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没等到赵砚修忙完,因为他早就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还把男人的枕头当成了抱枕,四仰八叉的躺着。
等赵砚修洗了澡,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依旧是这熟悉的画面。
他坐到床边,虽然瞧着表情挺无奈,但眉眼柔和还有毫不掩藏的爱意。
赵砚修坐在床上,将青年怀中的枕头给扒拉出来,然后安静的躺在了一边,他刚伸手关上床头的小台灯。
旁边的青年就已经手脚并用的把他抱住了,还找了个好睡姿靠在他怀里。
黑暗中,赵砚修轻轻摸了摸好友的头,然后把脸贴过去亲了一口,这才回抱住对方,闭上眼好好睡觉。
两人现在也算是说开了,虽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亲近。
可现在的相处和谐,已经是赵砚修上辈子求都求不来的。
他不着急,哪怕有欲,也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来,这辈子,他有的是耐心。
……
陈琳琳家别墅,深夜四点。
应鹤雪在客房惊醒,打开电灯,发现自己换了一身新的衣裳,并且伤口还处理好了,他眸子里满是震惊和惊恐。
他一脸防备的观察周围环境,装修简约但又奢华的房间。
哪怕只是床上盖的被子,料子都柔软得不像话,地毯都印有高奢品牌的标记。
这是哪?他疑惑,随后看了看自己床头摆放的手机,凌晨四点,他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
还记得昏迷之前,他被一群醉鬼围住,差点被……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两道身影,还听见了一道女声,是谁救了他?
应鹤雪想到这,不由感到后怕,幸好,幸好有人救了他,不然他根本无法反抗那几个醉鬼大汉。
应鹤雪打开房间的门,外边早就一片黑暗,也对,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
他又轻轻的关上房门,坐着等天明到来,反正睡是不可能睡着了。
而早上课比较晚,八点半才起来的大小姐,刚下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有些拘谨坐着的应鹤雪。
青年穿的衣裳还是家里保镖的衣服,他身板比较瘦,穿起来还显得有点宽松。
她实在没男人的衣服换了,昨晚那套脏兮兮的服务生衣服,早就被扯得开线坏了,有保镖的衣服穿都不错了。
应鹤雪今天问了别墅里的保姆才得知,昨晚他是被陈琳琳救回来的,还请了家庭医生处理伤口。
听到这些,他完全不敢相信,那个带着几个富家千金围堵他,殴打他的罪魁祸首,居然是救了他的人。
不管怎样,这次如果不是陈琳琳,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该感谢还是得感谢。
他在沙发上坐着等了很久,才看到女人穿着一套米色休闲衣裳下来。
“醒了?过来吃早餐吧。”陈琳琳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样子,但对青年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
应鹤雪愣了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大小姐走去。
“你……多谢你救我。”他站在女人面前。
陈琳琳朝着餐厅的方向,一边走,一边“切”了一声。
“我虽然脾气不太好,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看到这样的事也会出手帮一把的,不用谢,我上次找人欺负你,算扯平了。”
陈琳琳优雅的坐在餐桌前,看着还杵在原地的青年,瞥过去一眼。
“干嘛?起床不吃早餐,还得我请你?来都来了,我可不是那种不招待客人的小气鬼,吃完还得去学校。”
应鹤雪嘴唇动了动,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到餐桌那边坐下。
早餐很简单,保姆做的是中餐,有蒸水晶虾饺,现磨豆浆,蒸排骨,还有燕窝粥。
分量看着刚好适合两个人吃,应该是按照大小姐的口味来。
“问你个事。”陈琳琳吃了一口虾饺,看着挺自然的语气。
“你跟宋嘉言的事,跟我说说吧,我想知道,也想看看宋嘉言为什么骗我。”
陈琳琳要是之前,一定都委屈得掉眼泪了,但现在她只觉得有些操蛋。
不是,以前怎么没发现身边那么多gay呢?就连看到醉鬼非礼的对象,都是一个男的。
在大小姐固定思维里,这种事不应该是发生在姑娘家身上吗?
不是,有病吧,一群男人要那啥一个男的,想到这,陈琳琳总觉得自己的三观在不断刷新。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在重塑了,之前只是在别人口中听到gay。
但现在身边出现的比例是不是多了点?就连她都差点成为了同妻,这合理吗?
应鹤雪吃相很秀气,听到这句话,反问:“昨晚陈小姐不是路过那边吧,你在等我,也是想问这些?”
陈琳琳大方承认,“不然咧,你不是在兼职吗?我也不能影响你工作啊,就等在你回来的路上蹲着。”
“谁知道等半天没等到,这才顺着路走过去,你就庆幸吧,我随时带保镖,不然我一个人过去可帮不上忙。”
陈琳琳要是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可不敢鲁莽过去救人,顶多就是报警等警察来。
但按照当时的情形,等警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应鹤雪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没人救他,他无法想象后果。
所以哪怕陈琳琳找人欺负过他,他都心存一些感激。
“谢谢你。”他低眸,盯着面前的燕窝粥。
“说吧,你跟宋嘉言的事,他不是资助你出国上学吗?还要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陈琳琳语气嘲讽。
应鹤雪看了一眼大小姐,虽然骄纵了一些,但也不至于那么坏。
本来这些事他不想说的,但既然对方问,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他是大我一届的学长,强行圈养我,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想要个随叫随到的小弟。”
“所以我为了钱,整天跟在他身后,给他使唤,他很霸道,总是限制我的自由,说一不二。”
“他一直控制我,在我满十八岁那年,他帮我过生日,我们喝醉了,他要了我。”
应鹤雪说着,嘴角不由自嘲,其实那个时候,他早就看出了宋嘉言对他目的不纯。
只是一直不太相信,直到那晚过后,那人索求无度,不顾他意愿,霸道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