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就这样请假了五天,这五天,他感觉要被榨干了。
赵砚修化身狗皮膏药,总是粘着他,哪怕就是吃饭,两人的位置都要坐得很近。
他的脚扭肿了,用了药之后明显消肿,可赵砚修硬是不给他下地,一点都不给啊。
就连半夜上厕所,他在旁边有点动静,这家伙都要起来抱他过去。
这些许星跃其实都还能接受,但这家伙简直了,自从上次那个午后,赵砚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几乎每天都要折腾一次,虽然他没有献身,但这跟献身也差不多了。
肉眼可见,他整个人都萎靡了,他就说,千万不能答应当下边那个。
因为迟早有一天会被玩死,他从来没想到,好友居然会那么有精力。
好在现在五天过去,脚踝消肿后,就可以正常走路了,但跑跳什么的还有点异样感。
经过许星跃的抗议,赵砚修最终同意,他可以去学校上学。
明天就不用全天在家里被赵砚修贴着了,去学校这家伙应该会收敛点。
许星跃想到就觉得美滋滋,实在是招架不住好友。
就这么说吧,这五天,许星跃的手腕一直都酸着,没好过。
他后背,锁骨,脖子,都还有赵砚修啃咬的痕迹。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骂这小子是个禽兽,看着外表冷冰冰的,仿佛对所有事都不感兴趣。
但实则,脑子里全都是一些黄色废料。
“你抱着枕头要去哪?”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此刻,正是晚上10点多,平时这个时候赵砚修还在弄论文。
最近这几天破天荒的都睡很早,其实并没有一上床就睡觉,只是预留了一些时间,过来跟许星跃贴贴。
这几天是他前世以及今生过得最好的几天,他从身体到心灵的满足。
情绪也一直都在亢奋状态,每天变着花样,只为了能多跟许星跃接近,再接近。
此时,许星跃盯着男人表情淡漠的面庞,有些心虚但又理直气壮。
“我觉得之前你说的话很对,我们需要有彼此的空间,我决定从今天起,回自己房间睡觉。”
赵砚修气笑了,他身穿藏青色的睡袍,一米八八优越的身材比例,一步一步的走近青年。
许星跃咽了咽口水,好友又是这个眼神,黏糊,湿沉,带着侵略性。
明明大家都是22岁的年纪,但此刻的赵砚修,仿佛上一世那个商业精英一样,带着重重的压迫感。
许星跃被逼退靠在房间的一面墙。
赵砚修单手撑在他身躯一侧,微微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还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笑。
“我之前说过什么吗?我记得我没说过。”他蹭了蹭青年的鼻尖,喉结滚了滚。
许星跃瞪大眼,还抱着枕头,“你别装,之前是谁赶我出去自己睡的,我现在同意了,我唔……”
赵砚修不给他说话,堵住了青年的嘴,现在分房?来不及了,之前他给过机会,但现在他不能接受分开。
赵砚修将青年怀中的枕头扯出来,丢在不远处的床上,然后将青年抱在怀中。
许星跃的心情很复杂,他现在就跟那个被逼迫的良家妇男一样,谁知道赵砚修会那么不节制。
“你心疼心疼我吧,老子要被你玩死了,能不能像之前一样,互相拥抱,老老实实的睡觉?”
许星跃被摁在床上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打算好好劝说一番。
赵砚修轻吻他,“好,今晚我不干嘛。”
许星跃的双手被男人摁在两侧,不给动弹,他内心叹了口气。
这几天亲吻,舌头跟着发麻,谁家情侣那么粘人的?没有吧?
赵砚修知道,最近吓到对方了,可他没办法,一旦开始,内心的缺口就会越来越大。
他需要不断的索求,来填满那道缺口。
许星跃被吻得快窒息,这才被放开,他气喘吁吁的将男人推开,反而被拥入怀中。
被迫靠在男人胸怀,还可以听到胸肌下那有力的心跳,有点快,不算平静。
“睡吧,明天上课。”赵砚修又吻了一下青年额头。
许星跃脸黑,这段关系,他觉得已经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猛男了。
明摆着这段时间,赵砚修都是掌控者的姿态,在死死的压制着他。
“你以前也没那么粘人啊。”许星跃不服,但还是老实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满的嘟囔。
赵砚修伸出一只手关床头的开关,灯暗下,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他摸着怀中青年的脑袋,嘴角勾起。
“以前不敢黏你。”黑暗中,这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尤为突兀。
许星跃鼻息间都是属于男人的冷冽气息,还有一股洗澡后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他有些昏昏欲睡。
“明天去学校注意点,别那么粘人,那么多人看着呢。”
许星跃的底线一再拉低,在家里黏糊点就算了,他有什么办法,但在学校他还要点脸的。
赵砚修低笑,黑暗中,他这双幽深的眼眸,宛如一潭干净的湖面。
“我爱你。”他说。
许星跃听罢,点头,“我知道。”
赵砚修摩挲着青年的腰肢,很细,哪怕练了腹肌也很软,手感很好。
“你会爱我吗?”他又问。
许星跃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他现在跟赵砚修以情侣相称。
他也自愿“弯”了,这个谁上谁下目前还在争夺中,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似乎已经亲密无间。
许星跃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他离不开赵砚修是真,前世失去后的那种痛苦也真。
重生后,因为这份愧疚,自责,他愿意无底线纵容赵砚修。
哪怕最近这几天赵砚修索求无度,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也没有抗拒,每次事后都是骂一下,但很快就气消了。
许星跃想过,如果对他做这种事的是别的男人,那他一定会恶心得想吐,但换成赵砚修,他就能接受。
赵砚修没听到好友的回答,并没有感到失望,会的,会爱他的。
哪怕现在许星跃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但总有一天会爱他。
“睡吧。”赵砚修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搂着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