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砚修当众强吻的事,导致许星跃海岛聚会的第一晚,没脸出门,还真跟这小子在房间里待着。
不过好在这家伙收敛点了,除了抱抱亲亲喜欢贴贴,没有干过分的事。
不然许星跃身体又要虚了,高需求伴侣不是开玩笑的,够能折腾。
许星跃拿着手机打游戏,而赵砚修则是在一旁看着平板上的文件。
各自都在忙各自的事,但两人坐姿十分亲密。
只见赵砚修漫不经心,慵懒的倚靠在床头,平板外部的壳,弄成支架放在床上。
他一只手划动着屏幕,一只手摸着青年头发。
许星跃见伴侣那么粘人,干脆靠在赵砚修的怀中玩手机。
虽然都是各忙各的,但这小子的手没事就会摸他的头,下巴,脖子,或者锁骨,自然又亲昵的相处。
许星跃游戏无法通关的时候,赵砚修还会瞟一眼,然后修长的手伸过去,指了指游戏页面,提示应该点哪个地方,通关容易。
有了这个天才学霸的指点,许星跃晚上打游戏嘎嘎给力,没输过,一次都没输,他越打越起劲。
赵砚修给他靠着,微微低眸,看向靠在自己胸膛的脑袋。
突然萌生了一种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让他想把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而房间里和谐的一幕下,在另外一处顶层的房间,赵砚修和许星跃隔壁套房,正坐着三名恶劣的外国男人。
他们三人脸上带着恶作剧一样的笑,看向地上跪着的男服务生。
青年带着屈辱又倔强的眼神,心底又因巨大的恐慌而导致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城堡里专门给服务生穿的礼服,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
他眼睛圆润而明亮,仿佛含着一层光,看着就是好学生的清隽长相。
哪怕他的表情气愤,却让人觉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弱小得更让人想要欺负。
一外国男人骨架大,有肌肉,浑身铜色的肌肤有些唬人,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挑起男服务生的下巴。
“you have such gorgeous oriental face.(你有一张极美的东方面孔。)”
“He’s just greedy. We offered so much money, yet he still refuses to back down.(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们已经开出了如此丰厚的条件,可他拒不让步。)”另外一名外国人附和。
服务生听到两人的话,倔强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过去,嘴角带着自嘲,冷冷道:“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三名外国人听罢,面面相觑,然后都大笑了起来。
其中一名黑人用着挑衅的眼神,一口不太标准的华语,“以为我们听不懂你说的话吗?”
旁边一白人嘲笑的语气,带着一些英文腔调的华语。
“就是让你去给我好朋友一个惊喜,好好服侍他,给你那么多钱了,都还拒绝,装什么呢?”
“l'm not that patient anymore.(我没那么多耐心了)”
那名白人说话,手中拿着高脚杯,优雅的晃了晃里边的红酒。
然后看向跪在地上,有着精致容颜的青年,微微倾斜酒杯。
红酒顺着青年的头发,流到脸颊,没入衣裳里。
房间里传来三名外国人猖狂的笑,完全不把眼前这个华人服务生当回事。
甚至高高在上,用着高傲的姿态,对着青年说华语。
“今天是第一晚,最后期限在后天晚上,你最好妥协,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给你助兴。”
那白人说完,将高脚杯摔在青年眼前,随后嚣张的离开了房间。
另外一名黑人离开之前,看向跪在地上的青年,眼神带着说不出的轻蔑。
他用不太标准的华语命令:“这是安德鲁的房间,你最好清扫干净,他可不知道我们来过,要是让他发现,你就完了。”
青年头发和脸颊两边还有红酒滴落的水珠,他自嘲一笑,缓缓站起,瞪了一眼那名黑人。
黑人只觉得好笑,完全不在意这名服务生的怒火,反而轻嗤一声,转身离开。
还停留在原地的青年怒火中烧,想把这一切都砸了,但不行,这是城堡的顶层观景房。
哪怕只是铺在地上,任人踩踏的地毯都价值不菲,他就算当几年的服务生,不吃不喝,都赔不起这一张昂贵的地毯。
更别说这间房里装饰的用的所有东西,都不是他一个贫困服务生可以赔的。
他不敢砸,只能憋着怒火,老老实实整理这凌乱的房间。
并且因为刚刚受到三名外国人的羞辱,他身上还有一些被打的淤青,他捏着抹布的手指用力得泛白。
……
第二天。
许星跃一早就被外头的阳光叫醒了,昨晚睡觉的时候窗帘没关。
睡得也很舒坦,隔音效果很好,安安静静,听不到外面以及隔壁的声音,倒还不错。
昨晚赵砚修破天荒没有折腾,除了亲亲抱抱,还真就老老实实的睡觉。
就是抱得太紧,当事人许星跃被抱着手臂发麻了,但这家伙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晨,站在洗手间镜子前一起刷牙的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
许星跃看镜子里的赵砚修,这小子刷个牙都那么好看的吗?
“今天我要下去玩了,不然白来一趟,这可是毕业前最后的疯狂,等从海岛回去,就是毕业典礼。”许星跃还在刷牙,语气含糊的说。
赵砚修已经在漱口,嘴里没有泡泡了,他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有脸下楼了?”
许星跃一愣,随即没好气的瞪过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以后不许在那么多人面前亲我,特别是在国内,坚决不允许!”
赵砚修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错。
许星跃刷好了牙,随便洗了一把脸,抓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正准备出去换衣裳时,他的腰被大力握住,然后突然有些失重感。
赵砚修刷好牙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许星跃亲嘴。
他把青年摁在洗手台的位置,双手撑在青年身躯两侧,不给对方逃跑。
许星跃早就习惯这小子一惊一乍的索吻,表情无奈。
“看到没,我嘴唇昨天被你咬破了,给一个伤口愈合的机会吧,算老子求你了。”
赵砚修蹭着他的鼻尖,低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磁性,“那亲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