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没招了,赵砚修真是各方面都难搞,他哪里敷衍了?
“那我赔罪,你想干啥,我都行。”许星跃哄道。
赵砚修似乎就在等着这句话呢,他将青年抱在怀中,微微低头,朝着青年的唇贴过去。
许星跃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晚上亲得还不够多吗?白天也要亲?
等会儿又擦枪走火了,他可招架不住赵砚修的索求。
“听话,乖乖写论文你的,别浪费时间了,不然晚上要忙到很晚。”许星跃说。
赵砚修眨了眨眼,青年的掌心很热,覆盖在他的唇上,让他喉咙发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青年的掌心。
许星跃的手立即弹开,瞪大眼,直视这张毫无波澜的冷脸。
不是,这是一张禁欲冷脸能做出来的举动吗?
“不给亲。”许星跃羞恼。
赵砚修垂眸看他,清冷的声音,问:“为什么?”
许星跃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有些微红,“每次亲嘴你都很急,弄得我舌根发麻,手也不老实,而且你……”
说到这,许星跃想起了晚上这家伙玩的那些花样。
每次一亲嘴,就容易让赵砚修失控,特别是在家里,他“清白”不保啊。
赵砚修委屈,不说话,虽然冷着脸,但莫名的感觉他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很显然,这个举动让许星跃心软了,他让太子爷委屈了,“那,那亲一下?”
话刚说完,赵砚修已经用力的摁住了青年,将他搂着抱在自己腿上
汹涌的吻中带着一丝委屈,但吻得又很急,像是在惩罚刚刚青年的拒绝一样。
此时,两人的姿势是赵砚修靠坐在沙发上,许星跃被迫坐在男人腿上。
他劲瘦的腰被大力禁锢,后脑也被另一只手给摁住,完全动弹不得。
许星跃被亲得身子发软,赵砚修太会了,总是能攻略他的防备,让人脑子发懵。
过了好久,许星跃气喘吁吁的将男人推开,这才有机会大口呼吸。
他一米八二的身躯靠趴在男人胸怀,还能感受到男人因为亲吻而起的反应。
赵砚修同样呼吸很粗重,可又紧紧的抱着许星跃不放,等对方的呼吸缓和过来了,他又低头蹭过去索吻。
许星跃呼吸有点急,说:“还亲啊。”
赵砚修低沉的声音“嗯”的一声,又继续索吻,仿佛对方不说停,他就能亲上一天。
这次的吻没有刚刚那么急了,赵砚修变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品尝一块糖果。
当看到青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时
他用大拇指轻轻的擦拭,顺着嘴唇,啃咬着青年的喉结。
许星跃的身躯脉络,宛如触电一样,就连皮肤都带着说不出的麻意。
他的手已经有些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脖子上,腰上的肌肤被反复摩挲。
衣裳向上缩了一些,露出劲瘦的半截腰肢。
许星跃像是一朵被玩弄于股掌的花,任凭采摘之人的蹂躏。
他因呼吸困难而脸颊泛红,刚被松开一些能呼吸了,又很快被堵住了唇。
书房的沙发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外边传来了敲门声。
保姆阿姨拿着清扫工具,在门外恭敬的询问:“少爷,书房需要打扫吗?”
许星跃被吻迷糊的脑子一瞬清醒,他推开了赵砚修,坐直了身躯,大口呼吸的同时,还直视自己面对面的男人。
此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赵砚修深邃的眼眸,暗藏不住的侵略性。
那明晃晃的占有欲,黏糊湿沉的气息将他给包裹住。
因亲吻而压制的体内躁动,导致赵砚修的眼尾有些微微泛红,说不出的欲野感。
“少爷,需要打扫书房吗?”门外,保姆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星跃连忙从男人腿上站起来,腿软,差点又摔了下去。
他有些着急忙慌的坐在沙发另外一边,脸颊通红,耳尖发热,然后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要打扫,阿姨进来吧。”许星跃说。
赵砚修只是幽幽的看了一眼,被他亲得手忙脚乱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扬一丝弧度。
阿姨拿着打扫工具进门时,就已经看到书房的两位一个坐在电脑前,一个坐在沙发上,只不过两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少爷还好,向来话少,冷冰冰的,一直面无表情,就是嘴唇有点红。
阿姨一边打扫,一边用目光看了一眼许星跃,奇怪,他的嘴唇也有点红,还有点肿了。
而且看着脸颊也有点泛红,是太热了吗?但书房里空调的温度还挺合适的呀。
阿姨一边打扫,一边思考自己做的饭菜,是不是让两位雇主都上火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保姆阿姨,她必须时刻关注主家情况,做出相应的饮食调整,这才能让主家感到满意。
阿姨打扫完了书房的卫生,就出去了。
许星跃缓冲了一下刚刚被亲得有些乱七八糟的心跳,也紧跟着阿姨的步伐。
只不过出门前,他转头瞪了一眼赵砚修,内心腹诽,真是禽兽啊,脑子的黄色废料能不能往外抖一抖。
当初他还想劝这小子搞柏拉图恋爱,搞个锤子,他现在都被“搞”好几次了。
赵砚修盯着青年关门的背影,再看向电脑里乱码的那些玩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心思写论文,但也赚到了。
许星跃下了楼,一头扎进外面的恒温泳池里,连泳衣都没换。
他晃醒脑子里有些凌乱的想法,趴在泳池边上,看向远处的风景。
阳光正好,但他却在发呆,他跟赵砚修是什么关系呢?
这段思考,指的不是明面上的关系,而是来自他内心的那种感觉。
他好像经常会脸红,心跳加速,被那小子摁着亲时,脑子都懵了,还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许星跃瞪大眼,难道他已经彻底弯了?
“早知道弯得那么快,上辈子折腾什么劲?”许星跃怀疑人生。
当然,他还有那么一点底线在的,那就是谁上谁下,目前他还没有让步。
还有一件事值得思考,关于赵砚修这个“高需求”的恋人。
好像不管他是1还是0,估计都会被榨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