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修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说单纯洗澡那就单纯洗澡。
只不过抹泡泡的范围大了点,亲的久一点,在浴室里逗弄“宠物”,玩得不亦乐乎了点。
出来的时候,许星跃是扶着墙的,为什么不是扶着赵砚修,因为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这家伙,简直就是禽兽中的禽兽!
浴室外,有些泄愤一样刷牙的许星跃,又瞪了身旁人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骂:“变态,滚蛋。”
然而厚脸皮的赵砚修,甚至觉得对方生气都那么可爱,眼眸一闪而过的笑意。
许星跃刷了一分钟,粗鲁的把嘴里的泡泡都给清洗干净。
他喉咙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已经气不起来了。
“说好单纯洗澡,你的单纯呢?”许星跃的眼神如果可以刀人,那赵砚修估计都被切成片了。
男人低笑,慢条斯理的清洗口中泡泡,这才凑近青年,没脸没皮的抱住对方。
“你的预约在后天,可是今天有些等不及,收点利息。”
许星跃脸一红,不说这个“预约”的问题,他都差点忘了。
可恶的赵砚修,脑子里除了这点事,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他感觉任由对方这样下去,身体迟早给干虚了。
“这辈子我还想活得久一点。”许星跃语重心长道,“收敛点吧,注意身体。”
赵砚修被逗乐,在浴室里吃饱喝足了,精神倍棒。
他双臂一个用力,将腿软的青年抱住,朝着床上走去。
许星跃惊呼:“你干啥呢,等等等等等等……别冲动。”
赵砚修把人放在床上,然后薄被一盖,他利落的躺在一旁,看着惊恐的青年,眼神带着说不出的逗弄之意。
“睡觉,冲动什么?你不困吗?12点了呢。”赵砚修说。
许星跃看对方依旧镇定没有波澜的表情,但这双眼就是明晃晃的散发着说不出的笑意。
他气了,这家伙在嘲笑他,在故意逗他。
“你别太过分。”许星跃话音刚落,灯就被关上了,他整个人被一温暖的身躯给抱住。
黑暗中,赵砚修下巴蹭了蹭青年颈窝,内心觉得这样的生活幸福极了。
“我爱你。”他低沉的声音开口。
许星跃虽然很气这小子那方面的恶劣,但还是耐心的回答:“嗯嗯嗯,我也爱你。”
赵砚修搂着青年劲瘦的腰更紧了几分,他亲了一口青年脸颊,语气温柔,“睡吧。”
……
第二天。
在A市另外一处豪宅里,陈琳琳还没睡醒,就看到床边站着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过来。
她猛的坐起,震惊加生气,“小叔!我在睡觉,你怎么乱进我房间!”
陈斯衍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我在门口都能听到你的闹铃,偏偏那么久某人还不起床,给你十分钟,跟我去公司。”
陈琳琳欲哭无泪,“我爸妈在哪个国家开辟海外市场?我要出国。”
陈斯衍看了一眼鸡窝头的大侄女,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有九分钟,迟到一分钟,冻结你一张卡。”
话落,陈琳琳垂死病中惊坐起,立马从床上跳起来,一边喊一边翻衣柜。
“小叔你太过分了!九分钟连刷牙都不够!”
陈斯衍并不理会身后兵荒马乱的小姑娘,而是从容淡定的转身出门,任由身后的小姑娘炸毛的谩骂。
还是迟到了,十五分钟,被冻结了一张银行卡的陈琳琳,生无可恋的坐在一辆低调的宾利后座。
她看着旁边坐着的小叔,内心腹诽,斯文败类,人模狗样,心肠恶毒!
“昨天跟你说了要上班,睡懒觉要付出代价的。”
被瞪着的陈斯衍扶了一下眼镜框,又继续看着手中平板处理工作,丝毫不受影响。
陈琳琳穿着蓝白休闲裙,随意绑着一个丸子头,脸上干干净净,连个防晒都没涂。
有时间吗?一点时间都没有,再拖延下去,第二张银行卡也要被冻了,可恶!
“我又不用继承家业,非得让我上班干嘛。”陈琳琳委屈。
陈斯衍挑了挑眉,“独生女不继承家业,那你要干嘛?”
陈琳琳理直气壮,“这不是有你在吗?反正你是我亲小叔,家里的产业有你一半。”
陈斯衍“呵”的一声,“所以你要学会处理你的另一半产业,别指望坐享其成。”
陈琳琳不敢反驳,转脸一边去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欺负她。
奈何对方是小叔,辈分压制,还有小时候被他带大的,血脉压制得死死的。
陈琳琳抵达公司,就这样跟着陈斯衍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还有不少路过的一些员工感到好奇,议论她是谁。
“陈大小姐啊,上次放假来公司一趟,那会儿打扮得漂漂亮亮,今天怎么蔫蔫的,不会被咱们总裁骂了吧?”老员工在一旁说。
“大小姐最怕总裁,前两年我亲眼看到她被总裁训哭。”另一位老员工道。
“赶紧打卡吧,别聊八卦了。”有人提醒。
已经上总裁办公室的陈琳琳,就被丢过来一个工作流程,人还没反应过来,工作就安排上了。
陈斯衍坐在办公桌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又带着矜贵斯文的气息。
“我要招一名新助理,等会儿就有面试,你去学习,打打杂,顺便看看你未来的搭档。”陈斯衍道。
陈琳琳愣了一下,“未来搭档?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要在你身边干活?”
陈斯衍抬头,给了小姑娘一个微笑,“我要盯着你,在我身边,从基层做起。”
陈琳琳觉得眼前一黑,脑子要炸了,也没人告诉她毕业后要跟魔鬼一起工作啊!
面试会场。
陈琳琳坐在旁边,看着几位面试官一轮接着一轮的面试。
陈氏集团不是小公司,在国内排得上名号的,哪怕是个总裁助理,最低要求都要名校毕业。
由于她早上没睡够又被冻结银行卡,然后还要被告知在小叔身边工作。
天塌了的陈琳琳全程无精打采,加上没化妆的脸有些过分苍白,瞧着更命苦了。
“我叫应鹤雪,毕业于普林斯坦大学,行政管理专业……”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撑着下巴低头的陈琳琳瞬间来精神,她猛的抬头,有些不可置信还能看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