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修完全不给青年回答的机会,摁着就是一顿亲。
许星跃能有什么办法,伴侣就爱粘人,他也只能任由男人索吻了。
等被亲得呼吸不过来,还会拍拍对方,给点空隙时间,别把他给憋死。
赵砚修突然觉得许星跃好乖,乖得想让人不停的欺负。
但他又舍不得,只能用亲亲来缓解内心那股巨大的渴望。
直到许星跃的唇被亲肿了,脖子还有锁骨都有了啃咬痕迹,这才被放过。
赵砚修呼吸沉重,额头贴着对方额头,一只手轻轻的摸着青年头发。
他低哑磁性的声音,道:“毕业典礼第二天,飞往兰国,领取结婚证,材料我都准备好了。”
许星跃被亲久了,呼吸起伏明显有些大,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头。
这小子动作那么快?材料啥时候准备好的?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闷声干大事啊,咱也不知道那国外的结婚证有啥用,国内不会承认的。
但谁让伴侣想要呢,那就领呗,许星跃对赵砚修这小子是没有底线的,如果有,恐怕将来也会不断压低。
“结呗结呗,咱俩反正也是要过一辈子的。”许星跃抱着男人的腰,然后把赵砚修摁在旁边躺着。
他犯困的打了一个哈欠,说:“睡会儿吧,好累,眯半个小时,别亲了,跟我一块休息休息。”
赵砚修躺在枕头上,手臂传来一道重量,许星跃毫不客气的拿他的手臂当枕头。
他微微收紧臂弯,将青年抱在怀中,爱惜的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他们很快要结婚了,哪怕这个结婚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没有家人的祝福,也没有朋友的见证,只有他们两个前往异国他乡,领取属于他们的结婚证。
赵砚修听着青年传来的浅浅呼吸,居然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梦,一场完美的梦。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得到这份爱。
但现在一切都是真的,哪怕每天手臂被许星跃给枕得发麻,他早上醒来都是幸福的。
他甚至还有卑劣的想法,那就是还好他死了,还好两人都重生了,还好,这份爱持续了。
“许星跃。”赵砚修低沉的声音,叫了一声青年名字。
还没达到熟睡,但已经迷迷糊糊的许星跃“嗯?”了一声。
“我爱你。”赵砚修说。
许星跃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被吵到了语气有些不满。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回答:“嗯,我也爱你。”
赵砚修听到这句话,嘴角上扬笑意,明明对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了,还能回他一句。
“敷衍。”赵砚修嘴上嫌弃,但抱住青年的手还是收紧了一些,像是怕他离开一样,紧紧的抱着。
赵砚修很多次都在想着,许星跃爱他吗?
这个答案,他想不出来,他无法确定许星跃对他有没有爱。
他们之间的情谊太复杂了,从十五岁那年认识,就一块长大,几乎形影不离。
是朋友更是家人,这种关系,深刻的印在了许星跃的固有思想里。
重生回来,许星跃对他更多的是愧疚,会纵容他无下限的索求。
桀骜不驯,活泼开朗,喜欢玩乐,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的人,在他面前哪怕再炸毛,最终都会让着他。
赵砚修看得出来,许星跃的脾气收敛好多,上辈子,他可不是这样的人,脾气大着呢,不然怎么会谩骂,冷战了两年。
赵砚修心疼,他的死给许星跃性格带来那么大的变化,但又庆幸,他的死,换来了这份爱。
他想,总有一天,许星跃也会真正的爱他。
这里边没有友情和亲情的参与,也没有愧疚的加持,而是真正的爱他。
……
时间很快,来到了毕业生论文答辩那天。
学校里,在固定的答辩教室,还坐着不少的教授们。
他们负责对本专业学生进行考核评估,这一流程很重要,关乎着是否授予学位的关键学术活动。
像赵砚修那些大学霸们,都是单独在另外一个场地进行。
毕竟衡量的标准不一样,学霸们的场所跟学渣们完全分开。
估计是学校也心知肚明,这群花钱进来的二世祖们除了玩乐,脑袋空空。
学校对他们要求放得很低,专门让一些教授们过来放水的。
论文答辩啥的,压线过标准就行,谁让这群二世祖们钱多,给学校捐了不少。
都是财神爷,只要不是太过分,流程正常走就能给毕业。
许星跃跟陈琳琳这群人一块,当然,还有一些平时一块玩的学渣富少们也在。
都是熟人,都是学渣,难怪能玩一起呢……
就连巴伦那个小黑人,都是在学霸的行列里,别看那小子一口塑料华语,但可是凭借着真本事考上来的。
这哥们当地是个种姓制度非常严苛的地方,巴伦在当地算不上高种姓。
应该是第三阶段的种姓,虽然不低下,但能出国留学,在当地也算是有实力的家庭了。
“小星星,你有信心不?”陈琳琳站在他身后,询问。
许星跃比了一个OK的手势,相当自信,“赵砚修给我紧急补课,没问题,必过。”
陈琳琳“切”了一声,小声道:“那毕业论文是学霸帮你弄的吧?”
许星跃嘴硬,“谁说的,我,我,我也是有那么一点实力的好吧。”
陈琳琳没好气翻了一个白眼,一副你装什么的表情。
“在姐面前装啥,就你这水平,上课比我划水还严重,我那论文还是自己写的,再找人帮我修改,你的啊,我看你一个字都没碰过。”
许星跃被说得心虚了,其实上辈子毕业论文他是自己写,然后让赵砚修帮修改。
虽然后边已经可以用大改来形容了,但他好歹参与了。
这辈子真的一个字都没碰过,唯一努力学习的时候,就是临时抱佛脚,把论文重点内容给背出来。
主要是他重生的节点不对啊,让一个毕业十年的人回来读书,节点就在距离毕业临近的那两个月,他也写不出来啊。
“你管我呢,老子能顺利毕业就行。”许星跃没好气道。
陈琳琳指了指学校里新建的一栋教学楼,哥特式建筑,浓厚的历史气息,但一看就是新建的,只不过模仿了以前的建筑风格特色。
“看见没,咱们这群混学位的,每家每户都掏钱,给学校又添了一栋教学楼。”
“能不给咱们顺利毕业吗?你知道那栋新建筑多少个亿吗?”陈琳琳道。
许星跃“啧”了一声,有钱人真好,幸好他是个吃兄弟软饭的人,不对,现在不是兄弟,是伴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