制不住,想要展露出他的真实面孔。
许星跃把水都给喝完了,撑得打了一个嗝,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等久了吧,咱们回家,好热啊,我回去洗个澡,全身都是汗。”
赵砚修点头,依然还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静静走在青年旁边。
过了一会儿,他问:“晚餐想在外边吃,还是我回去做?”
许星跃眨了眨眼,“外边吃?吃啥?还不如你做的好,你要是不嫌麻烦,咱就回去吃,你要是不想做饭,我们就找个中餐厅。”
赵砚修怎么会嫌麻烦,只要是许星跃想要的,他都可以双手捧上。
他很满意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就这样过一辈子,他就觉得这辈子重来是值得的。
“想吃什么?家里还有一些食材。”赵砚修问。
许星跃一边走一边说:“随便啊,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食。”
赵砚修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走在校园的路上,晚风吹来,出了一身汗的许星跃,舒适的微眯双眼。
“其实校园生活很不错,出了社会总觉得没有在学校里好玩了。”许星跃说。
赵砚修眉梢微挑,“你出了社会也挺好玩的。”
许星跃转头看了一眼男人,前世没闹翻之前,他确实挺舒服。
压力都给赵砚修了,毕竟继承“皇位”的又不是他,他压根不需要操心什么。
“所以你才要放松一下,都重活一世了,整天那么紧绷干嘛,放松多玩玩,天天都在学习,也不嫌累。”许星跃道。
赵砚修淡淡的瞥过去一眼,“我要是不努力点,以后谁养你?”
许星跃语塞,对哦,他这辈子打算继续躺平的,努力的事干不来。
“嘿嘿,放松的事我来干就行,你按照你的节奏来。”他丝滑变脸,笑嘻嘻道。
赵砚修瞟了他一眼,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显示他心情还不错。
……
校外新开的咖啡厅。
陈琳琳让司机兼保镖停车在不远处,她拦在了应鹤雪回校的路上。
她早就打听过了,这小子住在学校的公寓宿舍里。
只不过等了好久,陈琳琳都没看到人,她有些恼火提着小包包,朝着咖啡厅那条路走,心想是不是那小子在加班。
身后的豪车还在跟着,是司机兼保镖在后边开车。
陈琳琳还没到咖啡厅,而是在一个比较狭小的巷口那边,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
还听见一道微弱的求救声,这声音很熟悉,是应鹤雪,她愣了一下。
伴随着几道纯正的英语腔调,说着一些龌龊恶心的话,陈琳琳皱眉。
已经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了,估计是好几个男醉鬼在非礼应鹤雪。
陈琳琳大开眼界,不是,她身边最近怎么老出现男男的情况?
男孩子出门也要保护自己,也是具象化了。
陈琳琳知道国外有些地方比较乱,什么人都有,没想到在大学外边还会有这种情况。
她也不敢走进去,但已经对身后的司机兼保镖打了一个手势。
在开车的保镖看到大小姐的手势,提着枪就出来了,国外持枪合法,也是为了自保。
毕竟都是有身家的人,为了以防万一,家里都会标配一个保镖跟随。
陈琳琳听着里边传来的声音越发微弱,还有些着急。
她确实生气应鹤雪跟她未婚夫宋嘉言有一腿,但也没想过要人家的命啊,顶多就是教训教训。
现在看到那小子被人欺负,巷子里还没灯光,她偷偷摸摸的走近一些。
就看到几个黑人还有白人在拉扯着一个男人,但是光线很暗。
保镖见状,见那几个醉鬼没有枪,他直接走过去,把枪口对一名黑人身上,吓唬吓唬他。
瞬间,那名黑人酒都醒了,举起双手,大声呵斥那几个还在拉扯青年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