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学校上课,刚进门,许星跃就迎来了好几道幽怨的眼神。
这些眼神不是别人,正是陈琳琳姐妹团的。
许星跃莫名感到有些心虚,但随即一想,他心虚个锤子,他又没做错什么事。
他们提前了十几分钟到,教室的位置很空,可以随便找座。
中间那排的老地方,赵砚修坐在了之前常坐的座位。
身后,正好是陈琳琳姐妹团的位置,许星跃走过去的时候,简直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陈琳琳气鼓鼓的瞪过去一眼,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许星跃转头过去,大小姐这要刀人的眼神,让他背后都有些发毛。
不止大小姐,其他姐妹团这几位眼神都很幽怨。
“干啥,老子被你们看得后背发凉。”许星跃道。
陈琳琳冷哼,“你也知道后背发凉,我们这几个,押注输的钱合起来有八百万。”
“你知道什么概念吗?白雅那臭丫头一夜暴富!都是你送过去的钱!”
许星跃瞪大眼,“不是,你们怎么把钱打过去了?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吗?那么急干嘛!”
陈琳琳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赵砚修,越看越觉得之前看走眼了。
她们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觉得许星跃这个爱打篮球阳光开朗,锻炼有腹肌的人是个攻。
明明赵学霸看起来攻击性更强啊!虽然默默无闻不说话,总是跟在许星跃屁股后边当背景板。
但人家气场足够强大!举手投足间,就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侵略性直接拉满,对比起来,许星跃就像是一只愚蠢的小白兔。
“呵,八字还没一撇吗?我看撇得很,你让我们失望了,那点小金库因为你都掏空了,我心痛得无法呼吸,绝交吧。”
陈琳琳说着,捂着胸口更难过了,心疼,她能攒下两百万零花钱容易吗?
许星跃看了一眼靠坐着若无其事,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的赵砚修,气不打一处来。
“大小姐,冤枉啊,真的八字没一撇,再说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就因为这小子昨晚说的那些话?”许星跃不服。
此刻,另外一名大小姐说:“是我们看走眼了,现在一看就知道,你应该在啥位置。”
“白雅那死丫头,挣我们那么多钱,花得明白吗?!”另一个人痛心。
“别提了,莉莉都下了血本,20万,已哭晕厕所。”
“啊啊啊,为什么输20万的不是我,我一百个啊,一百个!”那人哀嚎。
陈琳琳幽幽的开口:“本小姐200个,对比起来,你们偷着乐吧。”
“白雅跟我们不同专业,不同教室,要不然下午上课,我都忍不住想掐死她。”那人捶胸。
而许星跃没理会这群人的抱怨,因为他被打击到了。
什么叫一眼过去,就看清了他的位置?靠,什么意思?第一眼就看出他适合当零?
许星跃内心破大防,他之前对自己是大猛攻的位置深信不疑。
现在被这群人打击得体无完肤,甚至还想两只手掐死赵砚修这个始作俑者。
而赵砚修听着这群没事干的千金们说话,觉得还挺有意思,为了那么点钱在这哀嚎。
不过倒也正常,虽然这些人家中条件好,但不会给那么多零花钱。
从小也会培养一些消费观,怕养歪了将来败光家产,这群大小姐们家里管的严,一个月生活费也是一两百万。
有的人惨一点,一个月五六十万,买个包都要家里报销,都要跟家里申请,当然,也有一些大手大脚的富姐们,花钱如流水。
不过赵砚修跟那些人不熟,但知道陈琳琳这几个姐妹团,手头零花钱确实不多。
这时,他转头,对上了许星跃幽怨的眼神,隐隐中还看出了要刀他的感觉。
赵砚修一脸无辜,“怎么了?”
许星跃内心有个小人在咆哮,真想破防的大吼:我看起来很像零吗!
许星跃郁闷,转头一边,对他冷哼一声,不想理会。
赵砚修眉梢微挑,明白了,这小子被陈琳琳这群人给说破防了,他嘴角勾起,怎么那么可爱。
此刻,陈琳琳换了个位置,这几人全都跑去后排,这样方便说小话。
眼下教授还没来,教室里微微嘈杂,赵砚修靠近青年,本就高冷的面容,上扬起一抹浅笑。
“干嘛不理我。”他问。
许星跃瞥过去一眼,“看见你就来气。”
桌下,赵砚修勾起青年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对方掌心。
灼热的温度与他有些微微凉的手碰在一起,他觉得很暖,不舍得放开。
“别气了,要我干嘛你才消气。”赵砚修眼眸一闪而过的笑意。
许星跃反问:“我怎么样消气,你不知道吗?”
赵砚修无奈,这小子明明菜得要死,还天天想做什么大猛攻,平时他稍加一撩拨,这人就软成一滩泥在他怀中。
这双漂亮的桃花眼真的很容易湿润,多亲一下就会泛起生理性泪珠。
就这样的,还当什么大猛攻,只想让人欺负好吧。
此刻,赵砚修握着青年的掌心,放在嘴唇边上亲了一下。
许星跃猛的抽回手,看了看四周,好在学生不多,大家不注意这边。
他脸色泛红,窘迫还有羞臊袭来,不过压低声音,警告男人。
“还在教室呢,到处都是人,你能不能收敛点。”
赵砚修垂眸看他,深邃的眼底藏不住的爱意,让他这张看起来高冷的面孔,都覆上了一层说不出的温柔。
“我亲我男朋友,有什么好收敛的。”他微微凑近青年,低沉的声音开口。
许星跃有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认识了多年的好兄弟。
这家伙上辈子除了闹翻那两年,大多数都是高冷得不像话,还不近女色。
穿着西装革履在商场上大杀四方,谈判桌上的杀手,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威严压迫。
用许星跃的话来说,那就是这小子装逼得很,但别人装不出这种感觉。
只有他散发着这种说不出的气息,令人不敢小瞧这位年轻的赵家继承人。
上辈子对他也是疯得很,强制又偏执,没想到重生一遭,许星跃还发现了这家伙的另外一面。
死皮赖脸,心黑,跟他亲密的时候,八百个心眼想尽办法的引导他,不要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