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呵”的一声,不再言语,家中企业有意向去华国发展,他到时申请过去不就好了。
相比于这些白人面孔,他似乎更喜欢许星跃这样的东方甜点。
此刻,许星跃破防了,怎么解释,陈琳琳这群人都不听。
已经认定他是被压那个,他瞪了一眼赵砚修,气呼呼的离开酒吧。
陈琳琳还有一众姐妹看他负气离开,惊呼:“这小子,我们输钱了都没甩脸色呢。”
白雅掩嘴笑,“咱们小星星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话落,众人了然,这小子一直嘴硬说是上边那个,现在被戳穿,感觉没面子,恼羞成怒了。
“算了,不管他,咱们继续。”另一位富少开口。
而赵砚修也不停留,在看到许星跃离开时,跟了上去。
此时,游轮边缘扶手旁,许星跃吹着海风,一股腥咸的气息充斥鼻尖。
耳边还能听到游轮行驶的声音,以及浪花拍打过来的响声。
晚上,除了游轮这边灯火通明,一眼过去,海上黑呼呼的吓人,抬头看去,天上还有一些零碎的星星。
赵砚修走过去,双臂自然的搭在扶手边,他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
略带冷峻的容颜,背对着游轮顶上的光,五官多了几分朦胧感。
“还说我是气包呢,自己在这生闷气。”赵砚修清冷的声音。
许星跃没好气瞪过去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那么欠揍呢。
他别扭道:“我没生气。”
赵砚修低笑,“还不叫生气吗?”
许星跃咬牙切齿:“老子真想把你丢海里喂鱼,你就不能配合我一点吗?你让我很没面子!”
赵砚修一脸无辜,“可我什么都没说。”
许星跃炸毛,“你没说个屁,你说你押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在回应那群人了。”
赵砚修双手放在许星跃身躯两侧,将他压在游轮的扶手上,两人身高有一些差距,他微微低眸,凑近青年。
许星跃将他推开一些,“少来,我现在不想理你。”
赵砚修嘴角微微上扬,又凑近过去,温柔的摁住男人后脑,然后很霸道的亲吻。
晚上,大家都在酒吧那边嗨,外边压根没人,这个角落又比较偏,没人路过。
许星跃推不开赵砚修,又不敢用力,怕等会儿把人推疼了。
只能憋屈的让他亲了一下,但他还有些气,用力的咬了一口男人的舌尖。
赵砚修被咬疼了,但并不恼,而是安抚一样温柔的吻着,过了一会儿,才把人放开。
他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盯着青年,细细一看,眉眼间蕴藏着一丝透露出来的爱意。
“那我认错,你别气了。”赵砚修低沉的声音。
他依旧还是淡淡的语气,但眉眼却一闪而过的笑意。
许星跃眨了眨眼,稀奇了,这小子居然跟他认错,不过他还是傲娇的抬起下巴。
“我不原谅你。”
赵砚修摸了摸青年被海风吹乱蓬松的头发,“那你怎样才能原谅我?”
许星跃拍开他的手,灵机一动,“你去跟陈琳琳说,你是零,挽回我的面子。”
赵砚修垂眸,嘴角微微勾起,“不行。”
许星跃“呵”的一声,“某人还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这点要求都不满足。”
赵砚修走近青年,将他逼退得只能靠在游轮扶手上,他鼻尖蹭了一下青年鼻尖,声音好听有磁性。
“你知道的,我想要你,你要是想在上面也行,以后你都在上面。”
许星跃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子松口那么快?幸福来得那么突然吗?
“说话算数?”许星跃持有怀疑态度,“你要是忽悠我,小心我以后跟你绝交。”
赵砚修表情清冷,眨了眨眼,还看出了几分无辜,“嗯,说话算数的。”
许星跃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信誓旦旦道:“放心,老子会对你温柔点的。”
赵砚修下巴靠在青年肩上,鼻息都是青年身上那股干净的味道,像是带着点诱人的清香。
他见许星跃笑容灿烂,心想,谁规定零就是在下面了?上面也行啊,什么姿势不行?
当然,赵砚修心里的想法许星跃并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气炸,然后把他丢海里喂鱼。
要不说许星跃好哄呢,他已经不气自己没面子的事了。
满脑子都是他变成大猛攻,看到赵砚修这小子,都觉得可爱了不少。
后来,许星跃拉着赵砚修在游轮外围散步,夏天的晚上吹着海风,甚至还感受到一点点的凉意。
赵砚修很享受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哪怕什么都不干,静静的散步。
他内心觉得很平静很幸福,这种幸福,是上辈子体会不到的。
“我们毕业后就结婚,好吗?”赵砚修说。
许星跃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猛的咳嗽了好几声,这才不可思议的看向男人。
“啊?那么急吗?一毕业你就跟爷爷奶奶坦白?我可不敢啊,我会被舅舅打死的。”
舅舅是赵家的管家,十八岁出社会的时候,就在赵家宅子干活,后来慢慢的升职,当管家。
管家也不好做,需要系统的学习,舅舅在赵家工作有三十年了,早就成了半个赵家人。
许星跃上辈子跟赵砚修那事,给舅舅整无语了,还旁敲侧击的问他。
是不是他平时做了什么事,误导了太子爷,这才导致好好的少爷喜欢上了男人。
许星跃当时还懵着,他也不知道赵砚修喜欢他啊,不过当时爷爷奶奶找舅舅聊过。
他依稀还记得跟赵砚修闹得最凶那年,舅舅红着老脸,劝他接受。
舅舅一脸窘迫,磕磕巴巴说他吃赵家的,喝赵家的,过得跟少爷一样,现在是报答赵家的时候了。
被宠坏的许星跃一通乱骂,把舅舅都给赶出家门。
现在的赵砚修心理状态良好,没有前世那么严重,一切都在正常进行中。
要是许星跃跟赵砚修领证,回到赵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迎接舅舅的棍子,还有爷爷奶奶失望的眼神。
许星跃一想到就慌,连忙开口:“不急吧,都没一个月咱俩快毕业了。”
“要是一毕业就领证,家里人呢?家里人咋整啊?老人不能刺激的,咱们要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