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办公室的两人还在腻歪时,田酒还有安娜开门进来,看到了这炸裂的一幕。
只见两位秘书手中拿着很多文件,在看到总裁摁着许助理亲时,“啪”的一声巨响,两位手一抖,文件散落一地。
而许星跃听到了响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抱住,护在怀中。
赵砚修眼神很冷,转头看去,就见两名瞪大眼的秘书,以及地上掉落的一堆文件。
许星跃懵了,他的眼睛露了出来,清晰的看到秘书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
他脑海中只有两个大字,完蛋。
反倒赵砚修,看到是两位秘书,虽然不悦,但也没有慌张。
他还是抱住许星跃的姿势,将人护在怀中的样子,清冷的声音,淡定说:“捡起来,放好。”
安娜还有田酒这才回神,两人神情震惊,随后尴尬,窘迫,脑子一片空白。
仅凭着本能蹲下,手忙脚乱的将地上散落的文件捡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快步将那些文件放在总裁办公桌上,随后两人几乎是以逃跑的姿态,跑出办公室,还轻轻把门给关上。
许星跃还在赵砚修怀中埋头不敢出来,他心乱如麻。
这辈子他尴尬的事情不少,但这次足够令人印象深刻。
许星跃用力捶了一下男人,从脖子到脸颊都在泛红,又羞又恼。
“我就说在办公室低调点,不要亲来亲去,你看,被发现了吧!”
赵砚修嘴角勾起,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安娜还有田酒这两人,上辈子都一起工作那么多年了,他知道这两个是嘴严的。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次被身边人发现居然那么突然,平时在办公室也没少亲。
但一直都没被发现,刚刚两人进来是不是没敲门?难道最近年底太忙,这两人加班几天脑子迷糊了?
许星跃看男人嘴角还噙着笑,瞪大眼,更气了,“你还笑得出来?要是传出去,这流言蜚语就能淹死你。”
赵砚修双手捧着他的脸,又用力咬了一口过去,丝毫不受影响,“别怕,我在,不会有事。”
许星跃虽然跟赵砚修是同龄人,但他非常依赖对方,这份依赖从上辈子一直持续到现在。
从小这家伙就很沉稳,具有解决事情的能力,每次许星跃闯祸,或者闹出幺蛾子。
都是赵砚修处理,所以当许星跃听到这句话,内心的不安,好像缓解了不少。
“别为难她们。”许星跃道。
赵砚修摸了摸他的头,“嗯”了一声。
虽然被发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像是燃起一丝扭曲的快感,令人愉悦。
“还要忙,干活了,帮我。”赵砚修说。
许星跃脸色的泛红褪去,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安娜以及田酒。
在国内脸皮都薄了,可是之前在国外读书,全校都知道。
唉,估计是国外风气更开放的原因,没那么多异样的眼光。
许星跃被赵砚修牵着去办公桌前坐下,虽然内心有些乱糟糟的。
但在看到年底处理那么多文件时,内心的乱瞬间变成生无可恋。
窗外的雪花还在飘落,许星跃看了一眼雪,又看了一眼这一沓又一沓的资料。
他眉心一跳,毁灭吧,上班伺候太子爷,下班还得伺候太子爷,全年无休。
办公室门外。
两位秘书惊魂未定,坐在工作位上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
田酒呆愣,“娜姐,我是不是高烧了?怎么脑子晕乎乎的,出幻觉了?”
安娜复杂的表情,很好,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之前好歹也是老董事长身边培养的精英秘书。
现在她应该是接受了现实,但内心仍感震惊。
“我倒是希望我发烧了。”安娜难得没有着急工作,反倒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说许助理跟总裁关系那么好呢,好过头了,总觉得他们俩的气氛,比普通朋友更融洽,没想到居然是……一对……”
安娜不敢承认,每次看到这两人出现时,她还挺磕,但现在是不是可以……明目张胆的磕了?
不对,老董事长派她过来干活,偶尔她是要去老董事长那边回复的。
需要把一些工作以及总裁的事汇报给老董事长听,两位少爷亲嘴了,要是让老董事长知道,赵家不得炸了?
安娜背后一凉,那可不行,这赵氏总公司可是她挤破头才面试进来。
好不容易稳定,有个事少话少的上司,除了加班累点,其他都挺舒坦的岗位,她可不要断送自己的未来。
田酒欲哭无泪的表情,拉了一下安娜的衣袖,“我的工作还能保住吗?”
安娜一言难尽,“咱俩的工作……应该能保住吧,只要不说出去,我们就当没看到。”
田酒刚入职公司才多久啊,好不容易进个大公司,不过听说许助理从小在赵家长大,养了那么多年……
“我听说有钱人总是有些癖好,毕竟钱财权力都不缺,总得追求点精神层面上的东西。”
“这许助理,不会是赵家给总裁养的童养媳吧?”田酒还年轻,网络上的小说没少看,她脑洞大开,小声说出来。
安娜嘴角无语的抽了抽……童养媳?这真是让人无言以对的一句话。
“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丢了,好好工作,年底了,我们最近天天加班,还有时间乱想?”安娜道。
田酒“哦”的一声,坐直身躯,一边弄着鼠标一边小声道。
“古时候不是挺正常嘛,这有钱人家养个男的,历史上好几个皇帝都有这癖好呢……”
安娜瞥过去一眼,田酒立马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工作。
不过惊慌过后,突然有种吃了大瓜的兴奋感,只可惜,这个瓜只能自己消化,万万不敢说出去的。
中午,许管家过来送饭的时候,就发现两位秘书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虽然依旧还是微笑着,但他就是觉得很奇怪。
等送了饭离开,许管家都能感受到这两位秘书盯着他的背影。
上了电梯,许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脸,哪里奇怪吗?脸上也没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