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个鱼塘很大,但钓鱼也不算简单,陈琳琳那三个姑娘家倒是钓上来了一条小鱼,兴奋的在原地惊呼。
赫尔曼还有安德鲁静下心来,时不时两人的目光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看去。
赫尔曼看向妍妍,目光深邃,细细一瞧,对这个前任还有最原始的欲望在。
安德鲁的目光经常看向许星跃,只不过青年光顾着钓鱼,完全不关注周围环境。
反而是他每次偷看过去,都对上了赵砚修要杀人的眼神。
安德鲁直呼晦气,啧,把人看那么紧?这赵砚修到底是没安全感,还是没自信?
肯定是没自信吧,不然为什么把他的小甜心看得那么严。
沈山远见今晚大家玩得还挺开心,内心短暂松了口气。
今天这两方人一见面就有些不对劲,吃饭的时候也尴尬得很,现在气氛总算缓和一些了。
只是沈山远并不知道,这两方人私下的暗流涌动,各自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没心没肺的陈琳琳凑近许星跃那边,看到这两人的捅里空空如也,毫不留情的嘲笑。
“小星星,还没收获啊。”小姑娘哪怕是嘲笑的语气,但笑容也依旧甜甜的。
许星跃没好气瞥过去一眼,“去去去,别打扰哥钓鱼。”
陈琳琳突然发现,青年嘴唇有个小口子,像是被咬破了。
她突然笑得有些猥琐,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太子爷。
“啧,刚刚光顾着跟白雅她们聊天,都没注意到你,你嘴唇怎么了?”陈琳琳悄咪咪的笑问。
许星跃就知道会有人问,出门的时候他还特意照了一下镜子。
赵砚修这小子下嘴没轻没重,被咬破的地方别看是个小口子,但在嘴唇上很明显。
一路来都是几位大小姐们叽叽喳喳,没人关注他,现在陈琳琳一问,弄得他还怪尴尬。
“这边蚊子毒,被咬的。”许星跃随便胡扯了一个理由。
陈琳琳掩嘴笑,又凑过去一些,“嘿嘿,那这只蚊子一定很大,一楼有温泉,不然等会儿钓完鱼,你俩过去温存一下?”
许星跃深呼口气,咬牙切齿道:“去钓你自己的鱼。”
陈琳琳笑着走开了,继续跑去她钓鱼的地方。
赵砚修本来坐的地方就不远,听到大小姐这样说话,眉心跳了跳。
啧,他跟许星跃一起泡温泉,温存一下?好像是个好主意。
许星跃转头瞪了一眼赵砚修,便对上了男人幽深的双眸,像是带着隐晦的情绪,在偷偷盯着他。
许星跃眼神幽怨,指了指自己的嘴,咬牙切齿的低骂,“你看你干的好事,我被笑了吧。”
赵砚修不语,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些,表示他心情还挺好。
特别是看到许星跃的脸上还有他刚刚亲吻留下的标记,内心就十分舒坦。
许星跃见赵砚修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还露出笑容,他更气了,转头过去继续钓鱼,不打算理会对方。
……
此刻,还在别墅加班的陈斯衍,房门是打开的。
旁边,坐着正在帮他整理资料的应鹤雪,这资料还是现打印的。
沈山远这个庄园啥都有,大家平时工作忙,自然也会在这准备一些办公用具,就连电脑都配了好几台备用。
不过这次前来,像陈斯衍还有赵砚修以及赫尔曼和安德鲁几人,都是需要谈生意的。
大家自带笔记本电脑在身上,万一有紧急工作,可以直接处理。
应鹤雪本来是在房间发呆,突然就收到了总裁的信息,公司有个项目出了问题,紧急处理。
他便直接出门,来到隔壁陈斯衍房里加班了,身为总裁助理,随时随地加班都已经是平常事。
应鹤雪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还挺庆幸有事可以做,这样,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可以自动消散了。
陈斯衍看向一旁青年,他应该是洗过澡了,穿着简单的白色宽松卫衣,还有一条宽松的浅色牛仔裤,头发细碎蓬松。
在屋子灯光下,黑色的发丝还看出了一点微微棕色的痕迹。
本就精致的好看的面容,样貌年轻,这样的穿着,多了一丝令人着迷的干净少年气息。
“怎么不去钓鱼,这边挺多好玩的,还有马场,温泉,等会儿忙完,你可以让保姆带你去,不过马场晚上就别去了,温泉还行。”陈斯衍看似随意的话。
应鹤雪正在整理资料,听罢,嘴角泛起一丝连他都没察觉出的苦笑,“不用了,我不是很爱泡温泉。”
作为一个贫苦出身的人,无父无母,从小就过得不怎么样的应鹤雪,其实对于玩乐这东西没什么太大欲望。
他情绪常年紧绷着,一旦有喘口气的机会,那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安安静静的休息,什么都不干。
陈斯衍挑了挑眉,随意提及,“你跟安德鲁那些人是校友,平时应该有交集吧,上次吃饭遇到宋家人,安德鲁还说跟你是朋友,作为朋友,你们今晚见面一句话都没说过。”
应鹤雪身体一僵,看向陈斯衍,第一次,他在这男人面前露出倔强又强势的目光,“我跟那两人不是朋友。”
陈斯衍嘴角上扬,不语,眼前青年眼神倔强,在这张精致好看的面容上展现,竟让人觉得格外顺眼。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喉咙发干,盯着对方淡粉色的唇,有一股说不出的冲动。
应鹤雪生气,不是生陈斯衍的气,而是生气“朋友”那两个字,不该拿来形容他跟安德鲁以及赫尔曼两人。
在这些权贵眼中,他是什么东西?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欺负,随时随地可以毁掉的人,甚至这些恶劣的权贵都不需要负责。
他的人生,可以因为这些权贵随意的一个举动而毁灭,这些权贵看不起他,而他,同样也看不起那些人。
应鹤雪很少说逾越的话,但今天,他鬼使神差的质问,带着微微的愤怒。
“在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眼里,我这样的人,够得上朋友两个字吗?不过是一条随意逗玩的狗。”
陈斯衍有些惊讶,挑了挑眉,笑了,眼神带着兴趣。
当一只乖巧又听话的兔子露出利爪,炸毛,开始咬人,他竟觉得很可爱。
果然,一旦人弱小,就连生气,都毫无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