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某人的不节制,许星跃洗完澡又在床上躺着,赵砚修坐在一旁陪他。
许星跃没事干,见赵砚修说好休息一天,但在家中还是拿着一个平板一直看工作,便时不时的骚扰一下他。
比如男人在忙工作,他躺在对方大腿,侧脸过去,将头埋在赵砚修腹部。
他脑袋拱来拱去的蹭了蹭对方腹肌,然后伸手在男人腰间两侧捏了捏。
偏偏赵砚修一点都不嫌痒痒,还能淡定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垂玩。
许星跃感到无聊,玩手机累了,又坐着靠在男人胸膛上,岔开坐在男人腿上。
下巴搭在赵砚修的肩上,蹭了蹭男人颈窝,呼吸间全都是对方一股自带的冷冽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赵砚修自然搂着他的腰,淡定的看平板,偶尔侧脸过来亲了他一下。
许星跃昨晚被折腾过头了,怎么都不舒服,总喜欢动来动去,靠着赵砚修的姿势千变万化。
一下坐着,一下躺着,一下靠着,就跟没骨头一样,整个重量几乎都在赵砚修身上。
估计是许星跃太活跃,赵砚修眉心跳了跳,有些无奈的朝他看去,“饿了吗?动来动去,让你下楼吃早餐又不吃。”
此时,许星跃又躺在一旁,把对方大腿当成抱枕,另一只手把玩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干扰对方看平板。
“不吃,都快吃午饭了,现在也不是很饿。”许星跃懒洋洋的说。
赵砚修放下平板,将手放在青年面庞揉了揉,嘴角微微勾起,“那你一直动来动去的。”
“也不看看昨晚你干了什么,身体哪哪都不舒服,酸痛,无力。”许星跃剜了他一眼。
虽然现在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适应,但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
赵砚修坐直起来,熟练的把许星跃翻身趴着睡,然后双手覆盖在青年的腰上。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含着一丝笑,“那我给你按摩。”
许星跃哼哼,趴在枕头上,任由太子爷的事后服务,“奶奶去干嘛了?我一早上没下楼,她会不会问起我?”
赵砚修的大手已经给对方按摩大腿部分,手法熟练,力道恰到好处。
“早上问了,就说你还在睡,奶奶知道咱们工作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没让你下楼陪着。”
许星跃趴着,小腿翘起来,“那也好,我今天要在床上待一天。”
赵砚修眉眼柔和,给对方按摩的手渐渐变了味道,说是按摩,感觉已经是在占便宜了。
许星跃转头瞪了男人一眼,“别乱动。”
赵砚修俯身下去,从青年的后脖开始亲吻,由于对方是趴着,睡袍松松垮垮。
微微一扯,光洁白皙的后背一览无余,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他一点一点的亲吻,摁着许星跃的两只手没给对方动弹。
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没留下印记,但有一点点泛红。
许星跃趴着,感受到背部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被挑起了燥热,明明也没干嘛。
但赵砚修轻轻的吻咬,就让他身体软了下来,完全没力气,甚至……还想要更多。
许星跃不是那种高需求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赵砚修折腾的次数多了,整个人变敏感,禁不起这家伙的任何挑逗。
但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许星跃呼吸微微沉重,“想让我死就直说,你要是再闹,我的身体雪上加霜,未来三天都起不来床。”
赵砚修感受到青年语气中掺杂着说不出的欲气,不由低笑。
他俯身过去亲吻对方耳垂,清晰感应到许星跃身体一僵,呼吸更重了。
“乖乖,你也想。”赵砚修有些恶劣的咬了他耳垂一口,“不然我们用点别的方式?”
许星跃瞪大眼,这禽兽又想干嘛?
“不……”他刚想拒绝,唇就被用力堵住,伴随而来的是男人霸道的索吻。
赵砚修本来就不是什么寡淡的人,他对许星跃有着过分的,最原始的渴望。
要不是为了对方身体着想,只怕他天天晚上都希望醉生梦死。
许星跃呼吸更重了,指尖穿过男人柔软的发丝,眼神轻微涣散。
他微微抬起下巴,喉结跟着滚动,好看的桃花眼里,又泛起了泪花,打湿睫毛。
……
许星跃后悔了,就不该躺在床上没事骚扰对方办公。
现在好了,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下厨的人摆弄。
赵砚修最喜欢的就是许星跃含着水雾的眼,一双好看的眸子藏着对他的渴望,令人心情愉悦。
就像一头野兽在圈养一只可爱的小猫,明明小猫很害怕他,可又忍不住的依赖,附和,甚至主动求欢。
赵砚修恶劣的又吻上许星跃的唇,强势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许星跃想推开这家伙,但压根没推走,他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别,我嫌,弃。”
男人低笑,“自己的东西,嫌弃什么?”
许星跃脸色泛红,不自在的动了动身躯,但还一直被强势索吻。
他被迫回应对方的吻,幽怨的眸子里含着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
……
一个小时过去,赵砚修终于肯放过,身体本来就没力气的许星跃,蔫蔫的站在洗漱台前刷牙。
两人一块刷牙,其实早上起床时各自都已经洗漱过,但为什么又刷一次牙,不言而喻。
许星跃刷牙比较慢,赵砚修已经洗漱完毕,正从背后圈住他,将他抱住。
等许星跃慢吞吞的弄好,擦了擦脸,看向镜子里依旧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的赵砚修时,咬碎了牙。
“禽兽。”
“不做人。”
“过分。”
赵砚修低笑,亲了亲他侧颜,像是带着哄意,“下楼吃饭,饿了吧?”
许星跃是饿了,肚子空落落的,还要被赵砚修用别的方式折腾了一番。
不想还不行,这家伙霸道,在某些事情上毫无道理可言。
两人出了房间,时间已经来到中午12点18分,由于身体问题,许星跃走路比较慢。
要不是家里人多眼杂,只怕赵砚修早就把人横抱在怀,直接带去楼下。
但现在只能眼睁睁享受一边被爱人瞪着,一边等着对方艰难前进。
下了楼,靠近餐厅区域,就已经闻到了饭菜香味,保姆正在一旁帮着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