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到达尾声,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
妍妍还有白雅已经跟着各自的家长回家。
陈斯衍跟老爷子说新项目的事,谈完后,便拉着陈琳琳离开了。
生日宴会是在下午五点开始,都是商界上的风云人物,谈的话题也是各种合作。
不知不觉,结束宴会时,都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长达四个小时的生日宴。
赵砚修跟老爷子应酬那么久,早就疲劳,他宁愿看枯燥的策划案,文件,都不愿意跟那么多人交际。
其实不止他不耐烦,老爷子还有老太太两人也累了,交代了亲孙子几句话,便先离开宴会厅,回房歇息。
剩下的收尾工作,全都交由许管家负责。
许星跃打了一个哈欠,跟赵砚修吃着宴会上的自助餐饱了,也不单独找厨房那边再送饭菜。
许星跃跟舅舅说了一声,然后便拉着赵砚修离开。
穿过内部长廊,还能看到忙碌的工作人员们来来回回的收拾以及搬东西。
等离开了宴会厅区域,工作人员就少了一些,赵砚修也大着胆子,牵住了许星跃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哪怕对方挣扎了一下,都不舍得放开。
“干嘛呢,别让人看到了。”许星跃小声道。
赵砚修嘴角微微上扬,“宴会厅那边需要人打扫,家里这边保姆都调过去了,路上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人。”
许星跃越来越佩服这小子胆子大,上次在公司,不小心被安娜还有田酒两人看到那件事,是一点教训都不吃。
不过还真如赵砚修所言,宴会厅那边需要人手,他们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遇上。
许星跃回到房间那一刻,才松了口气,只不过一进门,这小子就给他来了一个壁咚。
真是一刻都不等待,摁着一句话不说,强势亲了上来。
赵砚修格外想念许星跃,非常想,宴会几个小时都不能跟爱人好好的说说话,也不能贴贴。
他觉得时间煎熬极了,哪怕同在一个宴会厅,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许星跃被摁着亲,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强势,霸道,又带着占有欲的吻,让他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许星跃脸颊泛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缺氧,被放开时,眼睫毛都被泪珠打湿,看着更想让人欺负。
赵砚修眼神闪过笑意,蹭了蹭他的脸,“想你了。”
许星跃无语,“我不是一直在吗?想什么?”
赵砚修蹭着他的颈窝,深呼口气,一股熟悉的干净气息充斥着,让人感到安心。
他清冷又低沉的声音开口:“可又不是一直在我身边,你跟别人聊得那么好,一直在笑。”
许星跃被逗乐,这家伙闷闷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呢。
此时,许星跃反客为主,把赵砚修压在墙上,反壁咚,然后笑吟吟的盯着他看。
由于两人有些身高差,许星跃还要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多了一丝认真。
“23岁生日快乐,未来咱们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赵砚修低眸,对上了青年好看的双眼,清澈,真诚,他喉结微滚,低头朝着对方的唇贴去。
许星跃温柔回应,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亲吻而发出来的细微声音。
没有刚刚的急促,也没有那股强势的霸道,只有彼此的温柔在互相紧贴。
过了好一会儿,赵砚修已经不甘于亲吻了。
他哑声询问:“今天我生日,要不要奖励我?”
许星跃对上这双幽深又带着隐晦的眸子,哪怕两人早就亲密无间,可每次他还是会脸红心跳。
赵砚修蹭了蹭他的鼻尖,不放弃的继续问:“真的不奖励我吗?”
许星跃羞恼,但又无奈,他往后退了两步,说:“奖励之前,把生日礼物给你。”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也不知道藏了多久,宛如献宝一样,笑吟吟的让对方打开,“你看看。”
赵砚修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小盒子,明明看盒子就可以猜想出这里面是什么。
但他心口还是停滞了一拍,似乎……有种做梦的感觉。
许星跃眼神期待,“快打开呀。”
赵砚修看了他一眼,喉结滑动,随即打开来看,映入眼帘的是两枚戒指,像是一束强光,强势的打入他的心脏。
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感受到内心波涛汹涌的思绪在燃烧。
感受到自己对于许星跃的爱意,都快要喷发出来。
银色的戒身复刻了山峦褶皱肌理,内嵌清透冰蓝的蓝钻宛如蜿蜒长河。
银质冰冽衬着流水柔光,简约大气,细看处处设计恰到好处。
“这个戒指的设计理念是河流。”许星跃拿出了戒指,将男人的手拉过来,给对方戴上。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山川河流,万河归海,总会相逢,就像我们。”
“你看,这中间镶嵌的像是一条河的形状,就是用蓝钻打磨出来的,这个设计理念还是我想出来的。”
“林设计师弄了好多份稿子,这才定下,怎么样,好看吧。”许星跃眼神亮亮的。
“愣着干嘛?快给我戴上。”许星跃拍了他一下。
赵砚修回神过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他压抑要把许星跃揉碎融合进自己身躯的冲动。
认真的拿过对方的戒指,拿着许星跃的手,低头吻上了对方指尖,随后才缓缓帮他戴上。
许星跃眼神含笑,细细一看,还有几分不明显的羞臊,“好啦,结婚证有了,这是婚戒。”
他将两人的手拿出来对比,在房间里的灯光下,两人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仿佛闪着耀眼的光芒。
被打磨成河流蜿蜒形状的蓝钻,像是在诉说着山河奔赴,百川归海,两枚戒指定下了宿命的相逢。
赵砚修再也忍不住,将许星跃横抱怀中,大步朝着房间走去。
许星跃都还没反应过来,头部已经枕在了床单上,伴随而来的是犹如暴风雨一样的吻。
赵砚修嫌自己的领带碍事,粗鲁的扯开,还把领口的扣子给蹭开了两颗,露出了修长的脖子。
他眼神带着侵略,幽暗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躺在下的青年,随后俯身索吻,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