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赵唐也没能让林斐如愿翻身做主,反而再次狠狠的惩罚了一次林斐。
不过林斐并不觉得是惩罚,反而有了翻身做主的念头,这个渴望愈发强烈。
他已经在心里谋划,总有一天要把枕头风给吹成功,让赵唐臣服于他。
接下来元旦一整天,两人都没出过门,赵唐熟睡在一旁,身上,还有林斐啃咬的痕迹。
哪怕林斐被压着,但气势丝毫不弱,所以两人的交锋,更多的是势均力敌。
林斐十分满足的搂着赵唐闭上眼,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反正折腾累了就睡。
每天沉沦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睡觉时间都是不固定的。
而在国内另一座小岛上。
众人骑马早就结束,开始准备弄吃的,今天的晚餐可不一般。
其实大伙就吃了个早餐,然后中午来到马场,玩得开心都没回去吃午饭,而是由管家让保姆送了吃的过来。
简单吃了一些,特别是三位大小姐们闹腾得厉害,光是拍照出片就占用了不少时间。
白雅还拉着许星跃以及赵砚修配合着拍了好几张情侣照,居然还教着摆姿势。
虽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动作,瞧着也正常,但莫名让人看出照片里的两人,就是情侣的既视感。
赵砚修这个面瘫脸,在听说白雅要狠狠的给他出情侣照时,破天荒的配合。
一个下午,许星跃手机收获了好几张白雅拍出的神图,还都是不用P图那种,这小丫头摄像技术真不赖。
赵砚修看了发过来的照片,表示满意,点击了保存,直接用来做屏保,赤裸裸的宣誓了两人就是情侣这件事。
但也只是知情人知道,要是家里人看到这屏保,也只会认为是俩兄弟合照,压根不会多想。
大伙在马场玩累了,下午四点多就开始农家乐,去田里窑鸡,还有窑红薯,这都是沈山远教的,有模有样。
沈山远说小时候寒假回姥姥家农村那边住着,跟着村里小孩们到处晃悠,这窑鸡还有红薯都是美好的童年记忆了。
不过好歹大家都是养尊处优的人,沈山远也没让大伙真自己动手。
一旁的管家还有保姆们就操持了大半部分的活。
像许星跃还有陈琳琳几个对于玩乐比较积极的人,就去添柴火以及学着动手帮忙。
赵砚修就坐在一旁看着田里几个到处玩的人,也不嫌脏,手上,脸上都沾上了一些泥土。
赫尔曼还有安德鲁第一次玩这些,在一旁学着管家的样子,垒一个红薯窑的小窝。
沈山远没摆架子,寻找童年记忆,在一旁垒着,然后没事解说一下,脸上温和的笑容多了一些怀念之意。
到后来腌制好的土鸡被包裹好,丢进窑里,还有一些农场里种的红薯也丢到小的窑里。
将垒的窝都给弄垮了,把里边的食物埋得严严实实。
田野间有一条小流水,据说本来是没有的,为了种菜啥的,这边干脆施工开辟了一条,然后引水过去。
许星跃去那边洗了手,满怀期待的坐在田埂上,也不是为了吃,主打的就是好玩。
大伙平时哪有机会玩这种,之前那些高端场所都玩腻了。
谁敢想啊,一群家底那么厚,都是当总裁的几位大佬。
居然围在田里窑鸡还有窑红薯,说出去都让人跌破眼镜。
“怎么受伤了?”赵砚修眼尖的发现许星跃手背有划伤的痕迹,不由蹙眉。
许星跃懵了一下,也没想出来到底啥时候划伤,“估计是刚刚弄柴火吧,我也没注意。”
赵砚修看到大概两厘米的划伤,也不严重,但有些红肿,还有血丝。
管家在一旁见状,连忙拿出创可贴,还有一个消毒的湿巾,恭敬的递过去。
“可能是那些柴火木头有的比较锋利,不小心划伤了,大家在野外难免会有些小意外,不是大问题,用这个酒精湿巾消毒一下,贴上创可贴处理。”
许星跃笑道:“那不用,没那么娇气,我……”
他话还没说完,赵砚修便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东西,已经拿着许星跃的手,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伤口。
这一幕,安德鲁转头看去,不由撇撇嘴。
沈山远还有陈斯衍也只是看了一眼,心想平时高冷的赵砚修还有那么照顾人的一面。
两人不由啧了一下,果然对待伴侣就是跟对待外人不一样。
赫尔曼在不远处,轻声嗤笑,看向安德鲁,小声道:“放弃吧,你的小甜点没机会了。”
安德鲁翻了个白眼,嘴硬的反驳,“那也只是那家伙看得太紧,我都没有单独找小星星说话的机会。”
赫尔曼耸了耸肩,标准的欧洲面孔五官,满身贵气的人随意的坐在田埂上,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
“啧。”他听罢,只是无奈摇摇头。
而当事人许星跃,看赵砚修认真给他贴创可贴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该死的心动。
虽然这家伙在床上狗得很,但现在这样子怎么看都顺眼。
许星跃不由调侃:“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再晚点贴,估计都要愈合了。”
赵砚修蹙眉,“那也要贴,看这伤口不顺眼。”
许星跃笑着“切”了一声,坐在田埂上玩手机了。
全程安静的应鹤雪也坐在一个无人的田埂上,他今天穿着卡其色的衬衫外套。
里边搭配白色长袖T恤,宽松的浅色牛仔裤,白色有些旧的板鞋还沾了泥土。
他很安静,偶尔会被陈琳琳拉着说话,帮几位姑娘拍照,充当人形支架。
其余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安全感,他像是刻意把自己隐藏起来。
陈斯衍自从跟应鹤雪说开后,虽然被拒绝,他也表示强扭的瓜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尽量不把目光看向应鹤雪。
可越是尽量忽视,就越忍不住往那边看去,陈斯衍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变态了。
他内心那股冲动,完全没有消停,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心态。
一旁的沈山远察觉到好友的目光看向应鹤雪,他笑道:“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个助理长得真精致,而且也不爱说话,很安静,气质很特殊,很吸引人。”
陈斯衍气息突然下降一个度,“嗯?你看上了?”
沈山远一脸惊恐,低声道:“开什么玩笑,我喜欢女人,别瞎说啊,我还是交往过两任女友的,暂时没有出柜的打算。”