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砚修又是死皮赖脸爬上许星跃床的一天。
许星跃无语的看着男人,“你说你那个大主卧那么好,那么大,位置最佳,我住的房间都没那边一半的面积,你老挤我这干啥。”
许星跃虽然备受赵家两位长辈喜爱,住在赵砚修主卧对面。
但原本他的这个房间,之前是按照客房的标准做的,看起来虽然奢华,但绝对没有主卧那么精致。
赵砚修坐在床边,“我那边好,要不你去我那边睡?”
许星跃一脚过去,“这是在家里,按道理来说,咱俩该分居,不是同居,你白天黏人,晚上黏人,迟早有一天咱俩藏不住这关系。”
赵砚修直勾勾盯着试图跟自己讲道理的青年,巴拉巴拉的,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藏不住就藏不住,我也没打算藏着。”
许星跃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小子,巴不得现在就要昭告全世界。
也不考虑考虑后果,他咋看不出来赵砚修是个那么恋爱脑的人。
“行吧行吧,我去你那边睡。”许星跃没好气道,“哪能让你这个太子爷屈尊睡我这个小房间,走走走。”
许星跃说完,已经抱着枕头拉住了男人手腕,朝着门外走去。
赵砚修嘴角上扬,微微低眸看向穿睡衣的青年,眼眸含着浅浅的笑意。
许星跃可没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他悄咪咪的打开房门,跟做贼一样,四处看了一眼。
随后立马拉着赵砚修,走到对面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赵砚修感到好笑,朝着青年看过去一眼,将他压在门背后,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是一顿亲。
许星跃“唔”的一声,枕头掉落在地,两只手被男人十指相扣握住,压在门背。
他被亲得有些懵了,才感受到呼吸终于顺畅。
赵砚修蹭着他的鼻尖,“过几天再给我一次好吗。”
许星跃脸色爆红,距离上次还是回国前一晚,差点没把他给榨干。
这才回家两天,怎么又惦记上了?而且今天在杂物间不是……
“我劝你节制,再年轻也不是这样霍霍身体的。”许星跃后悔来主卧了,真怕这小子兽性大发。
赵砚修搂着青年的腰,蹭进对方颈窝,“我要你。”
许星跃脸颊泛红,没好气捶了一下对方,“少来,你没少要,让哥们休息一下吧,扛不住啊。”
许星跃把对方推开,然后捡起地上枕头,快步朝着主卧的床走去,打算躲过这个话题。
赵砚修盯着青年的背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有那么可怕吗?明明他觉得对方似乎也挺享受来着。
赵砚修上床的时候,许星跃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虫。
他觉得好笑,连带着被子把人拉到自己怀中。
许星跃露出两只眼,“明天上班,休战,亲嘴都不行。”
赵砚修没听,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的唇,将人摁在怀中,“嗯”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的灯。
黑暗中,许星跃松了口气,还算听话,要是再折腾,明天该起不来了。
他就纳闷了,同样都是22岁的年纪,怎么这小子就跟喂不饱一样?
赵砚修满足的抱住青年,下巴蹭了蹭对方脸颊,“睡吧。”
许星跃“嗯”的一声,才安心的闭上眼。
……
第二天。
早起的赵砚修早就先去健身房释放一轮汗水,回到房间洗漱洗澡时,床上那鼓起来的人影还没动静。
赵氏集团总公司早上八点半到下午六点是上班时间,中午有一个半小时休息。
公司除了日常上班,还会有一些项目组经常加班。
不过赵氏集团是正规公司,加班费都给算的,节假日需要人员上班,会按照当日三倍工资结算。
员工福利不错,那些高级员工年终奖高达上百万,普通员工年终都有三倍工资结算。
虽然员工福利好,但竞争激烈,项目压力大,员工们对公司又爱又恨。
每个部门都忙得起飞,就连身为继承人的赵砚修,上辈子在工作岗位上,感受了一波高级牛马的滋味。
当然,作为工作狂的赵砚修,除了热闹工作,一颗心都扑在许星跃身上了。
但就是再爱对方,也要把人从睡眠中拉起来,不然要迟到了。
赵砚修掀开青年被子,双手撑在熟睡的人两侧,往青年的脸颊用力亲了两口,完全不嫌弃对方没洗脸这个问题。
许星跃被吵醒感到非常不悦,睁开惺忪的眸子,就迎来了两个亲吻,好在亲的是额头还有下巴,没有亲嘴。
“我没刷牙,离远点。”许星跃被吵醒,有点炸毛。
赵砚修蹭了蹭对方露出来的锁骨,说:“我刷牙了。”
许星跃肠胃向来不错,这个年纪身体也是最好的时期,没刷牙也不会有口气。
许星跃大清早就被黏着,无奈,“几点了?”
赵砚修看了看手腕上带的表,“早上七点二十分。”
许星跃瞪大眼,“不是,你起那么早干嘛?”
赵砚修直勾勾盯着青年,“起来运动,刚洗完澡换衣服,就过来叫你了,八点半上班,八点就要出发,开车过去需要时间。”
许星跃坐起身来,在床上哀嚎,“我们公司就不能九点半上班吗?”
赵砚修眼眸闪过笑意,不过很快又恢复成淡淡的情绪。
“不能,起床吧,我给你挤牙膏了。”
许星跃哀怨的看了男人一眼,不情不愿的爬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赵砚修跟在后边,甚至都已经给许星跃拿了穿的衣裳,第一天上任,还是正式点。
哪怕这小子只是以他的助理身份进公司,也要穿西装。
许星跃刷牙的时候,看到赵砚修靠在一旁没事干,光盯着他看,他早就习惯,现在完全做到免疫。
刷好了牙,简单洗了把脸,出去的时候,就见到在床上摆好的西装,他挑了挑眉,转头看了一眼男人。
“大夏天,能不能让我穿得凉快一些。”他说。
赵砚修靠站着,白衬衣,西装裤,穿在他身上衬托得身姿修长比例也好。
明明冷着一张脸,却看出了几分慵懒以及漫不经心。
“不穿外套不就行了,而且公司里空调很足。”他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