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完了饭,便由庄园里的保姆们前往客房位置,大家自选住的地方。
庄园很大,房间也多,并且每个房间都很用心的装饰,别具一格。
还有一小面书架,上边全都是世界名书,可以任人观看。
陈琳琳,白雅,妍妍三人关系好,又喜欢视野比较广的,所以上了庄园内部电梯来到五楼的位置。
三人选了并排在一起的客房,这样要是想串门很快就到了。
五楼的客房位置有限,而且每个房间都很宽大,没有多余的位置。
陈琳琳考虑到了应鹤雪,专门把他安排在了小叔房间旁边,也是许星跃房间的对面。
待应鹤雪有些沉默的把行李带进客房时,陈琳琳看了一眼小叔,又看了一眼许星跃,小声交代:“你们俩,帮我照顾一下他。”
陈斯衍已经察觉出应鹤雪今晚的魂不守舍,料想到那两个外国佬还有这倒霉蛋之前的联系,对方惧怕似乎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许星跃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心想这倒霉孩子,跟他一样倒霉,总是莫名遇见不想看见的人。
他倒是好,顶多就是安德鲁看过来的眼神恶心了些,除了这个,这两个外国佬跟他也没啥太大过节。
但对应鹤雪来说意义不一样,根据之前赵砚修的记忆,当初要不是他跟陈琳琳两人及时救场。
恐怕应鹤雪一辈子就毁了,这可不是单单不合群,简直是仇恨。
“那我上楼准备准备,等会儿不是说好夜钓吗?正好天黑,咱们拿上工具,去鱼塘那边感受感受。”陈琳琳的心思已经在玩上面了。
许星跃点头,“行,你去吧,反正这一整个四楼都是我们自己人,安德鲁还有赫尔曼在三楼客房,没大问题。”
陈琳琳上楼之前,还探头进房间里,假装很轻松的样子,笑着跟坐在床边的应鹤雪说话:“你先休息会儿,等下钓鱼了我找你。”
应鹤雪感受得出大小姐语气里带着安抚情绪,他怪自己不争气,也怪自己胆小。
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伤害过自己的人,总是下意识恐惧,下意识想要逃避。
宋家是,现在安德鲁还有赫尔曼也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仿佛仅仅只是站在面前,他就失去了所有力气。
只想着逃离,又或者是把自己藏起来,不让这些坏人看到以及注意自己。
“我,我累了,想休息休息,就不去钓鱼了,你们去玩吧。”应鹤雪并不想扫大家的兴非要闹着回去。
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能跟这群人玩在一起,已经烧高香了。
不过是三天两夜的跨年,可以的,今晚是12月31日,第一天快过去了,这三天两夜,也很快过去。
陈琳琳突然有些愧疚,早知道不带应鹤雪出来玩了,本来她是想着应鹤雪是孤儿,没有家人。
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她跟他关系好,这跨年一起过,大家一起玩,应鹤雪估计会开心点。
谁知道这次好心办坏事,居然会出现赫尔曼以及安德鲁这两个晦气的人。
早知道当初沈山远说有两个朋友在这边等,她就该仔细问这两个“朋友”的具体身份。
“那行,你累了就在房间里休息,我跟小星星还有妍妍一起玩,你有什么事手机联系我。”陈琳琳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应鹤雪内心感到温暖,他知道小姑娘是在照顾他的感受。
他微笑:“好,你们玩得开心,我休息会儿,明天我也跟你们一块。”
陈琳琳看出他心情好点了,这才放心,随后帮他把门给关上。
陈斯衍悠哉的靠在门口,看大侄女那么照顾应鹤雪,有些不爽,“哟,平时也没见你那么关心我。”
他这个大侄女,小时候骄纵得不像样,长大了也是娇气包一个。
从没见这丫头那么关心以及照顾别人过,连他这个亲小叔都没这待遇。
陈琳琳听到小叔调侃,凑近过去,悻悻作答:“小叔,小声点,应鹤雪特殊情况,本来他就不经吓,你也是的,不早说沈小叔的朋友是赫尔曼,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
陈斯衍挑了挑眉,气笑了,“我哪知道沈山远带过来的“朋友”是这两位,别把人叫老了,什么沈小叔,人家33岁,叫沈总。”
陈琳琳傲娇的抬起头,“比我大十岁呢,叫沈小叔有啥问题,跟你是朋友,不叫叔叫啥,我上楼了。”
说完,陈琳琳就离开,完全并不理会身后的小叔。
许星跃还有赵砚修早就进了房间里,这边虽然气候属于热带,没有什么寒冷的冬天。
但晚上,又是在海岛,正值冬季,温差跟白天自然不一样,已经降温到17度,有点凉了。
许星跃套了一件深绿色的卫衣在身上,搭配的是浅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他悠哉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坐着,露出一截白色的袜子,瞧着更像是一名没毕业的在校学生。
赵砚修朝着青年看去,有些不爽的问:“你还真要跟安德鲁他们夜钓?”
许星跃眨了眨眼,“啥,什么叫我跟他去夜钓,不是跟你吗?咱俩钓咱们的鱼,关安德鲁啥事。”
赵砚修走过来,站在青年面前,低头,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可是安德鲁也在。”
许星跃被逗笑,他靠在沙发上,有些微微半躺的姿势,抬头盯着面前表情不爽的男人。
“这话说的,来都来了,咱们又不好甩沈总面子直接离开,既然留下,那就好好玩嘛,总不能为了一个安德鲁,我就要避开不出去,那算什么,我才不怕他呢。”
许星跃说着,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调笑,有几分说不出的少年感,“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赵砚修弯腰,膝盖顶在青年岔开的腿中间,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掐住了对方下巴,不悦的狠狠咬上去一口。
许星跃吃痛的“嘶”了一声,瞪大眼,用力把男人推开。
他捂住被咬痛的唇,摸了一下,发现破皮还渗出血丝了。
赵砚修被推开,更不悦的摁住了许星跃的双肩,疯狂索吻,完全忽略了刚刚重重一口,把人咬破皮的事。
“唔。”许星跃看出来这家伙是真被激怒了,都怪安德鲁,艹!
“够了够了,不亲了,好疼。”
“赵砚修,我等下还见不见人了?”
“唔,别,别亲,了,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