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顶层房间。
陈琳琳已经通知了城堡里值班的医生过来看诊。
这边人多玩乐,赫尔曼会安排私人团队医生坐镇,以防止有人生病,或者发生意外什么的。
白雅见许星跃还有赵砚修在外面,小声道:“我的姐啊,小星星跟赵天才是一对,你让小星星抱应鹤雪上楼?”
妍妍眨了眨眼,“不可以吗?应鹤雪都晕倒了,除了小星星能抱得动,就是赵砚修能抱,那位太子爷怎么会屈尊抱应鹤雪?”
白雅小声说:“我看到赵砚修一路都直勾勾盯着小星星的手,看样子不是很开心,咱们当初应该出门,找别人帮抱一下。”
陈琳琳很不在意的说:“赵天才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呀,小星星跟应鹤雪就是“姐妹”关系,抱上楼咋啦,都是被压的人,还能抱出火花不成?”
妍妍:“……”
白雅:“……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
在门口等待医护人员,把人引进来的许星跃,面无表情的听到大小姐这句炸裂的话,他脸黑了一个度。
“呵。”许星跃咬牙切齿的看过去,“医生来了。”
陈琳琳尴尬的轻咳一声,料想到对方听到她的话了。
她转脸一边去,不太敢面对许星跃那要刀人的眼神。
赵砚修是挺吃醋的,许星跃抱了一个男人,哪怕对方昏迷了。
但他内心偏执的占有欲在作怪,所以一路来看到应鹤雪窝在伴侣怀中,总是有些不顺眼。
但赵砚修听到陈琳琳这逆天的言语时,被无语到了,心中堵着的一口气,也跟着散去一半。
这群人不愧能跟许星跃玩得好,都是口出狂言的天才。
总是可以另辟蹊径,用着清奇的角度,说出一些惊人的话。
让人可以瞬间无语,不知应该要说什么才可以反驳。
医生用仪器简单给应鹤雪检查了一下全身,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转身回避了一下,直到医生说话,众人才统一回头
“Inadequate dietary intake recently induced hypoglycemia with multiple ecchymoses and syncope secondary to severe emotional fluctuations.(近期饮食摄入不足导致血糖过低,并伴有多处瘀斑以及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引发的晕厥症状。)”
陈琳琳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床上的应鹤雪,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距离上次见面,他似乎又瘦了一些。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怎么三番两次的遇到这种毁灭性的事,要不是刚刚小星星及时把果盘砸过去,那粉末就进他嘴里了。
医生也没开什么药,就是留下擦的药膏,说放在淤青处,然后等人醒就行了,醒来记得吃东西,补充体力。
等医生离开,大家都沉默了。
许星跃看着床上那哥们,心想,这就是上辈子那个死人事件的当事人。
如果不是他跟这几位大小姐们过去,恐怕应鹤雪就真出事了。
白雅道:“现在咋整?咱们在这等着人醒来?”
妍妍说:“我了解赫尔曼,刚刚他有些生气了。”
陈琳琳坐在旁边,道:“生气就生气,他们做错事还有理了?而且应鹤雪是华人,虽然跟咱们不算太熟,但当着我们的面欺负华人,啥意思啊。”
“依我看,现在,立刻,把我们送出海岛,我没心情玩了。”陈琳琳很生气。
白雅开口: “咱们都是乘坐赫尔曼的游轮过来,找谁来接我们啊,而且我们现在甩脸色就走,岂不是更得罪赫尔曼了,别冲动琳琳。”
“我们已经帮应鹤雪了,没必要为了他得罪赫尔曼,反正别结仇,对咱们没好处。”白雅还算比较理智,在一旁劝说。
妍妍点头,“没错,没必要因为这事撕破脸皮,赫尔曼那一群人,家族生意在国外挺有影响力,咱们几家生意全都开辟了海外市场,别给家里惹麻烦了。”
此刻,赵砚修淡淡的语气:“无非就是再待一天,明天结束就离开,而且安德鲁应该会带人过来道歉。”
许星跃本来就不太喜欢那贵族哥,现在更下头了,虽然是那三个外国人为难应鹤雪。
但赫尔曼以及安德鲁都在冷眼旁观,平时应该没少纵容那几个人做这种缺德事。
陈琳琳心烦,不过这群人说的话不无道理,她们从小家里做生意,算得最明白的就是利益关系。
确实没必要为了一个应鹤雪,把赫尔曼那群人得罪死了。
“行吧,先等人醒来再说,你们下去玩吧,我没心情,我在这守着,玩手机打发时间。”陈琳琳道。
她确实没有了玩的心情,特别是赫尔曼这群人的做派,让她心口堵得慌,不想跟那群人有接触。
妍妍点头,“那我去赫尔曼那边,毕竟现在他还是我男朋友呢,先过去看看他的态度。”
白雅“啧”了一声,“你这男朋友趁早换了。”
妍妍没好气看过去一眼,“知道,心里有数呢。”
白雅耸了耸肩,“行吧,我先回房了,正好白天出去拍的照片没P完,就在隔壁,琳琳有事找我。”
许星跃和赵砚修并不打算在这多停留,两人表示也出去了。
不过一会儿,整个房间就安静了下来,只有陈琳琳靠在沙发上刷视频发出的微小声音。
回到房间的许星跃看了看时间,都不到晚上九点。
不过他没什么心情下楼了,好在内心松了口气。
“没想到我们还真能救人,上辈子,死的是不是应鹤雪?”房间,许星跃换上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赵砚修倒了一杯水,给青年递过去。
许星跃喝了一半,还剩一半没喝完,赵砚修便面无表情的把剩下的水给喝了,完事又倒了一杯,看得出他确实渴了。
慢吞吞喝完水的赵砚修,这才回答:“应该是应鹤雪。”
许星跃眨了眨眼,“那我救了一条人命,改变了应鹤雪的人生,好神奇。”
赵砚修坐在青年旁边,淡淡的语气:“你也改变了我的人生。”
许星跃“嗯?”了一声,疑惑看去。
赵砚修道:“这辈子我觉得很幸福。”
许星跃脸一红,明明挺油腻的情话,但他听着,心跳竟快了那么一点。
不过他还是笑嘻嘻凑近男人,桃花眼里含着说不出的明媚阳光。
“怎么能只有你觉得幸福呢,我也很幸福啊。”
赵砚修听罢,心口一暖,将青年摁过来吻住,随即干脆把他抱着岔开坐自己腿上,顺势搂着青年的腰。
“以后别抱别人,我不喜欢。”他蹭着青年鼻尖,清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许星跃反问:“那你抱?”
赵砚修:“不抱。”
许星跃无语,“人家都昏迷了,那种情况,那三个大小姐哪能抱得动一个成年男人,你不抱,我不抱,难不成把人拖走啊。”
赵砚修不语,不开心蹭了蹭青年颈窝,“好吧,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